喜歡他溺寵看著,那縱容的笑意。
現在,不會了。
如他所愿,會跟他保持距離。
「怎麼不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車太安靜,傅沉舟竟然主搭話。
姜魚扭頭看向他這邊,卻沒和他視線對接,低眉順眼問:「您有什麼吩咐?」
話落,車氣更低。
只有傅沉舟撥佛珠的頓聲。
幾秒后,他才冷問:「你又想鬧什麼?」
雖然他的語氣很淡,但姜魚還是聽出來,傅沉舟生氣了。
但不理解他為什麼生氣,他們保持距離,難道不是他的要求?
也不想費心思去猜原因,只順著他的話說:「抱歉,我可能有點累。」
「累就好好休息。」
之后一路無話。
姜魚闔眼遮住不自在,滿車的檀香無時無刻不敢放松呼吸。
好在到了宴會現場,傅沉舟就沒跟一起了。
給長輩拜壽結束,姜魚躲到茶室的臺休息。
不怎麼會人往,從前有爸媽護著,後來有傅沉舟護著,哪怕不際也不會被怠慢,但七年前和傅沉舟鬧翻后,就沒被奚落。
大多罵不要臉,不顧人倫上趕著倒傅沉舟。
起風了,初夏的晚風還是有些冷。
姜魚正要走,剛要推門,卻聽見茶室傳來對話。
「傅哥,蘇慧穎長得有七分像姜魚,但遠沒有姜魚漂亮,小姑娘的對你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你都打算還俗了,干嘛不選姜魚?「
姜魚頓住,這個問題昨晚也想問。
五年前,一支飛天佛舞,了火遍全網的‘飛天菩薩’。
蘇慧穎是影大的學生,打著‘小菩薩’的稱號出道。
傅沉舟為什麼要個贗品也不要?
到現在,已經不執著答案了。
這時,傅沉舟淡漠聲音響起。
「們沒有可比,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姜魚以為自己會痛,但卻還真鎮定自如站在這里,繼續聽他們的對話。
放下傅沉舟,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
晚上十點,宴會結束。
姜魚在臺上吹久了,回澄園就發燒了。
迷糊中,下意識握手腕上的菩提佛珠。
這是16歲那年冬天高燒不退,傅沉舟在寺廟跪了一晚上求來的,從此,就沒怎麼生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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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珠的沁涼著燥熱,終于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被一整喧鬧聲吵醒。
姜魚按著眩暈的頭,帶著病態的蒼白下樓。
卻發現院子里種的勿忘我都被拔了。
勿忘我的話語,是永遠的。
是18歲那年讓人種下,當時以為自己會一直傅沉舟,也以為他總有一天會接。
鮮艷的花被連拔起,花瓣落進泥土被碾碎。
像極了姜魚這些年糾纏傅沉舟,被踩落的意。
「姜小姐。」
的生打斷姜魚的思緒,扭頭,就見穿著白子的蘇慧穎沖微笑走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請多多關照。」
姜魚點了點頭,算作招呼。
很快就離開這里了,無意和姜魚多說。
轉朝外走,又聽蘇慧穎問。
「對了,沉舟說白玫瑰襯我,以后院子改種白玫瑰,聽說勿忘我是你喜歡的,你不生氣吧?」
姜魚頓步,捕捉到對方眼里一閃而過的炫耀。
這時,傅沉舟拎著風外套走來,給蘇慧穎披上服:「山風涼,你還咳嗽,進屋休息吧,我了家庭醫生過來。」
「沒事。」
蘇慧穎小鳥依人握男人懷里。
傅沉舟低頭溫給懷中人扣上扣,似乎忘了旁邊還站著姜魚。
直到要進屋,他才扭頭凝了姜魚一眼,注意到蒼白的臉,淡淡道:「你也順帶讓醫生看看。」
「謝謝小叔,不過我約了經紀人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姜魚沒興趣做他們的電燈泡。
之后一周,姜魚沒再回澄園。
直到三年一度的影后獎評比,又見到了傅沉舟和蘇慧穎。
經紀人林珊的臉很不好看,和姜魚說,原本姜魚拿這個獎杯板上釘釘,偏偏傅沉舟中邪了為了蘇慧穎摻一腳。
姜魚和公司簽了協議,如果拿不下這次的獎杯,就要打破這五年拍戲的底線,要接親戲了。
很快,主持人宣告——
「恭喜影后獎得主——蘇慧穎。有請傅總上臺頒獎!」
姜魚心里沒有多大的波瀾。
沒有人比更清楚,傅沉舟在意一個人的時候是多高調。
蘇慧穎喜極而泣,領獎后挽著傅沉舟的手站著,謝完了一圈人,吸引夠了羨慕的目,最后向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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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今天,我最要謝的是姜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收到你一句祝福?」
聚燈打在姜魚上,大家紛紛看熱鬧。
這五年,姜魚對傅沉舟高調示,誰不知道慘了他?
如今被傅沉舟宣的友點名打臉,姜魚能繃得住?
可姜魚卻優雅站起,迎著臺上那道不可忽視的深邃目,只很平靜回一句:「恭喜兩位。」
第3章
熱鬧散場。
姜魚落敗新人演員的消息很快迅速發酵,網上迎來一波嘲諷。
黑紅也是流量,公司趁著熱度給接了一部新戲,《思凡》。
這部戲有不吻戲,甚至有一場蒙著眼睛的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