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又了八卦的焦點。
一旁的秦郁有意緩解氣氛:「我們繼續?」
姜魚剛要點頭,導演忽得用大喇叭喊話:「晚霞已經過去了,這場戲改天再拍,今天收工。」
姜魚難得提前回酒店休息。
手機上收到傅沉舟的一條消息:【收工後來見我。】
微微詫異,五年了,這還是傅沉舟頭一次主聯系。
但只是嘆了口氣,關掉手機沒有理。
既然決定要放下他,就沒必要過多聯系。
……
第二天。
姜魚換上了飛天造型的戲服,今天要演劇里的名場面——蒙眼床戲。
趕到片場,卻聽說蘇慧穎忽然空降劇組,傅沉舟竟然資源置換,把‘思凡’的一號搶給了蘇慧穎。
「不好意思姜小姐,這部戲的主角沉舟給我了,不過你的妝造可以先不用卸,今天的床戲還是你來演,沉舟不太喜歡我演親戲。」
「要辛苦你給我當個替了。」
蘇慧穎笑得一臉挑釁。
像是再等著姜魚生氣。
但姜魚卻淡淡扔下一句:「行。」
這本來就是的戲,服都換好了。
那這場替戲,就當還了這些年傅沉舟對的照顧。
開拍前,導演讓姜魚去補妝,姜魚習慣走一號的化妝間,卻見到了傅沉舟。
他坐在黑沙發上,左手腕纏著佛珠,卻還端著一杯紅酒。
佛珠和酒,一個是克制的枷鎖牢籠,一個是沖破牢籠的暗念。
兩人對視,傅沉舟的眸發沉,閃著姜魚看不懂的晦暗。
心頭莫名一。
「抱歉,我走錯了。」
姜魚立刻退出門。
在群演化妝間補好妝后,景的大殿已經準備完畢,場務清空了所有人。
屋昏暗,只有幾個紅燈籠燃著曖昧的暖。
開拍后,除了機的運轉,再無旁人。
姜魚跳完一曲飛天佛舞,白紗落下,裹著纖細的腰,蓋住了的上半張臉,看不見了,隨后一道酒氣的男氣息襲來。
還不等張,不風的吻落下,不過氣。
酒氣中混著悉的檀香,姜魚心慌。
「秦郁?」
一開口,卻被吻得更加狠,男人像是要把吃掉。
姜魚越來越覺得不對,扯開白紗,忽然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Advertisement
怎麼是傅沉舟!
第5章
姜魚再次用力推開傅沉舟。
靜謐的大殿,息都清晰。
男人側坐在姜魚的斜上方,視線卻擒住姜魚不放。
那雙眼濃郁的暗,得下意識抱自己退后。
看著的作,傅沉舟忽得握腕上的佛珠,單手撐地站起。
剛剛駭人的危險瞬間消散,姜魚跟著站起來,看著依舊清冷的男人,恍然以為剛剛那狼一樣的男人是的錯覺。
卻聽傅沉舟低聲質問:「這是一號的戲,你怎麼在這?」
姜魚擰眉,狐疑和男人對視。
不是他自己不讓蘇慧穎接親戲,要幫著拍這場戲?現在怎麼又指責搶戲?
姜魚心累,沒心爭執,也聽膩了他的警告,直接表態。
「你放心,我不會再糾纏你,我今天就離開劇組。」
說完,就轉離開。
也不管后男人是什麼心。
回到酒店,姜魚卸妝后就倒在床上,明明只是一場戲,卻累得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
直到被林珊一通電話吵醒:「姜魚!床戲劇照不知道被誰泄了,現在網上全是床戲[大尺度]照片!」
姜魚點開微博,第一條款熱搜就是的照片。
一張是穿著飛天造型的戲服,一張是全。
出道五年,姜魚也見識過惡意,還算鎮定。
「珊珊,今天拍戲沒服,照片是P的。」
「我知道,這是有人故意黑你呢,姜魚你現在去找導演,問問今天拍攝時有那些人在,我聯系公關部把那張P出來的照片下去。」
掛了電話,姜魚起正要出門,手機叮咚一聲響,蘇慧穎忽然發了一條實時新微博——
【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我雖然是《思凡》這部劇一,但床戲是姜小姐替我演的。】
這話一出,網上鬧得更瘋了。
「蘇慧穎這話不就是變相承認《思凡》真有床戲,姜魚真的為了拍戲了。」
「姜魚五年追不,眼見傍不上京圈大佬,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這材真有料,也不知道背地里便宜了哪些金主老男人。」
蘇慧穎一條微博,把姜魚釘在了恥辱柱上。
后續就算公關照片是P的網友也不愿意信,除非蘇慧穎公開道歉。
Advertisement
姜魚沒有去找導演,直接給傅沉舟打電話。
可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姜魚當即回了澄園,傅沉舟卻也不見。
就一直等在澄園外,注視著無數個夜晚曾注視著的臥室。
夜漸暗,臥室已經開了燈。
屋拉了窗簾,兩道影子在窗簾上糾纏,一高一矮。
姜魚面無表看著。
挲著手腕上的菩提佛珠,佛珠上的涼意似乎沁進了心。
就這麼枯坐了一晚,直到暗夜撤退,天微熹。
傅沉舟主來見了。
姜魚仰頭,就看到他脖子上抓痕和吻痕。
熬了一夜的雙眼,兀然刺痛。
踉蹌站起來:「我不是來找你的,我要見蘇慧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