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凌晨,依舊沒有他的蹤跡。
拿出手機,猶豫片刻,還是撥通了賀松臨的電話。
電話那端,很快傳來了悉的鈴聲。
喬意握著手機的手指僵了許久。
終究,還是掛斷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喬意靠在沙發上,怔怔的發愣。
翌日清晨,賀松臨還沒有回家。
喬意簡單的收拾了行李,離開了別墅。原本就只是臨時住在這邊,現在也不必留什麼。
喬意租了車,準備去市區。路上的時候,接到了賀松臨的電話。
“怎麼了?”問。
“小意,我……”電話那端,男人頓了頓,“昨天晚上喝多了。”
喬意淡淡的“嗯”了一聲,沒什麼表示。
賀松臨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才沒有接到你的電話,抱歉。”
“我不介意,你注意休息就行。”喬意語氣平淡,“我這幾天準備搬出去了,你要是回來的早的話,可以幫忙送我一趟,要是回來得晚……”
“你要搬走?”賀松臨急切的打斷的話。
喬意笑了,“是啊,我搬出去住,不是很正常嗎?”
賀松臨沉默良久,才艱的開口,“小意,能不能不搬出去住?”
喬意垂下眼瞼,掩蓋掉瞳孔里的失落。
緩慢開口,“為什麼?你不希我搬出去住?”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
喬意輕笑了一聲,“你擔心我什麼?”
“擔心你一個人住不安全。”
“沒事。”喬意本就沒有在意過這些東西,何況如果不是陸凜節,也不可能會來到賀松臨邊。
想到陸凜節讓自己做的事,喬意知道自己不能繼續住在那邊了。
但并沒有馬上拒絕,只是說道:“我暫且先考慮考慮吧,等我決定了再聯系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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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松臨雖然不想讓離開,可他也知道的脾氣,不敢太急,只能答應下來。
“那你路上小心。”他叮囑道。
“恩,我掛了。”喬意說著,掛斷了電話。
長舒一口氣,將手機扔進包里,發了汽車。
的心很復雜,也很。
陸凜節讓自己去勾引賀松臨,難道僅僅只是讓自己去臥底影響賀松臨嗎?
或者,他還有其它計劃?
他到底想要什麼呢?
賀松臨放下手機,眉宇間籠罩著云。
他從酒柜里取出半瓶洋酒,仰頭灌了大半瓶,胃部火辣辣的疼起來。
賀松臨皺了皺眉,重新倒了杯涼白開漱了漱口。
他坐到桌旁的椅子上,用力了眉心,努力使自己變得清醒。
如果不是為了那些東西,他也不會假意和喬意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這種行徑是卑鄙無恥的,可是為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不得不這麼做。
賀松臨深吸一口氣,手按了按作痛的額角,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端傳來低啞的嗓音,“找我什麼事?”
賀松臨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開口,“你把東西發過來吧。”
電話那端的人似乎輕笑了一聲,“好。”
賀松臨掛斷電話,靜靜的看著窗外,神晦暗莫測。
喬意來到了一家小旅館。
這個月的工資還被克扣了,只能盡可能減自己的開銷,不然后續的醫藥費肯定不夠。
想到還有嗜賭的母親,喬意嘆了口氣。
在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第27章 幫忙送東西
不管陸凜節想要什麼,反正是不會讓他如愿的。
與此同時,陸凜節正在辦公室里理文件。
助理推門走進來,恭敬的匯報,“陸總,您代我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聞言,陸凜節抬眸瞥他一眼。
助理立即翻開手中的文件夾,遞到陸凜節面前,“陸總,賀氏集團現如今也參與到這個項目的爭奪當中,不過和我們陸氏集團比起來,還是略遜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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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助理的話語,陸凜節眉頭輕蹙,沉默許久后這才繼續開口,“繼續盯他們,我就怕他們狗急跳墻。”
“是,我明白!”助理點頭應道,隨即又問,“陸總,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凜節將視線重新移向窗外,聲音低啞:“等。”
喬意這邊。
雖然不知道陸凜節怎麼突然回來了,但這樣的話就意味著周絮絮也回來了。
一想到那些麻煩,喬意煩躁不已。
可是現在除了面對之外,喬意什麼都做不了。
第二天一早才剛到公司里,喬意就已經聽到了周絮絮的聲音。
“突然有點事,所以我們的旅游提前結束了。”
“阿凜他可照顧我了呢。”
聽到這里,喬意強下心底的酸,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照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只是剛坐下,耳旁便傳來周絮絮刻薄的笑聲:“嘖嘖,真羨慕你啊。”
聞言,喬意微愣了一秒,然后轉過頭看向。
周絮絮冷笑道,“真是羨慕你每天除了工作之外,什麼都不用考慮。”
“呵。”喬意冷漠的笑了笑,淡淡說道:“你不是更好嗎?有老板疼,還有大把的鈔票,何必羨慕我?”
“切。”周絮絮嗤笑一聲,隨即得意洋洋地說道,“誰跟你比呀,像你這種人怎麼能跟我相提并論呢?”
說完后,周絮絮便高傲的離開了座位,朝著總裁專屬電梯走去。
見狀,喬意抿,心中的怒火燃燒得越來越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