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面變得難看至極:“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和結婚是我自己愿意的事,沒有人迫我。”
他從沒有想過,寧婧心中竟然一直抱有這樣的心思!
想到這里,秦堰的表愈發冷淡,口氣也跟著冰寒起來。
“你的話我可以當做沒有聽到,以后別再說這些了。”
“我本就不該來見你,既然你沒什麼事,就先離開了。”
說罷,一雙軍靴立刻向外踏去。
寧婧連忙拽住了他的袖子,滿目懇求:“等等,你不要走!”
“秦堰,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你很多年了……”
“柳知秋本就配不上你,你為什麼就不能考慮考慮我。”
隨著的話音落下,秦堰終于按捺不住,怒喝出聲:“夠了!”
他強地將自己的袖子從寧婧手中出,直視著毫無的面孔。
“一直死纏爛打的那個人是我,是我求著柳知秋,讓不要和我離婚。”
“寧婧,我照顧你是因為你的父母對我們家有恩,我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
秦堰垂下眼眸,拳頭漸漸握。
“這麼多年……恩也該還清了,你之后別再來找我了。”
“我不想再讓知秋誤會。”
說罷,他再沒看向寧婧一眼,任憑震驚地流著淚,果斷地走出了病房。
走著走著,秦堰的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回了家。
得知了寧婧真實的想法后,他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曾經他總覺得,自己和柳知秋還有很長時間,所以才會更關照同樣沒了依靠的寧婧。
等不再需要幫助,就和妻子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
可柳知秋被他的所作所為傷得多深,才會三次提出離婚?
想清了所有關節,男人口陣陣揪痛,恨不能立刻向柳知秋解釋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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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昏暗,秦堰一時不察,霎時跌進了施工中的深土坑。
一陣疼痛從背后傳來,男人頓時眼前一黑。
第11章
再醒來時,秦堰的胳膊上已經纏上了一圈固定用的木板。
天清明,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護士見他醒了,向他解釋道:“你昨天掉進了坑里,昏了過去。”
“是個路過的村民把你撈上來送到了醫院,你記得把醫藥費結清一下。”
男人心中焦急,匆匆付清藥費,不顧一疼痛纏著繃帶跑回了家。
推開門,他朗聲朝屋中喊道:“知秋,我都明白了!”
“之前的事都是我誤會了你,我們……”
話未講完,秦堰卻怔在了原地。
冷清的空氣浮在空氣之中,屋中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一份證件靜靜擺在餐廳的木桌上。
他的心中生出一點預,抿著走上前看向了那份證件。
上方用印刷寫著三個大字,離婚證。
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心頭瞬間被下墜般的失落徹底席卷。
……
一年后,高縣考古基地。9
剛剛吃過早餐的柳知秋神抖擻地背著挎包。
著一干練的工裝,就要前往前段時間剛開發出的跡區。
據說是一片相連的小型墓葬群,經過考察后判斷有可能是宋朝宗室親王的墓。
這算是個大發現,一段時間整個基地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氛圍。
路上的同事見到柳知秋,都笑著向打招呼。
“知秋,你來了!”
“知秋,今天也要去那邊?”
笑著一一回應:“是啊,還有大半的采集要做,有的忙呢!”
自從來了高縣加考古項目,柳知秋整個人改變了很多。
整日奔波在砂石泥土之間,接的都是古文和飽含底蘊的地下跡。
整個人都被同化了些許,沉淀著穩重陳樸實的氣質。
整整一年的時間,一心撲在對大型跡的考古發掘之中,人也曬黑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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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柳知秋能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一步一個腳印地發揮出自己的價值。
變得更有力氣,更健康,比起離開前也更加自信。
而不是像一年前般,苦苦等在那一方小天地。
幾乎熬了怨婦不說,也漸漸忘了自己曾經的理想。
“柳同志,等等我。”
后清朗的男聲打斷了柳知秋追憶的思緒,回過頭看向來人。
材高大且苗條的斯文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微笑著走近。
“在想什麼呢?大老遠就看到你魂不守舍的。”
柳知秋無奈笑了笑:“宋晟,說什麼呢。”
“我只是在想,來這里已經一年了,不知道……這個考古項目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聽到的話,邊帶著微笑的男子面上的笑容稍淡。
他有些猶豫地開了口:“怎麼,你是想家了嗎?”
“……還是放不下那個秦營長?”
柳知秋搖了搖頭,目清明。
“我早就和他沒關系了,倒是你,你還沒打算放棄嗎?”
男人笑得沉穩:“怎麼會?既然你心里暫時還沒有其他人,我當然不會放棄。”
“柳同志,我已經等了你五年,可別小瞧我的耐心。”
第12章
柳知秋在心中暗嘆了一聲。
來到高縣之前,從未想過會在這里遇到宋晟。
自然清楚對方對自己的心思,當年自己在和秦堰去西南軍區前就拒絕過他的告白。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等到了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