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到,能那樣決絕的離自己而去……
柳知秋現在表現得越充實,越幸福,就越是在秦堰心頭刻下道道疤痕。
他現在才鮮明的意識到,和自己在一起,仿佛并沒有給柳知秋帶來沒有任何的好。
可他曾經卻還義正言辭,讓對方不要癡心妄想利用自己的職位牟利……
好在,他現在終于找到了柳知秋。
秦堰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彌補自己曾犯過的所有錯誤。
就算柳知秋不愿意見他,他也會等下去。
哪怕要再花五年,男人也心甘愿。
……
回到分配給自己的屋子后,柳知秋仍有些驚魂未定。
沒有想到,自己以為是無稽之談的猜測居然了真!
秦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表復雜地搖了搖,腦中一片混。
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來自己的心。
不論他為什麼來到高縣,都和沒有任何關系。
他們已經離婚了,當做陌生人就好。
柳知秋在心中說服著自己,漸漸平靜了下來。
正打算起收拾一下家中,桌上擺放的蠟燭卻突然微微一晃。
隨著微風從門中拉響一聲哨音,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了門外。
第14章
“知秋,你在嗎?”
柳知秋瞬間認出,這是秦堰的聲音。
頓時心中一跳,但在屋中,卻是避無可避。
沒辦法,只能淡下表,著頭皮開了門。
“秦營長,你有什麼事嗎?”
秦堰俯視著,口中輕輕吐出一聲:“有。”
“可以……讓我進去嗎?”
柳知秋一噎,頗為冷淡地回道:“秦營長,孤男寡共一室,影響不好。”
“我還想留下好名聲,你還是明早再來吧。”
說著,便要關上門。
門扉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
秦堰眸漸深,沉聲道:“知秋,我們還是夫妻,沒有什麼孤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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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柳知秋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究竟說了什麼。
雙眸微微張大,瞠目結舌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我明明把離婚證放在桌上了,難道你……”
男人低下頭:“我撤銷了申請,知秋……我說過我不同意離婚的事。”
柳知秋幾乎被秦堰恬不知恥的態度氣笑。4
冷哼了一聲:“秦營長,不管你想不想,這都是事實!”
“沒離也沒關系,只要再去申請,我還可以再申請無數次。”
“我現在想休息了,希你能離開。”
毫不客氣地聲音猶如冰雹一般敲擊在秦堰心頭,他卻反而產生了淡淡的歡喜。
柳知秋生氣不要,他只怕對著自己時再沒了緒……
離開后很久,男人才意識到。
柳知秋離開前的淡然和平靜,是因為不再在意對他的。
曾經因為寧婧和他鬧脾氣,卻正意味著柳知秋那時是真心想著他!
明白了這點,秦堰已經后悔晚矣。
現在看著微微帶著怒意的面孔,他邊帶上了微小的笑意。
“好,我馬上就走,知……柳同志,你不要生氣。”
說罷,他果真松開了扣著門板的手,轉離開了房子門口。
走到不遠,男人停住了腳步,靜靜凝視著那扇映著微弱火的窗扇。
直到看到屋中的燭火熄滅,他才再度抬步,走向了部隊駐扎的方向。
……
第二天一早,柳知秋照舊踏出晨去飯堂打早餐。
考古也算個力活,早上必須吃飽才有力氣堅持到晚飯的時間。
午餐們一般都會用紅薯之類頂飽的食充。
宋晟知道的作息,見到的影,便也走向前和并肩而行。
“柳同志,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他一向斯文冷靜的面孔帶上了些許窘迫,猶豫著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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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位帶隊駐守的秦營長,是不是……”
“是不是你的前夫?”
柳知秋看了他一眼,又想到秦堰先前所說的話。
他們的婚姻關系還沒有解除……
“是……你怎麼知道的?”
男人苦笑了一聲,推了推鼻間的鏡框。
“昨天恰巧看到了,他在你的房間旁邊站了很久。”
“姓秦,又是從西南軍區來的,不難猜。”
說完,他卻像還有什麼話想說一般,言又止地看著。
半晌,他才低聲開了口:“他追你追到這里,怕是還有那種心思吧?”
第15章
聽到他的話,柳知秋心中一,隨即也有些茫然。
本以為這不過是巧合,可秦堰昨晚的態度卻十分直白。
甚至,他親口承認撤銷了兩人的離婚申請。
可走前,男人明明對寧婧那般上心,不惜打破約定也要奔向對方。
現在又何必對做出那副樣子?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柳知秋搖了搖頭,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和他的事已經過去了。”
在邊,宋晟仿佛微微松了一口氣,眼中漫上淡淡的慶幸。
沒人注意到。他們后不遠,秦堰卻是神有些消沉。
日近黃昏,柳知秋一個人踏著暮回了家。
考古的安排一向早出晚歸,晨曦而出,日落而歸。
一個人沉浸于求知的世界之中,亦是十分充實。
有些同事相之間自然而然便結了伴,可卻并不覺得孤單。
其他人或許不能理解,但柳知秋很清楚。
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只為自己而存在,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