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到現在只是氣悶,也意味著或許某一就有能夠讓空氣進的出口。
想到這里,柳知秋神一震。
冷靜下來后,猜測這里之所以一直無人發覺,是因為被掩蓋在土下。
前一陣的季大雨磅礴,雨水沖刷之下才讓出口被帶出土中。
這樣想來,這個墓室與地表的距離不會太遠。
心思一,對邊沉默跟隨的男人開了口:“秦堰,你看看旁邊的墻壁厚度如何?”
男人依言扣了扣邊的石壁,側耳傾聽,隨即搖了搖頭。
“至也有十厘米,聽不到任何回聲。”
柳知秋卻并不氣餒,心中已經有了方向。
嘗試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兩人終于找到了墻壁的薄弱之。
柳知秋伏低,尋找著可能有空氣流通的風口。
索了一陣,終于在指尖到了幾乎微不可查的氣流。
興地開了口:“秦堰,就是這里!”
男人默不作聲地拿起了挎包中的手鏟,直接便朝所指的位置開挖。
雖然破壞墓道令柳知秋有些心痛,但如果的猜測正確,或許并不需要挖太久。
就著火柴挖了一陣,秦堰神一變。
“知秋,這里的土似乎要松一些。”
柳知秋神激:“那就對了!這里可能有其他人曾經留下的出口。”
從剛進墓后不久,就開始懷疑,或許曾經有人來過這里!
后面據墻壁和天頂的痕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出口的機關沒有被發過,就意味著他們一定是從其他地方進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們找到了生路。
只有一把小小的手鏟,秦堰挖的有些辛苦。
但他始終一言不發,賣力地掘著面前的土層。
柳知秋有些不忍,就算只有一只手能用,至也能出些力。
“秦堰,你歇會吧,讓我來。”
第21章
男人看了一眼,沒說話,卻也沒有停下自己的作。
到了后面,土層愈發松,幾乎用手就能挖。
秦堰索直接扔下手鏟,用雙手刨開面前的土層,作變得越發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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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柳知秋看得都有些麻木了,耳邊卻聽到一聲輕響。
“噗。”
秦堰微微一怔,將攤回甬道中,聲音帶上了一激:“我挖通了。”
柳知秋連忙神一振,期盼地看著他的作。
口漸漸被掏出足以通納一個人量的大小。
秦堰率先爬了上去,拖著的肩膀將帶出了口。
由于在里面耽擱了太長的時間,天已經黑。
他稍微辨了辨方向,和柳知秋兩個人一瘸一拐地朝基地走去。
看到基地外點亮的電燈的一瞬間,再也堅持不住,再度暈了過去。
……
又一次睜眼,人已經在縣的醫院中。
柳知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左邊的胳膊已經打了一圈繃帶,牢牢纏在木板上。
額頭上也用紗布裹了幾層,一便帶出些痛意。
想一胳膊,旁邊輸的管道頓時被拉扯。
過了一陣,得知消息的徐教授趕到醫院,柳知秋才知道了事的始末。
“發現你不在了,基地里的人嚇了一跳,就怕你出了意外。”
“你們回來的時候,還有人提著燈在附近找你們。”
他有些后怕地嘆了口氣:“還好我讓秦營長跟在你邊……”
“你是不知道,讓人撞見的時候他正背著你朝基地里走。”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兩只手傷得🩸模糊,連指甲都沒了一片。”
聽到最后一句話,柳知秋心中一。
在墓道里的時候太黑,本看不清男人的狀況。
再加上他始終不發出任何聲音,本沒表現出了傷的意思……
雙手傷得🩸模糊,會有多疼?
閉了閉眼,決定先將心事咽下。
索秦堰肯定已經接了治療,還是要先講發生的事講清楚。
“教授,我們是掉進了一尚未被發現的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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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教授大驚:“你說的是真的嗎,附近竟然還有沒被我們勘測到的跡?”
柳知秋了酸的眼角:“我已經確定過了,和我們正在發掘的跡屬于同一時期。”
“當時我和秦堰正要去取材的地方,突然掉進了開放的墓道里。”
“他為了救我,發了門口的機關,我們被困在通道沒辦法出去。”
徐教授似是有些明悟:“所以你們才會傷這樣……秦營長那雙手也是?”
抿了抿:“是。”
“我找到一曾經被人挖掘過的通道,當時沒有合適的工,只能……”
柳知秋越說聲音越是低落,不攥了上的被子。
秦堰越是如此付出,越是覺到迷茫。
不是不能到男人的真心,但正因如此,更顯得五年的婚姻那麼可笑。
更何況,有了一個寧婧,就有可能出現第二個。
這一點,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
第22章
但不論是否接他的,都已經欠了對方一個大恩。
徐教授看了看,臉上含著幾分深意。
“這麼說可能不太好,但知秋,我之前就覺得不對……”
“這秦營長,千里迢迢是來找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