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
柳知秋猶豫了一陣,還是沒有把兩人間的事告訴自己的恩師。
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并不希其他人手。
徐教授見狀,也并不強求,只道:“有什麼事都之后再說,你先好好休息。”
“把墓室的大概方位告訴我,明天我帶著幾個同志去看一看。”
柳知秋趕驅散了心頭的迷惘,循著記憶描述了大致的方位。
徐教授心里有了數,欣地拍了拍的肩膀。
“知秋,這一次你們二人是立功了。”
“我會向上面爭取,給你們應有的表彰和獎勵。”
并不在意這些事,卻也出一個笑容:“謝謝教授了。”
“應該的。”
他揮了揮手,起離開了病房。
臨走前,像是想起什麼般又補充了一句:“對了,秦營長也在醫院里,應該是203病房。”
“你要是惦記著,去那里看他就行。”
柳知秋全當沒聽見徐教授最后一句話。
許是累得狠了,仍然覺非常疲憊,不久便又睡了過去。
夢中驚慌失措地在黑暗的墓中奔逃著,卻撞進一個有著悉香皂味道的懷抱中。
“我在。”
男人沉穩的聲音響徹在耳邊,讓驚慌的心瞬間安穩了下來。
之后的夢境漸漸變得平和起來,沉最深的夢鄉……
再次醒來以后,柳知秋的厲害,拖著綁好的胳膊去醫院的飯堂。
明明是材小的生,是塞下了三個實稱的白面饅頭,又喝了大碗米粥。
吃完這一頓,一直有些空落的心才落到了實。
在醫院后的公園坐了一陣,柳知秋才下定決心,去了秦堰的病房。
見了男人的模樣,立刻松了一口氣。
他到現在都沒有醒。
猶豫了片刻,柳知秋走到床邊,靜靜看著男人的睡。
說來奇怪,結婚五年,卻是至今都見過他這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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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令人覺得牢靠穩重的男人,躺在病床上,竟讓人覺得有一脆弱。
輕聲對著秦堰開了口:“秦堰,我該怎麼對待你呢?”
柳知秋的心很奇怪。
一方面,忘不掉曾經秦堰給帶來的傷害,也知道這些傷口今生都未必會愈合。
另一頭,卻也不能說服自己忽略秦堰的態度。
并不是一個能夠心安理得接其他人照顧和優待的人。
哪怕換做其他人,柳知秋也一定會想盡辦法償還對方的人。
可這個人偏偏是曾經傷最深的秦堰。
漫漫想著,視線投到了男人放在兩側的雙手上。
上面已經裹滿了干凈的紗布,但并不難想象上面的傷口會多麼猙獰。
柳知秋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樣忍著十指連心的痛意,為兩人開出一條生路。
出手指輕輕了糙的紗布,長嘆了一口氣。
第23章
不論如何糾結,等男人醒了,還是要面對這件事。
好在由于開發了一新的墓,基地里的同志們很快又忙了起來。
柳知秋恢復的很快,不出一周就重新投進考古工作之中。
下一次見到秦堰,已經是一個月之后。
男人養傷期間,托人送去了補品和水果,自己卻始終沒有面。
為了逃避這件事,一心撲在工作之中,幾乎將這件事忘于腦后。
在自己房前看到秦堰的影,柳知秋瞬間到一陣心虛。
有心想避開,但到了自己的房前,又哪里有地方能去?
只能著頭皮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小聲開口:“你……你的手怎麼樣了?”
秦堰無意讓難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出了雙手。
斑駁的淡淡疤痕盤桓在手指上,還有一只手指的指尖沒了指甲。
饒是知道他的傷勢,柳知秋仍然到一陣心驚。
“……這些傷還疼嗎?”
男人搖了搖頭,誠實地回道:“過了最開始就沒那麼疼了,只是不能水。”
皺了皺眉,言又止地張了口。
“秦堰……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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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堰沉默了一陣,沉聲道:“你不用謝我。”
“這是我的職責。”
柳知秋抬頭看著他,神矛盾:“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你對我再好,我現在也對你沒有任何的心思。”
“你還是找個你的人吧,對好……更值得一些。”
聽了的話,男人眸中閃過幾分黯然,卻并沒有氣餒。
他向前一步,離柳知秋更近,上暖烘烘的熱意幾乎輻到的上。
“我不介意。”
柳知秋一怔:“什麼?”
秦堰低頭看著,淡聲開口:“我不介意,這是我自己心甘愿的。”
他說話的同時,悉的香皂味道縈繞在柳知秋的鼻端,讓莫名到耳尖發燙。
“只要你不討厭我,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男人的眸灼熱,閃爍著讓不敢直視的:“五年,十年都沒有關系。”
秦堰的語氣鄭重,仿佛在對著宣誓一般。
柳知秋心頭一窒,落荒而逃般進了自己的屋中關上了門。
覺得自己太不禮貌,又隔著門悶悶說了一句:“隨便你吧!”
男人的低笑聲響在窗邊,聽得又是一陣煩悶,索又將窗簾拉上。
幾日后,徐教授真的為二人拉來了表彰和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