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個男人嫁出去,也就打發了,還能給蘇家聯姻,也算是有點作用。
蘇清音怕極了,慌慌張張往外走,結果卻上剛進門的哥哥蘇清軒,他就那麼打量著,眼神里面帶著偏執和勢在必得,仿佛已經篤定自己是他的獵,本就跑不掉。
蘇清音知道自己長得好,也知道很多人在背后蛐蛐,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誰發生關系。
在看到蘇清軒那個眼神之后,蘇清音就更膽怯了,恨不能馬上逃跑。
可是,怎麼跑呢?
天大地大,無容。
只要蘇家人不放手,蘇清音就永遠擺不掉他們。
這樣的話,就只能找一個蘇家惹不起的人,比如,陸宴南。
蘇清音不是沒想過直接坦白向他尋求幫助,可這個想法只是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很快就被給按下去了。
不行,萬一,陸宴南不同意呢。
他看著可不像是好說話的人。
蘇清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只有發生實質的關系才是最可靠的,陸宴南是軍人,睡了,就得對負責。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陸宴南說完之后,回過頭,打量著。
第2章 先打報告,再領證
小姑娘單純好騙,什麼都寫在臉上。
此時,被他說完之后,看著都快哭了,卻偏偏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陸宴南挑眉,有些不解,這不是想要的麼,到頭來,哭什麼,莫非是覺得他剛才不夠溫。
他指尖微頓,著的下,把的臉轉過來。
“先打報告再領證,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我……”
蘇清音剛說了一個字,便覺自己嚨沙啞,吐字不清,像是了好久一樣。
好吧,剛才的太歡了。
陸宴南眸中劃過一抹笑意,起下床,給倒了一杯溫水,他對蘇清音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小小的一只,像是個糯米團子。
就是糯米團子看著不是很乖,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想逃跑。
現在好了,自己送上門來了。
蘇清音看著他過來的手,骨節分明,干凈修長,上面青筋凸起,就連指甲蓋上的月牙都是心的弧度。
有點喜歡。
蘇清音接過來,兩人指尖相,莫名有些慌張也有些不好意思,臉微紅,趕忙接過來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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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南收回手,放在背后輕輕挲一下,著指尖的溫度,隨后,輕嘆一聲:“既然是要做兩口子的人了,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蘇清音正在喝水,聞言被嗆的不輕。
咳咳咳!
什麼兩口子。
他們當兵的說話都這麼葷素不忌的嗎?
想到剛才那一幕,突然覺陸宴南說的也沒病,確確實實就是兩口子。
不然誰家好人會做那事哇。
別說,陸宴南看著細細長長的一條人,沒想到掉服之后上居然這麼有料,尤其是那個,還勾人的。
蘇清音往他上瞄了一眼,卻看到他上曖昧的劃痕,趕忙別開,耳朵都跟著紅了。
陸宴南倒是敞亮,任由蘇清音盯著自己瞧,平時在部隊里著膀子訓練的時候多了。
別說自己下半還穿著子,就算是不穿,那也沒什麼好害的。
畢竟,剛剛。
這樣想著,陸宴南看向蘇清音的眼神越發灼熱起來。
蘇清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揚聲道:“你,你能不能穿好服!”
陸宴南挑眉道:“怎麼,害了,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
蘇清音聽到他這麼說就更加臉紅了,低著頭,恨不能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到被窩里去。
陸宴南慢條斯理的開口:“忘記提醒你,你上蓋著的是我的被子。”
蘇清音:“……”
他真討厭,非要這麼說話嗎?
蘇清音覺自己已經開始生氣了,揪著兩個被角想要把被子丟開,可隨即想到自己上不著寸縷,頓時覺得勇氣消失了。
要是丟開的話,那不是更便宜他了。
陸宴南很喜歡蘇清音現在這副表,愉悅的開口:“音音,你一直都這麼害嗎?”
蘇清音急了:“你別這麼我……啊……”
話音未落,門便被推開了。
陸宴南臉一變,抓起一邊的外套往上丟,將蘇清音蓋得嚴嚴實實的。
蘇清音一邊蓋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抓著被角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連腳趾頭都藏得好好的,生怕被人瞧了去,小臉煞白。
雖然做出勾引人的事來,可這不代表就沒有下線了。
蘇清音深知自己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麼樣,要是再傳出去自己主爬上陸宴南的床,只怕就更沒有自己的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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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不要說是嫁給陸宴南,只怕自己連陸家的門口都不能進。
陸宴南看著站在門口呆呆愣愣的傻小子,怒從心起:“陸宴北,你給我滾出去!”
陸宴北高聲道:“媽媽媽,我哥帶朋友回來了,你快來!”
原本他是上來大哥下去喝茶的,好讓他醒醒酒,現在看來茶都不必喝了。
陸宴南本就不需要,他看著清醒的很,都會帶人回家了。
屋子里堆著一些七八糟的服,男的都有,一看就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