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下一刻帳篷便被掀開。
一個人影急匆匆地跑進帳篷,將格桑抱在了懷里。1
“格桑,對不起,我來晚了……”
格桑看見來人,仿佛找到了依靠般放松下來,徹底痛哭出聲:“次仁,你怎麼才來……”
次仁聽悲痛的哭聲,也不落下淚來,安道:“你還有我,格桑,你還有我。”
他輕輕去格桑臉上的淚水,心疼又溫道:“我已經和阿媽說過,允許我娶你了。”
“我們結了婚之后,我就陪你住在這,我守著你,好不好?”
格桑淚眼朦朧地點了點頭。
桑吉嘉措見次仁來了,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次仁平措是格桑的男朋友。
兩人一年前在外省偶遇一見鐘,便一直。
格桑害怕卓瑪因次仁平措離得太遠不同意,就總以桑吉嘉措為幌子,去和次仁悄悄約會。
篝火大會和山谷賞花都是如此。
可卓瑪火眼金睛,早看出自家兒的不同。
悄悄對桑吉嘉措代說:“你的眼我信得過,要是次仁那孩子善良有擔當,格桑又喜歡,哪怕遠了點,我也愿意的。”
可這話還沒等親自對格桑說,就出了意外。
桑吉嘉措輕嘆一口氣,將卓瑪的話說出。
格桑了一下,眼中欣喜又悲痛。
次仁抱住,眼眸堅定:“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不辜負你阿媽的期。”
桑吉嘉措點點頭,轉便要告別。
格桑卻住了他:“阿吾,等一下。”
從懷里拿出那串林思晗送給桑吉嘉措的手繩。
“你之前借給我的手繩,我已經學會了編法,現在可以完璧歸趙了。”
桑吉嘉措點點頭,接過手繩,聽到格桑代。
“阿吾,你回去路上經過思晗姐姐家,也跟說下我要結婚的好消息。”
“好。”
桑吉嘉措除了帳篷上馬,去往林思晗的宿舍。
夜在后蔓延,等他到了林思晗門口,星子已經綴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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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吉嘉措輕輕敲了敲門,卻沒人回應。
雖然沒帶手機,不清楚是幾點,但按照他對林思晗的了解,這個時間,應該沒睡才對。
他眉頭一皺,又加重力氣敲了敲。
回應他的還是一陣空。
桑吉嘉措眉心皺得更,下一秒,隔壁的門打開,林思晗的同事了臉。
“桑吉嘉措?”眸間震驚,話語中滿是詫異,“你來這里做什麼?”
“林思晗呢?”
桑吉嘉措沒回答,直接提問。
卻見同事蹙了蹙眉頭:“林思晗去阿里了,下午走的……你不知道嗎?”
這話仿佛晴天霹靂,桑吉嘉措心中一震,素來冰霜的臉上顯出一震驚。
他強著翻涌的心緒,低聲問道:“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來了。”
桑吉嘉措的心隨著的話沉谷底:“自請調去阿里當駐地醫生,以后都不回來了。”
第9章
我并不知道桑吉嘉措那邊的況,此刻我已經到了拉薩,踏上了前往阿里的火車。
夜深黑濃郁,星子閃爍在天邊。
來藏區之前,我在繁華都市的霓虹燈下,很見到星星。
可現在,我待了兩年,早已習慣了抬頭就能看見星星,低頭就是草原的日子。
現在還在挑剔拉薩燈太亮,星星太。
“還沒有林芝的多……”
此話一出,我心間一,立刻止住了話頭,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離開,怎麼還能把林芝掛在邊?
我收回視線,拖著行李走到自己的位置。
我的票是臥,只需睡上一晚,就會在明早八點到達阿里,再轉乘汽車前往駐地。
對著票找到自己的位置后,我放好了行李,簡單洗漱過,便上了床。
戴上眼罩,睡上一晚,明早便是新的征程。
只是在我沒注意到的地方,手機悄悄亮了一下。
第二日火車到站,我出了站。
正準備打電話聯系來接我的人,卻發現手機不知何時沒電關了機。
“真是不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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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將手機放進兜里,看著站外等候的人群。
我依稀記得,領導曾說過,阿里的路況艱險,代步車都是悍馬。
這個特征在的話,應該比較好找一些吧……
我停下腳步一抬頭,就看見了我要找的人。
無他,那輛悍馬實在太顯眼了。
在一眾出租車和小轎車中,黑悍馬像是黑幫老大,生生比別人高一個頭。
那倚在車旁的男人,應該就是來接我的人了。
那人也看見了我,微微仰頭打招呼,向我走了過來。
剛才遠看,我只覺得他量高大,這麼一走近,一無形的迫突然襲來。
我高一米七,自認在生里不算矮的,卻還要仰頭才能對上他的眼眸。
“林醫生吧?我夏吾,是援藏醫療隊駐阿里分隊派來接你的。”
男人勾輕笑,惹得我愣了一瞬。
他一雙含桃花眼,似水,日灑在他眼眸,仿佛一潭細碎星。
而這一笑,卻出頰邊一顆小梨渦。
更顯溫。
我回過神,趕點頭。
夏吾笑意更深,立刻從我手里接過行李。
“走吧,上車。”
我趕跟上他的步伐上了車。
車駛向阿里駐地,我看著男人認真的側臉,有些疑:“夏吾……你是漢族嗎?”
這名字實在特別,我第一次聽。
夏吾輕笑了聲,聲音像是山上的泉水,清冽而溫:“我是藏族,夏吾是藏族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