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禾,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手就被另一只手抓住,狠狠從夏知禾的腕上甩開。
“不想和你多說你沒有聽見嗎?”一個低沉的男聲從旁響起。
夏知禾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旁的裴寂,也愣了一下。
傅承佑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眸微暗,問他:“你算什麼東西?”
裴寂面沉,將夏知禾護在自己后,冷聲說:“關你屁事?”
兩人在餐廳對峙起來,裴寂對上在商場沉浮對年的傅承佑竟也不輸。
眼看著周圍已經投來異樣芒了,夏知禾深吸口氣,扯了扯裴寂的袖子,低聲說:“我們先走吧。”
裴寂立馬道:“好。”
兩人疾步走出了餐廳,沒有再管餐廳里的傅承佑。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夜風吹來,吹散了夏知禾口的那悶氣。
轉過,認真對旁的青年說:“謝謝你啊裴寂。”
裴寂沒有了剛才在傅承佑面前那副鷙的模樣,笑著搖搖頭,對說:“知禾姐,以后他再來找你,你就告訴我。”
夏知禾玩笑道:“我們之間有沒什麼關系,你怎麼這樣關心我?”
裴寂面一紅,眼神躲閃。磕道:“我就是……看不慣,不喜歡看你糾結和難過。”
夏知禾噗呲一笑,又嘆了口氣,認真對裴寂說:“真的非常謝謝你,裴寂。”
裴寂忙道:“不用謝!對了,你還沒有吃晚飯吧,我們一起吃吧。”
“好。”
吃完這頓舒心的晚飯,裴寂就親自將夏知禾送到了家。
車停下來后,裴寂又不放心的對夏知禾說:“知禾姐,我知道那個男人肯定傷你很深,讓我來保護你吧。”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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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禾一愣,看到了青年眼中的真摯。
假裝大方,失笑道:“那好吧。”
……
夏知禾是不知道現在蘇念薇和傅承佑怎麼樣了,一點都不想再和這兩人糾纏不清。
只希他能不再糾纏下去,這樣也很沒有意思,只會耗盡自己對他最后的那點耐心。
本以為傅承佑估計已經回了京城,然而在某個周六的下午,卻突然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傅承佑先生的家屬嗎?傅先生現在出了車禍在醫院接治療,我們看他急聯系人寫的是您,能麻煩您現在來一趟南城市中心醫院嗎?”
夏知禾深吸口氣,擰手機,淡淡道:“我不是,你打給別人吧,他電話列表里有一個程的助理,你可以……”
醫生語氣焦急的打斷了:“可是傅先生說他現在在南城只認識您。”
夏知禾抓著手機的手指都得泛了白,好半晌才吐出口氣,沉聲道:“我知道了。”
趕到醫院的時候傅承佑已經從急救室里面出來了,人也清醒了,頭上抱著紗布,面蒼白。
看到走進來,扯起苦笑了一下,啞聲說:“知禾,你還是來了,說明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夏知禾神冷淡的抬起眼眸看向他,語氣平靜道:“我來是因為我心,就算是蘇念薇讓醫生給我打了這通人命關天的電話我也會來。”
傅承佑眸中的倏然黯淡了,低聲說:“知禾,我說過這些事我都會為你解決的,我也做到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呢?”
夏知禾站在床邊看著他,笑了一聲說:“我覺得我們之間大可不必再用‘原諒’這個詞了,我已經不怪你了。”
傅承佑以為自己還有希,神期盼的著。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夏知禾面無表的通知他:“因為我已經不你了,我現在只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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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佑怔愣在原地,滿目愕然。
“我已經聯系了你的助理,以后這種事也請不要再麻煩我了。”夏知禾的話已經說得非常不留面,聲音冰冷,“如果你覺得你對我愧疚的話,就回北京去,和蘇念薇好好過日子吧,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留到這句話,夏知禾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的背影就和上次離開傅家的時候一樣決絕冷漠。
傅承佑無力的癱倒在病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思緒恍然間回到了很久之前。
年時的他從來看不到夏知禾的背影,因為一直都是跟在自己后,像個甩不掉的小尾,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
傅承佑從沒有意識到自己,只是覺得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邊也不錯。
他們婚后這個家也是由維持著表面的溫馨。
傅承佑很小就父母雙亡,他白手起家到如今,從來不知道家是什麼樣。
直到夏知禾離開,他才恍然明白,原來有在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家了。
偏偏每次都要等到失去,才要明白自己曾經忽視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第18章
傅承佑的苦計對夏知禾來說已經起不到毫的作用,換做以前自己看到傅承佑了這樣重的傷估計已經淚流滿面了,現在卻到了看到他就厭煩的地步。
夏知禾覺得自己算是進步了,可以說吃一蟄長一智。
下午請了假,夏知禾本想直接回家,結果從傅承佑的病房出來到樓梯口等電梯時,卻在電梯里面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