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那個老頭子,隨手殺了便是。”
“是。”黑人應了一聲,便朝著方清月靠過去。
高大的影遮擋住外投進來的線,在方清月臉上投下一片影。
“不要!”方清月瞳孔陡然,看著黑人的眼底寫滿祈求。
聲音嘶啞,對著沈秋年道:“沈秋年,你我已經退婚,我又是被采花賊要了子,你怎能如此待我?”
“別想著拖延時間,今日可沒王爺會來救你。”
沈秋年看著方清月,漆黑的眼底爬滿惡毒,像是一條蛇:“采花賊?你當我是傻子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沈玉寒之間發生的那些爛事。他能救你一次兩次,可不代表他次次都能救你。”
說完,沈秋年毫不留地離開。
黑人一手揭下自己上,朝著方清月便撲過去。
“你別過來!求求你放了我!”
方清月用力地踢踹著,不想讓黑人靠近。
但一個弱子,又怎能抵得過黑人的力氣呢?
那黑人一把按住方清月的手,將其扣在頭頂,便要去撕扯上的布衫。
脆弱的布料不堪一擊,一把便被撕破,出白皙人的里。
大手在方清月的上胡索著,又去掰的。
方清月雖然極力抵擋,卻仍舊抵抗不過黑人的力氣。
掙扎得太過劇烈,反而被狠狠地甩了一掌。
的耳朵都在嗡鳴,角也滲出。
方清月絕地閉上眼睛,淚水沿著眼角滾落。
難道一切都這麼結束了嗎?
下一刻,約聽到“噗嗤”一聲。
方清月睜開眼,看向黑人。
黑人口陡然出現一把刀,刀尖突破他的膛,在外,上面還沾著。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把刀,搖搖晃晃地往后倒去。
方清月急忙手抓過被黑人撕破的擋在口,抬頭惶然看去,對上了沈玉寒看過來的視線。
看到方清月口遮不住的白,沈玉寒眸深了幾許,片刻后掉自己上的大氅,蓋在方清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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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月站起,用大氅裹住自己,小心問道:“大人,您怎會在此?”
方才喊得太過大聲,嗓子都有些沙啞。
角被打破,殷紅的使得瓣染上幾分秾艷的。
一雙水眸中含著眼淚,看起來尤為可憐。
“有事。”
沈玉寒簡短地道。
他今日理完方清月與藥館大夫打賭之事后,便回到了王府。
只是剛一回去,沈玉寒便在書房門外瞧見一個探子。
發現況不妙,探子便立刻離開。沈玉寒追將出來,一路追到這里。
那探子手中還有一疊書信,方才他追逐之時,掉出來一封。
信上是他的筆跡,寫的卻是對皇上的不滿。
是以他特地一路追那探子到林中,便是想把那探子抓回來。
沒想到路過此地,正巧聽到方清月的慘聲,順手救了。
沈玉寒簡短說完,抬手抓住老大夫口,便將他從口提了出去。
方清月干淚水,將目落在黑人上。
他口被刀穿,已然沒了氣息。臉上卻罩著黑布,像是想要藏自己的份。
手一把將黑布拽下,方清月的眼睛微微瞇了瞇。
此人前世也見過,只是這人那時卻不是沈秋年的屬下。
而且,此人生得過于高大,甚至比沈玉寒還要高上一些。
這樣的人……可太過難見。
將黑布丟到一旁,低頭思考著種種線索。
有什麼事約在腦子中閃過,卻抓不住。
沈玉寒再回來之時,瞧見的便是這一幕。
方清月一張小臉上還沾著泥,顯得臟兮兮的。
臉上的神卻格外嚴肅。
因為蹲著,前一對白遮也遮不住,有種呼之出的覺。
讓人忍不住指尖微,想起手指陷其中時那滋味。
方清月思考沒多久,便站了起來。
一轉頭,便瞧見抱臂等在一旁的沈玉寒。
他一張臉上沒有半點不耐,見方清月回頭,問道:“怎麼,發現什麼了嗎?”
方清月有些為難地搖搖頭,半晌才道:“有一個疑點,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這黑人不像是大征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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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跟沈秋年接不多,倘若直接指明黑人的份,恐怕要被沈玉寒懷疑。
但這個疑點,說出去應當沒什麼。
“是嗎?”沈玉寒的目冷冷地朝著躺在地上的黑人上掃去。
“他是沈秋年帶過來的。”方清月適可而止地這一點后,又有些沮喪地道,“抱歉,我是不是不該說這個?”
“無事。”沈玉寒收回視線,將打橫抱起,躍出深坑。
將方清月放在地上,沈玉寒才道:“方才分明被嚇那樣,卻敢去揭死人臉上的布,真不知該說你是膽大還是膽小。”
方清月啞聲道:“既然知道有人要害自己,自然要弄清此人到底是誰。不然等到下次,還是要引頸就戮。”
沈玉寒有些欣賞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他們靜靜地等著老大夫醒來,一個暗衛陡然出現在沈玉寒面前。
方才沈玉寒去救方清月時,便讓一直跟著自己的暗衛去追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