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想將那黑人之事說上一說，讓方清月警醒一些。
如今倒是也不必了。
這小子既然有這般本事，那便讓自己去理那些事吧。
沈玉寒拂袖離開之后，方清月的目落在敞開的門扉上，不由得有些出神。
方才宋曉雅眸中狠厲不似作假，本不是普通子所能表現出來得。
也不知沈秋年是從何找來這一子。
方才有心提醒，想讓沈玉寒仔細調查一番宋曉雅的份。
如今倒是也不必了。
方清月隔著布，將桌上放置的那些東西全部撿拾起來，丟到后院的枯井之中。
這才回房，開始思考要如何應對接下來之事。
翌日一早，方清月趕到了郊外的醫館之中。
來得時辰尚早，老大夫正在整理藥材。瞧見過來，臉上不出幾分笑來：“我送給你的醫書，看得如何？”
“看了一些，也算記下來了。但有些地方還有不懂。”方清月倒是也未嘗客氣，將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一一問出，“比如這個方劑，火葉草，焦蘭，玉劍麻，這三種都是屬燥的藥材，但金枕方里，卻要以姜片為引，這不是更加燥熱了嗎？”
“此三味藥，雖說都屬燥，但表現癥結不同。火葉草屬肺，焦蘭屬心，玉劍麻屬肝。金枕方本就是為除燥，再加藥引姜片，藥效更為明顯。待到燥熱既除，再加一味寒清方，便可將病人調理好。”
老大夫捋著胡須道：“許多癥結，單一方劑難以治愈，前后便需要多種方劑相互調理，如此才可使人里趨于平和。”
“你能有此想法，已勝過不大夫了。”
方清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說道：“那關于濟敏方……”
問得都是些見的方劑，老大夫一一解答完，忍不住問道：“金丹藥里的方劑，你可都記住了？”
方清月點點頭。
待老大夫一一考過之后，不由得道：“你既然有此本事，已可在醫館中坐堂問診。今日便恰巧是個機會。倘若遇到無法診斷之人，再來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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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醫館一旁開辟出一塊桌面，替方清月準備了手枕等，讓方清月分流部分來尋他的病人。
老大夫平日里時常上山采藥，今日是固定問診時間。
待到辰正一過，便有不人進來問診。
方清月被開辟出的桌面便在藥館門口，那些人卻像是未嘗看到一般，直勾勾地便朝著老大夫走過去。
“大夫，我腹疼痛好幾日，不知大夫可有頭緒？”
老大夫瞧著方清月面前門可羅雀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方大夫是我的徒弟，你們也可去找診治。”
卻不料，人群皆是拒絕。
“雖然也是大夫，卻是個子，能有什麼本事？還是您來給我看病吧。”
“就是，先前都未嘗看到問診，我可不敢做第一個。”
“我老了，吃不起那些貴重藥材，瞧著的模樣，會用那些便宜的藥材替我開方劑嗎？”
三言兩語間，皆是對方清月的懷疑。
老大夫搖搖頭，卻也不再強求。
病人的信任是非常難以獲得的東西，除非方清月當真能有本事讓他們信服。
單靠他三言兩語，病人或許的確會到方清月面前看病，但心中存疑，便不會好好服藥。
后續效果一般，恐怕反而會影響到方清月。
單就這一點，就是他不希看到的。
第0019章 第一個病人
方清月倒是也不惱怒。
沒有病人找看病，便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醫書，順便思考方才老大夫教的那些東西。
先前總是想著要用一個方子將病人治愈，如今仔細想來，倒是誤誤區。
病人況不同，服藥前后癥狀也會有所區別。
倘若只用一個方子，未免有些不夠對癥下藥。
就在想的神之時，忽然有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大夫，你來替我看病。”
方清月抬頭，便瞧見一個壯漢，正站在面前。
那壯漢生得五大三，渾上下滿是橫，皮表面泛著一層油，看起來格外令人惡心。
聲音也好似打雷一般，轟隆隆地，震得人耳朵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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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還有一臭氣從那壯漢上飄散過來，令人有些作嘔。
方清月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便聽到一旁其他人議論的聲音。
“趙武怎麼又來了？他這口臭胖之癥，不是到很多個大夫那里都看過嗎？人家都同他說了治不好，還要來為難這小娘子大夫嗎？”
“就是，他也不聞聞自己上那沖天的臭氣。倘若是我，我是不了的。”
“你們放什麼狗屁！”趙武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瞧著那些人。
他自幾年前，遇到傷之后，便一直吃些油炸之。
迅速胖了起來，連帶著一些病也出現在他上。
接著，他便渾臭氣。
趙武每日都要沐浴，服也都要熏香。便是如此，都沒能解決他的問題。
如此一來，他格越發彪悍，時常到不同的醫館去找人替自己診治胖口臭之癥。
倘若那些大夫一時無法治愈，他便要大鬧醫館一通，要求大夫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