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醫館都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給他一筆銀子打發了他。
他又拿著那些銀子去買些油等東西來吃,時間一長,便越發碩。
“沒事,你先坐下吧。”方清月倒是不嫌棄趙武,反而笑瞇瞇地說道。
這可是的第一個病人。
趙武一屁坐在桌案前面的凳子上,碩的子將凳子得咯吱咯吱直響,好似隨時要垮塌一般。
龐大的軀好像一堵墻,有種遮天辟日的覺。
“麻煩你將手出來吧,我替你診脈。”方清月聲音溫和,對著趙武說道。
趙武把手放在手枕之上,張口道:“你若是不能替我治好,我便砸了你們這破醫館。”
驚天的臭氣從他里傳出,幾乎讓人作嘔。
方清月臉卻未嘗有半點變化,淡淡地笑著說道:“你既然相信我的醫,我自然也會替你治好這病。”
先前雖然被捆鎖深閨,但偶爾也會有那些去外面看不起病的下人來院中,求診治。
各種各樣的病都見過,比趙武況更嚴重的,自然也是有的。
還記得,有一個病人被沈秋年斷了鞭子,鞭子有一部分落在他皮下,他卻也不知道。
后來傷口愈合又發了膿,對方才來找方清月診治。
將膿包剖開取鞭子碎片,當時對方皮下已經腐臭,味道格外刺鼻。
比如今可難聞多了。
但依舊理地非常干凈。
趙武愣怔片刻。
他先前去其他醫館之中,那些大夫雖然面上不顯,但眼里的嫌棄卻是都揮之不去。
片刻后,他眼底又迅速浮現出厭惡。
這人這般會裝樣子,說不定也只是敷衍他罷了。
方清月用紗巾輕輕蓋在趙武手臂上,這才替他診脈。
趙武又生出不滿,大聲嚷嚷道:“你嫌棄老子?”
“非也。”方清月笑了笑,“只是我畢竟是個子,若是況危急便也罷了,但現下況并不危急,必要的男之防還是要有的。”
“你們人就是麻煩!”趙武輕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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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月診脈之后,便確定下來,趙武的況不算嚴重。
他寒過頭,脾胃又太虛弱。再加上肝火旺盛,如此才會脾氣不好,表油膩,型胖。
若是能多方面一起調理,便可完全治愈。
“我先給你開四副方劑,你先回去吃著,一副煎做兩碗,早晚各一次,不能混合服用。”方清月心中思索著方劑,寫下了兩張藥方。
事實上,讓趙武喝完兩副藥,再來這里再診脈一次,才最準確。
不過,方清月大致能想象得出,喝下兩幅方劑之后,趙武究竟會變什麼況。
開完藥之后,方清月又去藥柜中給趙武抓藥。
態度從頭到尾都很親和,還在藥紙上寫下了如何煎服使用的辦法。
“就這四服藥,你覺得就能治得好我?”趙武瞧著那小小的四包藥,便覺得不行。
“若是你治不好我怎麼辦?你這麼看不起我,信不信我現在就砸了你這破醫館!”
他站在方清月面前,厚重的子像是一堵墻。
方清月抬頭一笑,語氣不急不緩:“藥已經開好,我便有信心能夠治愈得了你。你先回去用藥。”
“若是治不好,我任你置。”
“不過這幾日,你可能會出現竄稀漲肚之癥,但都是正常的。等到四服藥喝完,你再看看有無效果。”
“我就信你這一次!”趙武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留下一錢銀子,轉頭便離開醫館。
方清月松一口氣,坐會桌案前,又輕輕地將桌面拭一遍。
一旁的百姓瞧著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當真能治好那趙武的病?要知道,他可是看遍了京中的大夫。”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對那些大夫這般厭惡。
“放心。”方清月笑了笑,沒有多說。
方才給趙武開藥之時,專門在趙武的藥中加了一味蛇蝎草。
蛇蝎草服用之后,會克制食。原先是為了防止那些病人不聽話,吃東西的。
趙武之所以多次診治,都好不了,其因也在他并不會如同大夫所講的那般,食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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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蛇蝎草在,即便趙武有心想多吃一些,都是不行的。如此才不會影響藥效。
與此同時,王府中。
沈玉寒正在案頭理公務。
為王爺,又是督察院首尊,他手頭上公務諸多,素來要花不時間。
好不容易理得差不多,沈玉寒剛松一口氣,被他派去守在方清月邊的暗衛汗青陡然出現,單膝在沈玉寒面前跪下。
“回稟主子,方小姐那里出了事。”
沈玉寒眉頭驟然擰:“什麼事?”
第0020章 重溫
“今日方小姐頭次坐診,便遇上一男子鬧事。”汗青頭低低地垂下,將今日發生之事原原本本地稟告給沈玉寒。
事無巨細到沈玉寒聽完,幾乎都已經能想象得到方清月今日究竟是何模樣。
他眉頭稍微松了些,語氣卻仍舊冷:“你說,那男子幾日后還打算到藥館之中鬧事嗎?”
“確實如此。不過方小姐看起來很有自信,似乎確定自己能將那人治好。”
沈玉寒修長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