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腹的孩子如何？你瞧出來了嗎？”聲音輕，話語間卻充滿催促。
方清月角微勾，出一個笑來：“妹妹可別著急，你腹中既然是侯爺的孩兒。我便肯定是要好好診治一番的。若是出了紕，那便不妙了。”
“姐姐便這般學藝不嗎？只是診斷脈象，便要花這如許的時間，真不敢相信京中居然還有這麼多人相信姐姐的醫。”聲音不小，帶著幾分挑撥的意味。
“妹妹若是信不過我的話，大可換個大夫。”方清月心知在挑撥，不過也并不在意。
這兩日，瞧過的病人不，有這些病人在，口口相傳，不是宋曉雅三言兩語，便能挑撥得了的。
宋曉雅用力地掐手心，恨不得把方清月的撕爛。
“怎麼會。”努力出一抹笑，溫聲說道，“若非相信姐姐的醫，我又怎麼會舍棄京中那些德高重的大夫，特地來找姐姐呢。”
兩人周旋之時，沈玉寒也恰巧趕了過來。
他不僅僅在方清月邊安排了人手，也特地派人盯著宋曉雅。
宋曉雅出侯府來找方清月一事，他自是第一時間知道。
想到那日宋曉雅想將流產一事嫁禍給方清月，沈玉寒便立刻趕了過來。
“宋小姐，我竟不知侯府的府醫居然沒用這個樣子，還需要你親自來郊外的醫館找其他醫生替你診治了。”
他出言譏諷，宋曉雅不可置信地抬頭，正巧與沈玉寒對上目。
迅速收回視線，低下頭，不敢與沈玉寒對視：“我只是不放心腹中孩子，擔憂府醫一人診斷不準。聽聞姐姐如今已京中神醫，才想著來找姐姐幫我瞧一瞧。”
沈玉寒冷笑一聲。
宋曉雅聽聞這聲音，指尖幾乎掐掌心。
第0022章 解圍
沈秋年掃了一眼方清月，發現無事，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前幾日覺得趙武行徑頗有可疑，所以特地派人調查。
一調查才知，趙武是收了宋曉雅的錢，是以才會來醫館之中鬧事。
他的病，雖不至于京中人人皆知，但也是有不人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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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趙武因著方清月的診治，治好了病。便將先前收的宋曉雅的錢退了回去。
甚至還在京中替方清月宣傳。
宋曉雅此事上吃了個大虧，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方清月。
再加上與沈秋年糾纏不清，腹中又有了沈秋年的“孩子”，他怕方清月被刁難。
“王爺這是不相信民嗎？”宋曉雅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
“算不上不相信。不過，剛好本王府中府醫最近閑適得很，不如明日便派他去侯府好好診治一番，免得你懷有孕還要東奔西跑。”
此話一出，宋曉雅登時變了臉。
努力出一抹笑：“不必麻煩王爺了，奴家這便告退。”
說著，便要離開。
大不了回頭再想辦法回來就是。
即將走出醫館院子之前，沈玉寒又張口道：“對了，不知誰將你有孕一事傳得滿京城都是，沈秋年害得未婚姑娘失了清白一事，已被人口口相傳。他現在大概在府中被關，你若是早些回去，恐怕還能救得他。”
宋曉雅臉越發難看，背著道：“那奴家就多謝王爺提醒了。”
匆匆趕往侯府之中，沈秋年正跪在祠堂中。
沈玉安瞧見他不服氣的模樣，氣得像是五臟六腑都燃起來一般，恨不得一子把沈秋年打翻在地。
“你二人未婚先孕，本就不是什麼榮之事。若不是腹中懷的是你的孩子，我早就把趕出府了！如今事鬧得人盡皆知，真是丟了沈家的臉！”
他最氣不過的，還是沈秋年這般行徑，簡直跟沈玉寒形鮮明對比。
如今有人提及他們侯府，都說侯府之人不可托付，簡直要將沈玉安氣死。
與他同脈連枝的，都在外被人恥笑。
那些人雖然不敢當面笑話，背地里卻傳得滿城風雨。
甚至有些小門小戶都敢放言，除卻沈玉寒之外，絕不會嫁沈家。
簡直氣煞他也。
“父親，孩兒真不知曉此事究竟是如何傳出去的。”
“不知曉？！”沈玉安越發生氣，半晌才道，“那你便好好跪著吧，什麼時候我消了氣，你什麼時候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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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年跪在地上，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翳。
他這幾日也聽說過京中的風風雨雨，知道方清月為旁人口中的“小神醫”。
原本打算找機會到醫館中找茬，沒想到過了幾日，京中便開始瘋傳宋曉雅未婚有孕一事。
那日李君怡雖然也命人出去買些東西慶祝，但到底知道是不太彩之事，特地尋了其他借口。
這消息，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難不會是宋曉雅嗎？
宋曉雅匆匆地趕回侯府，不敢自正門而，便走了偏門。
剛踏門中，等在門口的李君怡的丫鬟便拉住了。
“宋小姐，你如今懷有子，老爺定然不敢苛責于你。如今侯爺在祠堂被罰跪，若是跪壞了子，又怎麼迎你府？”
“還請宋小姐幫忙求求吧。”
說得可憐，宋曉雅心中生出幾分不耐煩，但也知曉，若是沈秋年當真因此事被罰跪的話，日后恐怕會同生出嫌隙，便急忙往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