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姜子林便離開書房。
方清月站在一旁,一副隨時要服侍沈玉寒的模樣。
“坐吧。”沈玉寒抬抬眼,說了一句,順手將食盒打開。
食盒里的食立刻在他眼前鋪陳開來,帶著濃郁的香氣。
想著沈玉寒的胃應當不是太好,方清月做的藥膳皆是一些容易消化之。
菜香味俱全,人食指大。
沈玉寒有些以外,抬頭看向方清月:“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方清月有些拘謹地坐在沈玉寒對面,放在桌案上的指尖微微用力。
“坐下一起用吧。”方清月送來的東西太多,沈玉寒習慣一日二食,晚上即便用膳,吃得也很。
兩人沉默對坐,將藥膳用個干凈,方清月又順手將碗筷全部收好。
看著沈玉寒的臉,小心說道:“宋曉雅并未真正懷孕,不知為何要裝出一副有了孕的樣子。”
“我知道了。”沈玉寒點頭,道,“此事我會派人去調查。你先不要和正面對上。我那兄長雖然厭惡沈秋年讓沈氏蒙,但對于沈秋年的骨,他必然會極為看重。”
哪怕未婚先育一事令沈氏蒙,但只要宋曉雅肚子里是沈秋年的孩子,他便會沒來由的偏袒。
倘若當真讓宋曉雅把流產一事嫁禍給方清月,即便是他也很難冠冕堂皇地保得了。
聞言,方清月心頭一松。
還以為沈玉寒不會信:“此事我會小心的。”
如此一來,他二人關系倒是親近不。
又過幾日,方家祖宅總算被修繕一新。
祖宅中生出的雜草碎石,都被人清理了出去。原本布滿泥土的路,也被鋪上了一層碎石。
院中的枯井被人封死,上面覆蓋著厚厚一層泥土,種上不各種名貴花朵。
至于破舊的門窗,破損的墻面,也被人修修補補。
完全瞧不出是廢棄多年的房屋。
方清月自醫館回到府中,只覺得耳目一新。
回到閨房,門后被上一張紙,是沈玉寒說要來方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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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他,方清月特地去集市購買些東西,打算將舊宅好好修飾一番。
提著一大兜東西進書房,抬頭打量著。
書房倒是規制得格外整齊,修繕之人也只是將其中塵土掃去,洗一番,并未過其他。
方清月把布兜中的書拿出來,打算將書架上的空隙都填完整。
填至書架頂上一之時,分明大小正合適的書本,卻如何也塞不進去,反而突出來一截。
方清月覺得有些奇怪,將書本取下,搬了太師椅過來,踩在上面仔細去看。
那一卻明顯比書架其他地方都要短上一些。
方清月輕輕敲了敲那塊板子,發現居然是空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書房里,居然有暗格。
為子,父親鮮同說府上之事。
前世今生加起來,也從未聽說過書房之中居然還有暗格存在。
趴到書柜之上,仔細去看,終于在角落發現一個豁口。
方清月轉拿起案上的筆,輕輕刺其中。暗格陡然開啟,有幾張紙條從里面飄了出來。
那些紙條有些發脆,方清月小心地把紙條全部收起,盤坐在椅子上,仔細看那些紙條。
紙條上皆是方惜福的筆跡,記錄著府中的一些事。
其中有一條,是方清月誕生那日,方惜福記下來的。
神許多,一張一張翻看下去,看到其中一張時,瞳孔不由得。
“這些時日,總覺書房中好似有什麼東西被人過。但玉,瓷未嘗丟失,我也不好報。”
“前幾日上街之時,救下一個子。已告知對方我有家室,對方卻還是要以相許。無奈之下,只能裝瘋賣傻躲過。”
“朝中最近風波不斷,聽說是有人投敵。”
“找到了,書房里的東西,居然是有人冒充我字跡的書信,得想辦法收起來……”
再那之后,便再無紙條。
方清月用力握手心,只覺得肺疼痛難忍,好似清淺地吸一口氣,都疼得讓落下眼淚。
就知道,父親一定是被冤枉的!
第00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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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父親出于何種心,才會回到方氏舊宅,留下這些紙條。
但心中很清楚,這是唯一的能替父親洗刷冤屈的機會。
方清月坐在原地愣怔許久之后,才收拾好心。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父親當年沒有投敵賣國,但幕后之人未能抓出來,不能直接將這些證據給督察院。
只能等沈玉寒過來。
沉默著起,將所有和父親被冤枉有關的紙條單獨拿出來,放在桌案上。
剩下的那些紙條,原原本本地收起,用信封裝好,又放回了那個格子中。
為了以防萬一,還把自己買回來的花瓶擱在了那里。
自父親被冤枉后,家中一切都被查抄。
甚至連一件方惜福的都沒有。
這些東西暫且留下來,也算是個念想。
沈玉寒來時,方清月已經收拾好心,替他做了一桌藥膳。
藥材的香氣和食本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讓人食指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