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我有急事,月姨見多識廣,你幫我問問月姨。」
我將事略地跟我媽說了一遍,只說周銘釣回來一條魚,有人說這是一條換命魚,問月姨是不是有這種巫。
電話那頭我媽說了些什麼,可事急又只好將電話遞給了月姨。
沒一會兒月姨接過電話,十分嚴肅:
「第幾天了?」
「四天。」
「孩子,我馬上回去,在那之前,別跟魚再對上眼,另外你拿一點黃紙燒灰,晚上睡覺的時候把灰涂在脖子上,能保護你。
「還有不要因為害怕就離開屋子太久,如果你太久沒在魚的視線里,它惱怒也許會馬上殺了你。」
可網友千叮嚀萬囑咐我不能待在魚的視線里……我覺我的腦子越來越。
可在兩人之間,我選擇相信了月姨,也許網友的書籍并不全面。
月姨代了幾句之后,我媽拿過電話就是一頓罵:
「莊穎,周銘他……滋滋滋……你怎麼能……滋滋滋……」
信號也太差了,可我也知道要說些什麼,無非就是周銘為什麼要搞出這種事,釣什麼魚,就是我慣著他這樣的話罷了。
掛完電話后我在家里翻著,想看看能不能翻到網友說的另一顆魚珠,可我什麼也沒翻到。
我不敢去想是不是周銘想要害我,他為什麼要害我?
11
我找魚珠的時候在家里翻出了一些黃紙,剩余的并不多,應該是燒完剩下的一些邊角料。
我很奇怪為什麼家里會有這些東西,畢竟這種一般是祭祀先人時候,會用到的,可近期我們邊并沒有這些事。
我將這些黃紙拿了個鐵盆子燒盡,將紙灰藏在衛生間洗手臺的柜子里,又繼續在四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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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到了一個致的盒子,我心中一喜,可打開后并不是什麼魚珠,而是幾張照片,上面的人是周銘,和一個我沒見過的生,但我憑覺就認出這個是誰。
我聽周銘說起過,這個生是他的初。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或許我知道周銘為什麼想要害我,可我并不愿意承認我看錯了人。
我和周銘在一起那麼久,他是個十分溫暖細致的人,在路上看到需要幫忙的人都會搭把手,也一直上進努力,在一起那麼久我們從沒有吵過架,后來我們訂了婚。
要不是之后他突然上了垂釣,他從沒有需要我抱怨的任何事。
我聽周銘提起過他的初,也是個溫暖可的孩子,巧的是我和的生日還在同一天。想到這里我不免有些后怕,難道是因為不在了?周銘看中了我的作為換命容?
如果是這樣,周銘真的太可怕了,花費心機偽裝自己又想方設法要我去死。
我來不及細想,就聽到周銘回來的開門聲。
周銘進房間時,我裝作什麼也沒有地在刷手機。
「阿穎,我想了想,我們還是住家里吧。我剛出門的時候,看到附近那個酒店門口聚滿了人,警察都來了,據說是發生了兇殺案,太不安全了。」
這謊話編得他自己都不信。
可我還是表示同意,畢竟本來我還在想如何跟他解釋我又不去酒店住了,正合我意。
12
我按照月姨說的,在晚上周銘睡覺后,將紙灰涂在脖子上,安然度過了兩個晚上,很快就到了魚來家里的第 6 天。
我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可卻被告知們但航班延誤,需要耽擱不時間,但是會在第七天趕到我家,讓我千萬不要出門,不能離開魚的視線。
眼看就要到第七天最后的期限,我又收到了網友的信息讓我一定要離開家里,否則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你離開家里了嗎?】
【家里長輩回來了,說要是被換命了,最后那一刻一定是很凄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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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躲過明天晚上十二點,就結束了。】
我告訴對面我已經遠離那條魚了,十分安全,然后默默關了手機,在晚上睡前還是涂上了紙灰,就這樣終于到了第七天。
13
一早周銘便起來搗鼓著什麼,我看著手機信息里,我媽發來的短信,說中午就能到,心里安心了許多。
可快到中午,周銘終于坐不住了,他讓我一起出門,說是這幾天神力一定是太大了,偶爾還聽到我在睡夢里的低語,說著想帶我出去散散心。
「我今天覺得有點累,阿銘,可能是昨天睡得不好,我想在家里休息一天。」
「明天我們再一起出門好嗎?」
我看著面前的周銘,此刻他的眼睛居然像那條魚那樣轉了 360 度!
我強忍著害怕,不敢發出其他驚訝聲,周銘似乎并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笑了笑繼續我一同出門。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陌生,他眼里的不容拒絕告訴我,如果我不去,他就會馬上手。
我將眼里的眼淚憋了回去,腦子里都是他以前護著我的模樣,如今卻分不清哪個他才是真的。
「我媽今天還要來呢,那我給們打個電話,看看們到哪里了,我媽來了,家里沒人多不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