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琦玉一邊罵一邊不停手,兩人撕扯在一起,我媽哀號著還手,我在們中間,護著宋琦玉,莊媽忙著扯開我媽。
混間,裴應章突然出現,他橫眉倒豎:「不去找小孩,在這里發什麼瘋?」
我媽頓住,宋琦玉趕忙放下揪頭發的手,我也是。
大廳里只剩下我媽的哭聲。
我和宋琦玉像兩只鵪鶉,站在裴應章面前,他上下打量我們一圈:「有沒有傷?」
宋琦玉笑嘻嘻道:「沒有吶。」
說實話,我真不知是心大還是看不懂人臉,這時候還敢臉開大,果不其然,裴應章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哦?是嗎?我是不是該給你們倆頒一個勇士獎,夸你們驍勇善戰?」
我微微擋在宋琦玉面前,小心翼翼地反駁:「是先沖上來打我的,不是琦玉的錯。」
裴應章瞇起眼睛:「你先看看你手臂上的傷口,還有,家里的傭人是怎麼回事?打起來都不過來拉架嗎?」
大廳寂靜無聲,他似乎意識到話重了。
裴應章深呼吸,著聲音:「我不反對你們打回去,但能不能別讓自己流傷,保護好自己,從下個月開始,我給你們報一個散打。」
他轉朝我媽道:「小孩丟了你不去找人,不去警察那里找線索,你在這里打未年,你腦子呢?」
我媽眼眶紅紅地看著他:「警察都說了,很有可能是四娘的同伴……」
裴應章打斷道:「梁玉當年才十歲,是害者,不是同伙,更不會參與進這種犯罪團中,你指給你破案,不如用點心看著孩子,去容做 spa。」
我媽噤聲了,只站在原地流淚,我想起宋琦玉曾經對的吐槽。
「哭哭哭,就知道哭,兩眼一閉就開始哭,福氣都被哭沒了。」
我不太清楚,為什麼一個年人總是用哭來解決問題。
裴應章開始給我和宋琦玉上藥,宋琦玉痛得齜牙咧,還不忘和我說以后學完散打后,一個能打七個的狂言。
我聽完冷汗直流,裴應章聽完,直接手一摁,宋琦玉吱哇。
此時此刻,我的心臟像被一溫熱的水包裹住,暖洋洋的,這是因為宋琦玉替我出頭,裴應章護我。
Advertisement
我有理由相信書上的一句話:好的朋友是可以代替父母的存在,他們會給你更多的安全和底氣。
凌晨一點,宋叔叔帶著警察回家了,他們盤問我關于四娘的一切,包括不限于曾經住的地方,過的每一件品。
這種近乎開傷口的詢問方式,使得我有點抗拒。
他們問一句,我才答一句,效率很低。
明眼人都能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宋叔叔義正詞嚴地對我說人命關天,要我別藏著掖著。
話不中聽,但確實如此。
我吐出一口濁氣,說了我對小馬哥的懷疑。
「你是覺得,四娘背后有人,小馬哥就是與接手的同伙?」
「只是懷疑,并不是確定。」
「那他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我看了一眼裴應章:「知道,在天星街 sweety 當打手。」
警察皺眉看我:「你現在怎麼知道他的下落?」
我不想將此事扯到小夏姐上,只說:「因為我過一塊手表,對方現在需要我歸還,我本來打算去找小馬哥問他們是怎麼出手的。」
警察點了點頭,最后將線索暫時鎖定在小馬哥上,但我估計沒什麼收獲。
因為小馬哥只負責銷贓和傳話,如果他要代早在之前獄就代了。
一直問到凌晨三點,宋琦玉呵欠連天,靠在我上。
我沒什麼睡意,警察走后,趁宋琦玉睡著,起來到了花園里。
燈火通明,裴應章站在秋千旁,似等待了許久:「來了?」
我輕聲應:「是。」
他單刀直:「你本來打算明天去找小馬哥?」
我不吭聲。
沉默片刻,裴應章道:「一個人去太危險,我陪你。」
我搖頭拒絕了他:「你在他就不會放下戒心。」
他定定地看著我:「你有沒有想過程夏呢?據我所知,待了十年之久,知道的不應該比你多嗎?」
裴應章的話像給我開了竅。
小夏姐自四歲起就開始跟四娘,懂事得早,又很聽話,其他人大部分到第三年就會被賣出,只有,留到了十四歲。
按理來說,知道的應該會比我多,若能找到手表,顧西辭興許不再糾纏,也能解了的困境。
然而直到國慶節過去,我也未能去天星街。
Advertisement
一是宋琦文還未找到,進出難免引人注意,我媽哭得厲害,我若現在出門,本就淡薄的母分怕是更了。
二是因為警察近幾日會找上小馬哥,我再去找他,他定會防備我,到時候,不蝕把米。
找小馬哥的念頭一歇再歇,等再提起來時,已是另一番景。
宋琦文一日未找回,宋家就一日是沉悶悶的,就連宋琦玉都變得不再活潑,整日里無打采。
警察傳來消息,他們查了小馬哥的近來活,發現他一直待在 sweety,沒有作案時間,又查了人際關系,很快將他排除。
和我想象中的一樣。
十一月中旬,離宋琦文被拐走過去一個半月,其間,我媽進了好幾次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