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拿出這些年所有的存款,我只有平常兼職攢下的一些錢,最后又和相親惡魔你借了一些,才終于湊夠了這筆錢。
錢一到賬。
剛才還躲在人后畏畏的黃立馬就神起來,拉著一群葫蘆娃哄笑著跑了。
那人也想跑,但被我手攔了下來。
「你想干什麼?」人警惕道。
「把你有關于我哥的東西全部給我。」
「還有那孩的生辰八字!」老爺子補充道。
人松了口氣。
十幾分鐘后,我手機里收到了剛才那一段監控。
附帶的還有幾張我哥和那孩的合照,他們看上去的確非常恩。
但據照片上的時間來看
我哥和這孩已經談了好幾年了。
他卻從來沒跟我們提起過這個孩的任何事。
我還想追問那人,但似乎害怕我們反悔,轉眼就跑了,沒有半點剛才的母深。
我生怕接下來還有人來鬧事,一直不敢休息。
在靈堂頂到了下午。
村長看不下去了,讓我和老爺子趕去休息。
「白天這里我看著,不會出什麼事,你們晚上還有的忙嘞。」
08
我確實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睡到晚上。
老爺子已經準備好了一大包東西。
村長讓他兒子幫忙把我們送過去。
到了地方才發現,這水庫大得出奇,一眼不到邊。
我忍不住問老爺子:「能撈上來嗎?」
「試試吧!」
老爺子解開布包,把黃紙,墨,筆等東西一一擺放。
然后將一張黃紙裁紙人形狀,在上面寫上孩的生辰八字,最后把它放在一艘系上紅繩的紙船。
用這種方法,能很快定位死者的位置,但前提是知道死者的八字,如果沒有,那就需要,銅鏡,符咒的配合才行。
我一直不懂這其中是什麼原理,問老爺子,他從來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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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把紅繩一頭握在手里,靜靜等待。
趁著這個時間,我給皮筏艇充好了氣,坐在船上等老爺子的消息。
小船在水面上晃晃悠悠轉了好幾圈,像是在辨別方向一樣,隨后慢慢飄向了水庫深。
「來了。」老爺子輕聲說道。
我連忙劃船槳,悄悄跟了上去。
今晚沒有月,水面一片朦朧,除了船槳劃過水面外,沒有一聲音。
紙船還在前進,我看著老爺子的面逐漸凝重起來。
他手里的紅線不知何時離開了水面,繃得筆直,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另一頭牽引著紙船,引導我們過去。
這種駛向未知目的地的覺,讓我心恐懼不已,我不敢直視水面,生怕在其中藏著一只擇人而噬的恐怖怪。
這種煎熬持續了很久。
終于,紅繩逐漸放松下來。
我抬起頭四了,這才驚覺不知何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水庫的中央。
紙船靜靜漂浮在水面一不。
我鬼使神差的把它拿了起來,發現上面的紙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水面刮來徐徐涼風。
我驀然覺脊背發涼,轉頭一看,那只人不知何時正趴在我肩膀上。
明明紙人臉上什麼都沒有,但我能覺到,它在看著我!
「臥槽!」我嚇得差點蹦起來,扔掉紙船在肩膀上胡拍打。
老爺子也被我嚇了一跳:「怎麼了?」
「那紙人……」我話說一半,卻看見紙人正老老實實的躺在紙船上。
「眼花了?」我了眼睛。
「行了,準備下網。」老爺子拍了拍我肩膀。
漁網水,第一次什麼也沒撈到。
老爺子毫不意外。
他調整好角度,第二網水,但最后也只撈上來幾破木頭。
「不應該啊?」老爺子皺起眉頭,突然手舀了一點水嘗了一口。
下一秒他就臉難看的把水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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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舀了一點水嘗一下。
但還沒口,我就聞到一十分特別的腥臭味。
「這什麼玩意?」我有些犯惡心,覺連手都不干凈了。
老爺子沉著臉沒有說話,從懷里掏出一瓶水,一半撒在網上,一半撒在水里,隨后里念念有詞起來。
半晌后,老爺子再次撒網。
這一次很快就有了反應,老爺子收網的速度猛地一頓,我連忙上去幫忙。
但漁網像是拉著千斤巨石一樣,我們兩個人拼盡全力也紋不。
「砰!」
被拉扯到極限的漁網突然斷了一,接著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網線接連繃斷。
「撐住!」
在這種時候,老爺子反而撒開了手。
他轉攔腰把我抱住,用肩膀頂住我口,防止我被水里的東西拉下去,同時另一只手快速在口袋里抓了一把銅錢,撒在水里。
銅錢水,像是烈火烹油,那一片水面瞬間沸騰起來,一腥臭氣竄了出來。
但這時候,漁網已經徹底撐不住了。
最后幾網線同時斷裂,我手上一輕,猝不及防的后退兩步,倒了下去。
老爺子顯然也沒防住這招,往前一栽,我兩一起磕在船舷上。
還好是氣墊船,不然我們兩個人的重量下來,我的后腰可就遭老罪了。
即便如此,我大半個子也后仰著扎進了水里,我撲騰了好幾下,老爺子才反應過來,把我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