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正暗自慶幸躲過一劫。
卻突然看見老爺子面一變。
下一秒,我肩膀一沉,一力量直接把我拖進了水里。
倉皇之間,我嗆了好幾口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覺腳踝被纏住了。
水下線昏暗,我完全看不清,只覺有東西在拉著我快速下沉。
為了自救,我開始瘋狂的往上掙扎,但那拖著我的東西完全不給我機會。
它分了好幾部分,分別纏住了我的雙手雙腳,最后一部分則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我腦海里突然回想起昨晚那個夢,我哥也是被這東西拖進水的。
「難道從那時就注定了我的結局?」死亡的霾襲上心頭,我的眼前越發黑暗起來。
突然。
突然,口的玉佩再度發出了驚人的熱。
我渾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正好看見那像手一樣的東西快速從我上退去。
「那是……頭發?」
我來不及細想。
此時我的肺已經快要憋炸了,再不上去,怕是真要代在著。
09
我猛地竄出水面,再一次接到新鮮空氣,頓時貪婪的大口呼吸起來。
老爺子連忙出船槳,拉著我爬上皮筏艇。
「怎麼樣,有沒有事?」老爺子焦急的在我上四索。
「沒事。」我艱難的扯開領,出里面的玉佩:「幸好有它在。」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老爺子松了口氣,捂著口一屁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說道:「如果你也出事了,我真不知道怎麼和你爸媽代。」
「爺爺,這玉佩到底什麼來歷?」我好奇問道。
早年我父母那一場意外之后,老爺子就給我和我哥帶上了玉佩。
好幾次我遭遇靈異事件,都憑借這東西化險為夷。
但每次我問起來歷,老爺子要麼閉口不談,要麼轉移話題,借著這個機會,我再次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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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老爺子沉默很久,說道:
「這東西是祖傳的,鎮龍玉,有一一兩塊。」
「玉護,玉誅邪。」
「我們家幾代幾代都吃撈尸這碗飯。」
「能平平安安這麼多年,這東西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你和你哥質特殊,極易招惹邪祟,所以我把這玉佩給了你們兩人。」
「這也是我不愿傳授你們撈尸的原因。」
「因為這世上,總有一些東西是玉佩護不住的。」
我點點頭。
回憶起小時候,我和我哥看英叔的電影,總會纏著老爺子讓他教我們,可每次老爺子都果斷拒絕,遇到他心不好時,還會訓斥幾句。
也是直到后來,真的遇到了靈異事件,才明白老爺子的一片苦心。
老爺子嘆息道:「可惜你哥的玉佩落水后就失蹤了,不然的話,合一,足以做到萬邪不侵,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有遇到危險時才會現護佑。」
我著口的玉佩,怔怔出神。
回想起夢里,我哥不斷地指向口,難道說的是玉佩嗎?
夜風拂過水面,帶起陣陣寒意。
上的服已經了,我干脆全了下來。
一邊一邊問道:「爺爺,現在怎麼辦?」
撈尸的規矩:
雷雨天氣不撈;
三撈不起不撈;
水里立尸不撈。
現在我們已經老了三次,按規矩來說,要麼放棄,要麼換人。
畢竟事關自己的孫子,老爺子猶豫再三,還是咬牙道:「撈!」
可漁網已經斷了,再撈的話,就得涉險下水了。
我笑嘻嘻對老爺子說道:「那這次就我來唄。」
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早了服是想干什麼?」
「哪怕我不同意,你小子怕不是也打算下水了吧?」
我嘿嘿一笑,到底是瞞不過老爺子。
「您手上還有傷,確實不適合下水。」
我拍著脯保證:「這次我把玉佩含里,肯定不會出現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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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爺子還是不放心,他拿出特制的朱砂,在我全各畫上了護的符咒,連腳底板也沒放過。
細的筆撓的我直。
老爺子沒好氣的在我腳底狠狠杵上最后一筆,又仔仔細細檢查了兩三遍,這才放心我下水。
我帶上以前我哥買的潛水工,站在船舷上,狠狠呼吸了幾口空氣,沖著老爺子比了個歐克的手勢,縱一跳,鉆進水里。
我打開頭頂的照明設備,心里估著已經下潛了二十米時,總算接近了水底。
此時我的可視距離只有一兩米。
偏偏這里有一層厚厚的淤泥,稍微一就會掀起令人窒息的泥沙,導致搜尋愈發困難。
好在沒過多久,我就在水底發現了之前壞掉的漁網,它已經有大半陷進了淤泥,不過還能分辨出它的走向。
我跟著漁網一路索前進,找了半天,我本沒見到尸💀的影子。
「不應該啊?」我撓了撓頭,突然覺到有幾細從手指間劃過。
我一僵,慢慢轉過,正好看見尸在直勾勾盯著我。
從始至終,都一直跟在我后!
「臥槽!」
我瘋狂后退,但尸如影隨形。
的頭發仿佛無窮無盡一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把我團團圍住。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這發看著嚇人,但卻始終沒有傷害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