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驚奇的發現,那兩個紙人真的變了我哥和嫂子的模樣。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老爺子問道。
12
我哥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問了我一個問題:
「老弟,你還記得我高中那件事嗎?」
我一愣:「當然記得!」
那時候我還在初中。
但我哥已經干了一件驚天地的大事。
起因是和他同伴的一個生。
那孩從初中畢業時,家里就著嫁人,但被村里給攔了下來。
從那以后爸媽就再也沒管過,全靠村里人的一點資助生活。
為了讀書,每天都是饅頭咸菜。
所以整個高中,基本都于營養不良的狀態。
就這樣到了高三,孩剛滿十八歲沒幾天。
的父母居然找到了學校,要強行帶著離開。
原來是他們村有個單漢,愿意花十萬塊錢娶當老婆。
爸媽見錢眼開,當時就答應了,在學生還在上課時,就沖進課堂,想要帶人走。
孩不愿意,還被爸扇了幾掌,揪著頭發往外拖。
我哥看不下去了,帶著幾個同學沖上去就給了他一腳,然后一人拖著一凳子,從教室一直追到校門口。
其他人不敢追了,但我哥當時打紅了眼,生生追了爸三條街,又干了他幾子,才被警察給攔了下來。
這件事在我們這里鬧得很大,甚至驚了教育局。
我記得當時我們家還賠了一點錢。
我哥全校通報批評。
但換來了孩在學校食宿全免,能夠安心讀書。
最終如愿考上了心怡的大學,徹底遠離了原生家庭。
我恍然大悟:「所以就是……」
「沒錯。」我哥點了點頭。
「難怪。」我斜著眼睛看了看我哥:「難怪你高中畢業后,破天荒的要提前去大學勤工儉學,原來是早就打算好了是吧?」
我哥嘿嘿一笑:「大學四年,我和你嫂子靠著兼職,和爺爺打來的生活費過日子。」
「雖然有些艱苦,但也是我們最開心的時。」
「大學畢業后,我和你嫂子找好了工作,逐漸穩定下來了。」
「這時候,一件事必須提上了日程……」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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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嘆了口氣:「雖然現在結婚已經不需要戶口本了,但想要把戶口獨立出來,徹底遠離他們,還是需要來當地辦。」
「沒想到,才剛回來就遇到你嫂子的到底,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強行把我和你姐分開了。」
「那幾天,我和你嫂子的Ṭũ₆聯系一直斷斷續續。雖然一直我不用擔心,可我心里一直都有種心神不寧的覺。」
「送你去車站后,我再也按耐不住了,直接去找你嫂子。」
「可才剛大門口,那人一眼就認出我就是當年打老公的人。」
「我也是當時才知道,老公在那件事鬧大之后,在他們那一片算是出名了。有人看他不順眼,捅了他好幾刀,沒多久就死了。」
「那人把你嫂子關在家里,不讓我們見面,并且要我十天之拿出五十萬,不然就要把你嫂子賣到山里去,給兒子換彩禮錢。」
「但……我本拿不出那麼多錢,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想著帶你嫂子跑路。」
「卻沒想到,到了水庫邊上,我突然腳下一,拉著你嫂子落進了水里。」
「本來以我的水,想要救你嫂子很簡單。但奇怪的是,我的居然不我的控制。」
我哥痛苦的捂著臉:「我拽著你嫂子的手,生生淹死在了水庫里。」
「所以那個時候的你,其實已經死了?」我喃喃道。
我哥了眼睛,滿臉憤恨的說道:「后來我才知道,是那個人趕我走時,悄悄扯下了我的頭發,施法通過兒子來控制我,才導致了這場悲劇發生。」
「而且事后為了掩人耳目,還故意控制我的,偽裝跳河自盡。」
「那又為什麼要來鬧事?又為什麼要把兒的事抖出來?」我忍不住問道:「難道真的是為了二十萬嗎?」
這時,孩舉了舉手,怯生生說道:「我好想知道為什麼。」
「我媽趕走你哥之后,就在屋里到翻找古籍。」
「我當時過門看見過一些圖案,其中一個很像你哥的那一塊玉佩。」
「難怪……」老爺子嘆息著閉上眼睛。
許久之后,他了孩的頭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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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了我周家的門。」
「那就是我周家的人。」
「今晚,你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說完,口中念誦咒語,隨后在我哥和嫂子的額頭輕輕一點。
我哥和我嫂子對視一眼,牽著手轉過。
我眨了眨眼睛,紙人又恢復到了之前呆板的模樣。
「他們走了?」
「嗯。」老爺子點了點頭,走到道臺前對我說道:「把你的玉佩給我。」
我依言照做。
但老爺子接過手后,就把玉佩放在道臺上沒了下文,自己找了個團開始打坐。
「就……沒了?」我問道。
「不急。」老爺子看著天:「再等等。」
13
我不知道老爺子要等什麼。
也找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陪著。
過了一兩個小時。
道臺上的玉佩突然散發出驚人的芒。
老爺子立馬站了起來,他飛快地咬破手指,滴了幾滴在上面,隨后從懷里掏出一張黑的符紙,把玉佩包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