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周元安挑了挑眉。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我的小。」
他扯了扯惡劣的角，「現在，要不要再給你簽個名？」
05
我被陸忍拉黑了。
從飯店出來，我給他打了幾個電話。
始終無人接聽。
「你這次過分了。」
「這就不了，也太脆弱了。」
然后周元安想到，「他該不會不知道你結過婚的事吧？」
我沒特別提過。
當然，也不覺得這是多重要的事。
周元安笑容愈發濃烈，「想我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看在過去的分上，偶爾給你寄幾張簽名照解解饞也未嘗不可。」
見我滿臉無語，周元安不再開玩笑。
「要說的我都說過了，反正我這邊就一個條件。代言期間的所有拍攝，需要你全程在場。」
我不理解，「當時離婚，是誰讓我再也別出現在你面前的？」
「莫初霽，你以前要是這麼聽話，我們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周元安語帶嘲諷，「你就當是我最近過得太好，想找個討厭的人放邊惡心惡心自己吧。」
我：……
還真是好小眾的癖好。
最后，我還是答應了周元安的條件。
市場部給我發了代言人測算報告。
看著預估營業額后頭的零。
覺得自己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等到所有的事塵埃落定，時間的進度條已經拉到了月底。
難得空閑，我就開始寂寞。
然后才想起來，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陸忍了。
這在我們過去的往過程中，還是前所未有的事。
雖然陸忍年紀小，但在生活上卻是他照顧我比較多。
比如，陸忍比我本人更了解我的生理期，不管多忙他都會過來給我煮個暖湯。
再比如，我忙起來經常吃飯時間不固定，陸忍只要周末都會雷打不給我親手燒飯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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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周到，比我預想的人還要完。
當時我也沒想過。
和陸忍在一起后，冬天似乎都變得不再難以忍。
所以盡管沒想過會和這個男孩結婚。
至我也沒想過現在分手。
周一，我邀去陸忍的高校做個講座。
原本我是推掉這檔活的。
但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去之前我給陸忍發了個信息。
「我今天在你學校有活，要聊聊嗎？」
信息石沉大海。
當天的教室人山人海。
然而讓我失了。
來的人群里，我沒發現陸忍的影。
那說不出來的沮喪將我吞沒。
但我又不得不打起神，應付那群活力四的大學生提出的各種問題。
耐心告罄的時候，我突然瞥見門口角落有一個悉的影。
穿了件黑防風，安靜地站著。
整個人和黑夜融為一。
陸忍永遠都是這樣。
他在等我時從不看手機。
仿佛等待，就是他當下最重要的事。
我喜歡這樣的他。
然后，所有的焦躁都被磨平了。
恢復了慣常的優雅干練。
直到活結束，我準備過去和陸忍面的時候。
突然一道聲音把我喚住。
「姐，等等！」
腳步一頓，回眸。
我絞盡腦才從腦海里挖出這個人的名字，「宋奇？」
「好久不見！」
宋奇沒什麼太大變化，就是打扮得更了。
現在看上去，就更像是個多的藝生。
反觀陸忍，跟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一年四季還是那麼幾件黑服。
我自覺跟他沒什麼好說的，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宋奇趕跟了幾步，「姐，你接下來有時間麼？」
正要開口，突然一道冷淡的聲音橫過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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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奇回頭，「陸忍，你在跟我說話？」
06
我沒想過陸忍會走過來。
他直接牽起我的手。
牢牢攥住。
問我，「走嗎？」
禮堂前來聽講座的學生還沒散開。
見到這一幕，現場先是一片安靜。
然后就是那種年輕人特有的起哄聲。
大膽的還在問，「學姐！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饒是經歷大風大浪，還是沒忍住臉頰發燙。
逃似的拽著陸忍趕跑了。
直到走到沒人的地方，我才松了口氣。
「你剛才嚇了我一跳。」
「你牽我手太突然了，別人會怎麼想啊。」
「為什麼要管別人怎麼想，你本來就是我朋友，為什麼要遮遮掩掩。」
聲音冷淡，我這才發現陸忍蹙的眉頭都沒松開過。
「我是怕對你有影響，窮困藝生和霸道總裁，再加上你那位不省心的舍友，畢竟人言可畏唔……」
后面的話，突然被吻住我的吞沒。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在人聲嘈雜的街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很短，仿佛過了幾秒。
很長，仿佛過了一輩子。
面前的男孩終于放開我。
他的表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莫初霽，其實直到上一刻，我都在生你的氣。
在我們這段關系里，你是上位者。
我不介意你中的強勢，卻無法忍你的欺騙。
我想自己需要一個道歉，哪ṱū́²怕一個解釋。
但我等了你 16 天，整整 384 個小時，你都沒出現。」
說完，陸忍看向其他的地方，良久才又開口。
「一通電話都沒有，只發了一個短信就讓我過來。
明明是你先追求的我。
憑什麼到最后每次妥協退讓的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