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桂梅當時鬧那樣，可沒想讓我回來。
「草率是草率了點，但人不賴，而且我畢竟是張家親兒，早晚都要結，婚事賴不掉。」
「可嫁到農村，條件那麼差，你還要下地干活，你怎麼得了啊。」
「媽我不干活，陳烈干。」
我媽愣了一瞬，「可飯你也不會做啊？」
「陳烈也做飯，他做飯可好吃了。」
「你也不會洗服……」
「他也洗。」
我媽震驚得半天才回過神，這下徹底放心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那可真是辛苦這孩子了，待會得給他加個。」
「……」
「媽給你個東西。」
我媽神神地把我拉進屋。
紅著臉從柜子里拿出個布兜塞我手里：「等你回去了再打開看。」
「媽我知道是什麼。」
「你這孩子沒沒臊的，你們才結婚，孩子的事不著急，萬一過不下去，沒孩子也有退路。」
「我知道的，我還想考大學呢。」
這次回來，一來看二老，二來把我高中教材帶走。
「媽都給你好好收著，對了，今晚不許走了，你們就睡家里。」
本來想連夜回去的我沒拗過，答應了。
我也很想他們。
晚飯很盛，我媽把給燉了，村子里養的走地，致有嚼勁，還有我吃的酸辣魚，糖醋排骨，加幾個清淡小炒。
我爸還開了瓶茅臺。
我忍不住看向陳烈，我爸那茅臺珍藏了好多年，逢年過節看了又看，就是舍不得喝，他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把我爸哄得這麼開心。
「都別愣著，筷筷。」
「不等桂梅嗎？」
「和志軍出去了，不在家吃。」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原本出去吃的人站在門口，后還跟了個楊志軍。
「爸，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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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張桂梅一白小洋，頭發燙卷了。
可皮實在太黑了，穿上白更顯黑，又加上那頭卷發實在不符合氣質，顯老氣，一整個打扮下來就有點不倫不類的。
看見我，臉上笑容立馬僵住。
再看見我邊的陳烈時，震驚神中摻雜了幾分煩躁。
「陳，陳烈哥。」
「該喊姐夫了，陳烈和你姐結婚了。」
「你們結婚了？」張桂梅一愣，臉上是藏不住的笑，下一秒，似松了一口氣一樣，剛才的煩躁也不見了：「太好了，我的意思是，恭喜啊。」
「是呀，你姐姐姐夫今天回門，志軍也來了，快坐。」
「真是太巧了，我和志軍下個月也結婚。」
張桂梅挑釁似的看了我一眼，繼而一臉地去挽楊志軍胳膊。
誰想到楊志軍快一步坐下，撲了個空，臉有些難看。
「喬喬，好久不見。」
楊志軍坐我對面，張桂梅坐他旁邊。
可他不看他邊的張桂梅，非要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病。
我淡淡「嗯」了一聲算回應。
「喬……」
「先吃飯，菜要涼了。」我媽打量了一圈，連忙開口打斷楊志軍。
我早了，低頭專心干。
夾不到的菜陳烈給我夾。
太的直接塞他陳烈碗里，他也不嫌我咬過，毫不猶豫地吞下。
把我爸媽看得一愣一愣，最后我媽實在看不下去，「你別管，讓自個吃，都被我們慣壞了。」
陳烈剛給我挑好魚刺，「沒事的媽，也不費事。」
「志軍，我也想吃魚。」
坐在對面的張桂梅忽地開口。
楊志軍皺了皺眉，夾了條魚給。
沒等張桂梅開口，他先說話了：「我不會挑刺，我從小就不吃魚。」
張桂梅明顯想和楊志軍秀一把，可惜失敗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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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挑刺了，我自個又不是沒手。」
我懶得搭理他。
我又沒秀給看，來啥勁。
吃完飯，我爸拉著兩個男人喝茶。
我本來想和我媽說說話，奈何張桂梅纏著我媽聊個不停，我干脆上樓休息。
剛瞇著幾分鐘，房門被推開。
我以為是陳烈，沒想到是楊志軍。
「喬喬，你離婚吧。」
「……」
「那男人就是個鄉下農民，書都沒讀過幾年，本配不上你，你和他離婚吧。」
「離完婚，然后呢，和你結婚？」
楊志軍一愣，很是ţũ̂¹為難的樣子，「你知道的，這門婚事我推不掉。」
說完，他上前兩步，一把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我……」
話沒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陳烈站在房間門口，目冷冷地盯著楊志軍握著我的手。
「好像我上來得不是時候。」
11
我甩開楊志軍的手。
沒想到他死死握著不放。
「撒開……」
「破鞋！」一聲尖，張桂梅沖了進來，「我就知道你不安分，飯桌上你就和志軍發浪。」
我人都沒看清，就被薅著頭發使勁打。
「賤人，你都結婚了還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勾搭別人的男人，你不要臉！」
罵得臟，下手狠。
從小到大，我還沒被誰這麼冤枉過。
我瞅準時機，反手薅著頭發，照著臉狠狠甩了兩掌。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瞎了還是聾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在飯桌上勾搭楊志軍了？」
我忙吃飯都嫌不夠。
楊志軍有香嗎？
「你，你，表面沒勾搭，心里勾搭了，你就是故意那麼做引起志軍注意力的。」
呵呵。
「那你勾搭陳烈又怎麼說？」
「我啥時候勾搭陳烈了？」
「你表面沒勾搭，心勾搭了。」
「你你你……」
「行了。」楊志軍拽著張桂梅，高聲訓斥，「你能不能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