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很重要。」
「乖,明天再說。」
「不行,今天就說。」
陳烈明顯在忍著:「你說。」
「我想考大學,我不想那麼早要孩子。」
「好。」
「還有我不想過苦日子,我想要漂亮裳,好吃的飯菜,住得也要好,你要多賺點錢。」
「還有什麼,都說了吧。」
我想了想,沒想出來,被陳烈一把摁在下。
細的吻落下,夾雜著他低沉的聲音:「想不出來明天再想。」
「等……等等,還沒洗澡。」
「不洗一次沒關系。」
「不行,今天走了那麼遠路,出一汗,你也洗,不然我不準。」
陳烈顯然忍耐到了極點,脖頸間青筋繃,但還是順從地點頭:
「好,我去燒水。」
等洗完澡,我困得眼皮都睜不開。
陳烈吻上來時,我一把將人推開。
「不要了不要了。」
說完沉甸甸地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我被熱醒的。
陳烈沒回自己屋,和我一塊睡的,他簡直像個火爐。
「陳烈,你真的沒發燒嗎?」
「沒,不過的確需要降降火。」
「那你去喝點水。」
「這火,得喬喬來降。」
「那你輕點兒。」
「好。」
事實證明,男人都是騙子。
好幾次我都懷疑我們睡的床會不會塌。
他哪來那麼多勁啊,我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最后一次結束,我窩在他懷里,聲音抖:「要洗……」
「知道,我去燒水。」
15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陳烈宰了只,在院子里拔。
趁著早上記好,我洗漱完搬了張椅子拿出高考教材復習。
沒一會兒,廚房傳出撲鼻的香氣。
「吃飯了。」
我立馬扔下書沖進去。
中午吃,切塊和土豆一塊燉在鐵鍋里,里面放了農家自己曬的紅薯,周圍滿當當地了發面餅子。
農家散養的走地,質致,香氣十足,裹滿醬的紅薯 Q 彈,再來一口吸飽了湯的餅子,香得連舌頭都要一塊吞下去。
「陳烈,你手藝吼吼哦。」
「喜歡就多吃點。」
「嗯嗯。」
吃過飯,陳烈出門干活去了,我消了消食,拿出高考教材繼續復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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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幾道題,大嫂吳素芬來了。
「小喬你這是在看啥?」
「看書,我要考大學。」
「你都嫁人了你還要考啊?」
「對啊。」
「也好,要不是因為那事,你本來也該考大學的,對了小喬,昨天你們不是進城了嗎?你們大哥讓我來問問,桂梅在城里還過得習慣吧?」
「習慣啊,有什麼不習慣的。」
「也是,不過這麼久了,咋也不回村看看,好歹從小在村里長大的。」
我合上書,「也許結了婚會回來吧。」
「結婚?桂梅要結婚了?」吳素芬聲音拔高,「不行,我得回去告訴你哥。」
說完風風火火地走了。
我沒看下去的心思了。
也不知道陳烈在干嘛。
我不想待家里,干脆出門找他去。
只是我不知道家里田在哪兒,逮了個嬸子問路。
「陳烈不在田里,這會在養豬場,喏,出村,往東一直走就看見了。」
到地方我才知道陳烈居然開了個養豬場。
「怎麼突然來了?」
「我不來,你都不告訴我你居然還是養豬場老板。」
難怪別人吃二合面,他能給我頓頓弄白面。
難怪家里的說給我宰就給我宰。
換墊子換四件套也利索。
敢我還嫁了個有錢的。
「規模很小,不算什麼,我怕你嫌臭,就沒帶你來。」
的確臭的,連他上都一子味。
「正好我也忙完要回去,我去沖個澡換裳,你進那屋等會兒我。」
等了差不多半小時,陳烈過來了。
還順便把屋子里一張嶄新的桌子一并搬了回去。
「給我的?」
「嗯,你不是要考大學嗎?總要有張像樣的桌子,這是自個打的,你先湊合著用,要是不喜歡,下次去買張新的。」
陳烈手藝好,桌子打得好看,打磨得也,還能聞見木頭香。
我心里暖洋洋的,「不用換,這張就好。」
「行,椅子還得過兩天,你先用家里的湊合湊合。」
我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
「陳烈,開養豬場賺錢嗎?」
「賺一點,不過我才開始,支出比進賬大,我們之前沒經驗,雖請過技人員來過,可還是欠缺,而且我們目前對接的渠道也有限,賣出去的豬也就有限,目前只能先一步步來。」
「多對接幾個食堂是不是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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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食堂穩定供貨,需要的量也大,真能對接多個食堂,也不愁銷路。」
我對養豬一竅不通。
不過我可以幫著找找食堂。
而且我朋友爸爸還真是干這方面的,請不來他,我也可以去借幾本相關的書籍,也是有幫助的。
說干就干。
隔天,我進城了。
16
我們中學食堂的負責人是我好朋友爸爸,我買了些東西,去了家一趟。
陳叔叔答應給我們一次機會。
只不過我哪想到做生意門道這麼多。
豬多錢一斤,要得多的話怎麼優惠,我不知道。
錢怎麼付,多,我不知道。
如果沒能如約上豬怎麼理,我還是不知道。
「也就我從小看著你長大,要別人,我早轟出去了,你讓你家那個來和我談吧。」
「謝謝陳叔叔。」
解決完,我跑去借書了,沉甸甸的十本。
好巧不巧,見了張桂梅和楊志軍當街吵架。
「我就是和同學吃個飯,你沖進去就罵人家狐貍,你讓我以后怎麼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