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都一一拍下。
拿起我的枕頭去客房睡覺。
看著今晚的夜，我忍不住笑出聲，這荒唐的婚姻終于要結束了。
12
第二天，褚笙發現我不在他邊，趕來客房找我了。
我假意傷心地看著他說道：ṭũ¹「恭喜你呀，要當爸爸了。」
褚笙一臉懵看著我，突然開心得不得了抱起我就是轉圈圈：「老婆，你終于懷上了！」
轉了沒兩圈他反應過來，我們之間已經快四個月沒有同房了。
「陳可心！孩子是誰的？你竟然！背著我！人！」
他面目可憎地看著我，氣瞬間涌上他的臉，漲紅的樣子可真嚇人啊。
你看，他人可以，我人不行。
我慘笑道：「你要不要看下你的手機？」
他頓時明白了什麼，快步離開客房沖去主臥。
我聽到手機摔落的聲音。
沒一會，褚笙就跪在我的面前了：
「老婆，我錯了，是我鬼迷了心竅上了的當，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啊……這就是我了七年的人嗎？第一時間不敢承擔一切，忙著推卸責任。
可現在，不是我嘆他這個人的時候。
我繼續演戲道：「褚笙，你真的傷了我的心，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麼？當初我爸是如何傷害我媽傷害我的？你全都知道，你跟我說這輩子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會陪我過一輩子，結果呢，褚笙我們的一輩子那麼短嗎？」
「十年了，我以為我最了解你，現在你想我怎麼樣？」
說起過往，我確實真的傷心了，眼淚都是真的。
只是不是因為他傷心，而是因為傷心我這七年的時。
「老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褚笙，懷孕了，你要我怎麼原諒？你要去把孩子打了嗎？你對得起這個孩子？你舍得嗎？我們還是算了吧……破碎的鏡子怎麼都恢復不了。」我傷心地躺下，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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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褚笙有多喜歡孩子，有多想當個好爸爸，如果只是簡單發現他出軌，他沒那麼容易同意離婚，可能還要與我糾纏一番。
現在不一樣了，沈念那邊的「砝碼」太重了，超過了我們這些年的。
「你走吧。」我留下一句話，不再彈。
過了不知道多久，褚笙終于離開了客房，我猜可能是沈念那邊在催他了吧。
我終于掀開被子，探出頭好好呼吸，空氣里都是甜的。
13
我一個人在家吃著蛋糕，這是慶祝的蛋糕。
這時褚笙回來了，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看來今天回來是同意離婚了。
我們倆面對面地坐下。
「可心……」
「褚笙，你這個人我得不到了，房子留給我吧……」我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哭笑著說著。
「好，都給你，以后你一個人要好好的。」他爽快地答應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咧一笑：「803 那套，也給我。」
這是他沒想到的：「什麼？不行……這不行。」
我放下叉子，用力甩他一耳子：
「褚笙，我們相識十年，相七年啊！我全了你們一輩子，你們失去的只是兩套房子，而我呢，我失去的可是我的十年！那是我最好的十年，我的青春走了就不回來了，你走了也不再回來了。但凡你曾經過我，你就該對我有所補償！」
「再說，你覺得離婚后我還能安心地住在你們樓上？看你們恩恩過日子嗎？」
「你的工資高，再買一套房也不難，還有褚笙，是你婚出軌，沈念的朋友圈，你的朋友圈，你們的聊天記錄，我都有……若是我想告，你會凈出戶的……我不想鬧得那麼難看啊……好歹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們不能好好地和平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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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說邊哭，哭得那是一個凄凄慘慘，弱不堪，字字句句都提十年，為的就是讓他良心不安。
果不其然，在我兼施的況下，他答應了。
很快房子兩套都過戶給我了。
走出民政局那一刻，我們徹底結束了。
算上給我媽買的那套房，三套房夠了，還有額外的一百萬。
我可以安心地上班，和我媽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過了一個月多點，沈念比我更著急地約見面，我立馬答應了。
起風了，該收網了。
14
這時候也就兩三個月的孕，不知道是不是心愿得逞過得太開心了，整個人滿了不。
「可心姐姐，沒想到我們還能有一天能像從前那樣心平氣和坐下聊天。」
翹著手拿起桌前的杯子，為的就是展示那顆大鉆戒。
褚笙還大方，還有錢買這些東西，珍惜吧，很快就沒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繼續說道：「姐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兩家浴室的水龍頭會前后一起壞嗎？」
「哦？你說說看，我聽聽。」我抿了抿。
「是我呢，故意讓褚笙帶我去你家坐坐，悄悄弄壞的。」
「維修師傅也是我找的，后來褚笙來問我上次維修的師傅是誰，我便將同一個師傅喊來了，順便多給他兩千塊錢，就為了多說那幾句話，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輕蔑地看著我，一臉狡詐險，早就沒有當初我第一次見時那副青春靚麗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