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穿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失憶的攝政王被我娘撿來給我當上門婿。
系統說,我只需要不斷作死,等他恢復記憶后給我一刀,我就能下線回家。
沒想到后來我下線失敗,反被他綁到京城。
夜深重,他纏上來,息聲落在我的耳邊:
「蓉兒……別想離開我。」
1
「你還要去見他嗎?」
才從地里回來的男主姬淵,攔住了要出門的我。
他的皮曬得黝黑,常年握劍練槍的結實繃繃的,跟堵墻似的站在我面前,黑得發亮的眼睛沉沉地盯著我。
我默念得罪了,很戲地翻了個白眼:「滾開!你還能管我?上門討白食的東西。」
說完后我就在心里猛道歉,對不起了大哥,這是劇需要啊,我要穿回我原來的世界必須跟著劇走。
姬淵沉默地看著我。
外面的天快黑了,可我今日 KPI 還未完。
「閃開。」我推了他一把,沒推。
「你若是屬意他,我愿意和離。」他出聲道。
這可不行,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胡說八道!我只把嚴生看作弟弟,給他送些紙筆而已,你莫要誣陷我。」
我用了點力氣,姬淵終于退后,我哼了一聲出了門。
不出兩個月影衛主就能找到這里,我就可以順利下線。
我只需演好一個脾氣壞的炮灰,系統說它會讓我無痛下線回家,還會給我群演費,整整一千萬。
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2
「嚴生,你在家嗎?」
我叩了半天的門,嚴生才從里面出來。
他著簡樸,一張清秀的臉十分素凈,很符合我對古代書生的刻板印象。
「這是我給你買的紙筆,鄉試在即,只盼你一朝得中。」說著我赧一笑,演技十足。
他客氣地拱拱手,神有些疲倦。
「多謝好意,在下萬萬不敢承,還你日后不要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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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換我被這麼個腦纏著我也不樂意,書里他對我禮貌一笑都被我腦補出一萬字話,得虧他子好,才能忍這麼久。
是的,我的角設定就是如此。
于是我傷心道:「你是嫌棄我了嗎?連我一面也不愿意見。」
「蓉姐已經當家立戶,想來也是辛苦繁忙,以后不必往我這里來。」他這話已經說得很客氣,抬手就要關門。
但我人設不能崩,認真道:「你是生氣我同旁人親了嗎?嚴生,我心里只有你,只要你一句話,我……」
「請你自重!」他砰地關上門,看樣子是被我無恥到了。
今日 KPI 完。
我把竹筐里的東西留在門口,假惺惺地著眼淚走了。
一扭頭,才發現后跟著的黑影。
是姬淵。
3
我瞪了他一眼:「誰許你跟著我了?」
他悶聲道:「娘讓我來你吃飯。」
「娘回來了?」我邊走邊問,他走在我后嗯了一聲。
我娘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廚娘,常去縣里給大戶人家辦酒席。
今日盧員外家嫁,我娘掌勺接連去了三天,想來是帶了好東西回來。
我心不錯地加快了腳步。
后的人卻冷不丁開口:「若我是你,定然是沒有臉皮再去纏著他。」
我腳步一頓,回過頭看他。
他面坦然,只是在陳述事實。
「與你無關的事打聽。」我拿手中的竹籃扔他,腳步輕快地小跑回家。
毫沒有注意到姬淵何時把竹籃掰兩半。
「娘!帶了什麼好吃的來啦?」我愉悅地進家門,聞到飯菜的香味。
我娘從廚房里探出頭,頭上包著藏藍的方巾,沖我笑道:「大肘子,桃花魚,還有鹿筋呢!」
「太好了!」我沖過去給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娘趁機把我拽進廚房。
4
「你又去給那個窮秀才送東西了?」
瞪我一眼,我瞥了一眼門外,姬淵剛進院子,去堂屋收拾飯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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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送個東西。」我嘀咕著。
「你是個傻的呀?那秀才就是個呆子,當初你屬意他,我就厚著臉皮跟他爹提過幾次,他爹看不上咱們家,說他兒子以后是要娶家小姐的,咱能他家這個氣兒嗎!你還趕著往上湊!」
我娘說著氣不過,出一個指頭我的額頭。
我被出個紅印,委屈地了頭。
我也不想啊,但是要走劇。
「知道了娘,我以后去。」我敷衍道。
我娘恨鐵不鋼:「你就不能去!小七哪點比不上風一吹就刮跑的秀才?咱們娘倆孤木不林,這才給你招了個上門的,模樣又好,脾氣又好,還踏實肯干,我看你是被屎糊了眼!」
「哎喲!娘!要吃飯呢!」我撇道。
我娘子糙,當時在山上把半死不活的姬淵撿回來,看中他能做事兒,還無親無友的,是個適合上門的好苗子。
可惜我娘沒看過小說,不知道路邊的野男人不能撿。
書中姬淵是太后的親弟弟,當今小皇帝的舅舅。
姬家在先帝時陷黨派紛爭,作為野心的外戚被打流放。
姬淵十四歲之前都在苦寒之地長大,格堅韌沉默,下手毒辣狠厲不留后路。
這才能殺回朝堂,重掌大權,坐穩攝政王的位置。
畢竟這是本權謀小說,線不多。
我的任務就是讓男主為所傷一心搞事業,只有主才能打開他的心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