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18.
沈萱看到我眼底的惡意,怕我像上次一樣踹,下意識捂住小腹倒退幾步。
「你這個賤人,你想干什麼?」
下一秒,便被老夫人打了一掌。
「啪!」
「嚴嬤嬤!還不讓大小姐住……」
沈萱被老夫人這一掌扇蒙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
「祖母?你竟護著……」
「還不住口?!」老夫人手中拐杖地上重重一砸。
「你驕縱任不知恥便罷了,今日竟還聯合外人設計自己的親妹妹!」
「我是管不了你了!你去祖宗祠堂跪足了三日,便搬去長生堂帶發苦修吧!」
沈萱呆住,不明白向來疼自己的祖母突然就轉變了態度。
「祖母?!」一把撲倒老夫人膝下痛哭。
「你難道不疼萱兒了嗎?!」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沈萱被生拖出去,心中冷笑連連。
老夫人翻臉如此之快,只怕得了宮里德妃示意。
當年德妃有寵無孕,便將生母卑微早逝的蕭謹言收養膝下。
過了幾年,德妃生下了九皇子后,便想著用蕭謹言為自己兒子鋪路。
為了籠絡蕭謹言,舍不得自己的外甥,便將我指給了蕭謹言。
卻未曾想蕭謹言早生異心,明面上對德妃言聽計從,背地卻跟沈萱勾勾搭搭。
在那話本子里,蕭謹言百般忍,就算眼睜睜地看著沈萱嫁給了二皇子,也默不吭聲,直到了最后親自毒死了德妃母子,才暴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這一次我和蕭謹言的婚事告吹,雖然明面上沒有說明是什麼原因。
但這世上哪有不風的墻?
風言風語早傳到宮里去了,德妃娘娘自然會有耳聞。
更何況,還有我那份蕭謹言的手書供詞不是?
德妃娘娘多聰明的人?哪里會看不出蕭謹言的狼子野心,連帶著外甥沈萱也厭棄了。
沈萱了棋子,老夫人如此勢力之人,自然要把寶押在我上的。
不同于對待沈萱的態度,溫和藹地看著我。
「好孩子,都怪祖母之前太過心,才險些釀大禍。」
為了安我,老夫人還開了自己的私庫,取了幾樣首飾擺著讓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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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掃了一眼。
哎喲!這都是當年我娘陪嫁單子上的?
老太太這一次是下了本了啊!
我不釋手地這個,又那個。
看著,甜甜的笑。
「孫都怪喜歡的。」
老夫人角一,表很是心痛,卻還是擺了擺手。
「那就都拿回去吧。」
這麼爽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心中有些警惕起來。
就在我狐疑的時候,便見老太太牽起了我的手,意味深長地道:「蓁兒,你是個好的。」
「你姐姐不懂父母之命妁之言的道理,你卻應該明白。」
「這世上哪有不疼子的父母呢?是不是?」
19.
將沈萱送走后,老夫人備下了重重厚禮送去了二皇子府,謝蕭景禹的救命之恩。
又對外解釋,當時我是驚過度才胡說了些糊涂話,勉強為勇毅候府留下了一些面。
而后等流言稍過,便一門心思我與的侄孫親近。
這日,嚴嬤嬤送我回院子,一再試探。
「今日在席面上的,是崔家三房的嫡子。」
「與小姐正好年歲相當,長得那是相貌堂堂,小姐覺得如何?」
這崔家不是老夫人的娘家,還實屬九皇子黨。
我敢說不好嗎?
「崔家名門顯貴,自然是好的。」
聽我如此識趣,嚴嬤嬤滿意的一點頭。
「崔家的門楣,以小姐如今的境,是遠夠不上的。」
「難得老夫人疼小姐,才樂意去賣個面子替小姐保,這是多大的福氣?」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若是論起心狠來,我那渣爹本不及老夫人的十分之一,他只敢貪墨我娘一半的嫁妝。
而這老太太跟德妃一合計,便想讓我骨頭渣子都不剩。
這丑陋的吃相,就連翠果都看出來了。
「小姐,還有幾日,國孝便要過了。」
「到時候若是老夫人讓崔家跟老爺敲定您的婚事,那可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見翠果急的原地打轉,我拍了拍的小腦袋瓜詢問。
「前幾天,我讓你給二皇子府送去的婚書跟畫像你送去了沒有?」
翠果驚得掩住口。
「那是婚書?」
「不然呢?」
我甚是奇怪地看了一眼。
「可有回復?」
翠果:「沒有。」
我蹭了蹭下。
「那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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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從不在一押寶。
立刻打開了書房墻角的箱籠。
翠果看著里頭整整齊齊裝著的一大摞畫像跟婚書,腳下一。
「小小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啊?」
20.
見翠果雙目茫然,我耐心解釋道。
「自救啊。」
「你知道老夫人明明可以替我直接定下婚事,為什麼還要裝模作樣地同我商量?」
「只是在敲打我,告訴我,只要有在一日,我就翻不出的手掌心。」
這老太太可比沈萱要難對付多了。
翠果知道我如今境艱難,滿面的愁容。
「小姐你這麼好,為什麼二皇子瞧不上你呢?」
我忍不住就想給翠果點贊。
「可能是瞎吧。」
「沒關系,此不留爺,自有留爺。」
「適婚的皇子又不是只有一個,不是還有四皇子、六皇子、九皇子,跟十一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