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我去逛花樓他也不管了。
那晚被他手下撞見又告狀后,他一點兒都沒生氣。
我問謝無衍,「你是不是本就不喜歡我?」
他搖頭:「喜歡。」
「別裝了,你肯定不喜歡。」
「若是喜歡怎會不跟我圓房,怎會知道我抱花樓里的男子都不生氣?」
「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不然我們和離吧。」
他正在斟的茶抖落出來。
「你若想圓房,現在就可以。」
他還在逞強。
我漫不經心,覺著他定是不喜歡我的。
「你若礙于皇上,明個我就去街上親個男人。」
「到時候你就說我德行有失……」
后面的話被他堵在了里。
男人眼中似收了空中月,冷冽得很。
他輕咬了我一下,手又著我臉,語氣帶著威脅。
「你若敢親別的男人,我就先把你的親爛。」
〈8〉
幾日不見謝無衍,問管家才知道他奉旨去剿匪了。
我無所事事的在府里躺了幾天,直到一個子登門。
子著一布,梳著與我相似的發髻,笑起來和我一般漾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無論是形,骨相,都與我有七分相似。
桃兒在我耳邊嘆了一句。
「郡主 2.0。」
子朝我行禮,所用稱呼不是郡主,而是「姐姐」。
說自南疆而來,曾在戰場上救過謝無衍一命,而今還有了孕。
郎中診斷,胎兒已有三月。
算了算,正是謝無衍回京前一個月。
我有些愁悶,如今才算明白謝無衍為何急著要娶我了。
莫不就是做這姑娘的擋箭牌。
姑娘名為阿月,哭起來楚楚可憐。
躲在門外,問我是不是要趕走。
「阿月是真心將軍的,求姐姐全。」
Advertisement
說著便要跪下,我忙讓桃兒給扶起來送到客房。
想了一晚上,我決定全他倆。
研墨起筆,我給謝無衍去了一封信。
「我已知你真心,等回來有驚喜。」
我告訴阿月:「謝無衍也是真心你的。」
用了三日時間讓記我邊人的份,表示從今以后,就是宋且歌。
「姐姐認真的嗎?」
「別人又不傻。」
我?
我遂讓去見了我爹娘。
剛進門,我爹看了一眼,然后跟我娘說。
「咱姑娘好像瘦了。」
我娘:「你怎麼沒發現我瘦了!」
「你是不是不我了!」
是吧,這個世界上沒人在乎我。
所以在謝無衍回京前一天,我收拾好東西,遁了。
〈9〉
我早便想出京,這才終于有了機會。
桃兒是從小跟著我長大的,十四歲那年摔壞了腦子,醒來后不知怎的突然有了一好武藝。
當時曾神經兮兮的把我拉到角落里,問這里的軍隊發不發「狙擊槍」。
雖然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狙擊槍」為何。
最后只幫打了一把雙刀,不過這麼多年也沒機會使。
這次說什麼都要跟我一起走,說是要去會快意江湖見厭即殺的生活。
先是去了幾十里外的一個小城,剛到就目睹了一出強搶民。
我們扮著一男裝,桃兒個子高,加上自頸而下的玄,看起來好不帥氣。
所以在出手救下那子時,子眼睛都放了。
惡霸自報姓名李世元。
「敢打我?你知道我什麼家世嗎!」
桃兒一刀把兒甩過去。
「我們都有一個家。
名字 China。」
惡霸灰溜溜跑了,放話明天城東小巷子一決勝負。
桃兒:「誰不去誰孫子。」
……
半夜,桃兒收拾好包裹拉著我要跑。
Advertisement
「不是誰不去誰孫子嗎?」
桃兒無語。
「去了肯定被打孫子。」
不想我倆剛出客棧就遇到了白日里那個子。
在門前睡覺,整個人可憐兮兮的。
被吵醒后眼含著淚,求桃兒能帶走。
「公子莫要嫌棄我,我打雜做飯都可以的。」
「若……若是……」
姑娘的臉紅了半分,低著頭瞧著自己的腳尖。
「若是可以,我也可以與公子相守一生……」
我大都快要給自己掐青,恨不得搬個板凳抱個西瓜看一晚上戲。
而桃兒則暗暗嘆了口氣。
「有把兒時無人問津,無把兒時桃花朵朵……」
……
〈10〉
因著桃兒的這位桃花,我們最終還是沒走。
姑娘名顧春春,早年跟著父親在坊間賣豆花。
惡霸是知府的獨子,橫行霸道慣了,被他死的子不在數。
桃兒一腔英雄氣起得賊快。
「郡主,替天行道的機會來了!」
我們爽了和李世元的架,然后在他鬧上門的時候,我換上裝從他眼前走過。
替天行道方案一,以人計先打敵人部。
想本郡主這傾國傾城之容,婀娜多姿之……
「你能不能別在老子面前晃!」
李世元暴怒出聲,噴了我一臉口水。
……
「欺負人!」
我抱著春春姑娘的胳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在京城可過全天下最俊俏的年郎,就連皇……」
桃兒猛咳。
「黃大哥……」
「就連黃大哥都夸我若瘋狗呢!」
春春笑了兩聲。
「黃大哥可真會夸人。」
「他一定很有文化……」
〈11〉
知府家今晚會迎來一位貴客,李世元這家伙正在滿大街幫他爹找舞。
我在客棧蒙著面紗獻舞,看客的歡呼聲將他引了過來。
「就你了!」
晚上我要進知府府的時候,桃兒抓著我的手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