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我坐在門檻上,看著擼著袖子砍柴。
一邊砍一遍罵。
「說什麼古代偶像劇本,丫到現在連男主都沒找到。」
「破系統,回去就給你差評!」
我咳嗽了兩聲,故意引朝這邊看過來。
然后弱弱的舉起手,小聲問了句:「什麼是,男主?」
撂下斧子,走到我旁邊坐下。
「就是孩子他爹。」
「本小姐花了大把錢來驗甜甜的,結果給我安排了個破系統,連丫男主是誰都不知道!」
「一會兒說是南匈奴皇子,一會兒說是謝無衍。」
「你瞅那個崽子,就是他。」阿月指著在旁邊玩泥的小男孩,氣得眉都快擰了一團。
「按照選好的劇本,我應該是男主有孕的妻子,結果在一次戰中與他走散,然后歷經波折重新相遇相白頭到老。」
「結果到這里后還沒來得及見男主就已經走散了,說好的還沒出生的孩子也已經一歲多了,拉著我直喊媽媽。
破系統說什麼?說他也是第一天上崗不太悉業務。
我只能先養著這崽子,一邊養一邊找男主。
后來據系統指示,我攻略了半年匈奴皇子,突然有一天他說他記錯了,皇子不是男主。」
「他說是我曾經在戰場上救的一個男的,謝無衍,我遂千里迢迢追去京城,想要他以相許,結果系統說又錯了。」
阿月說著說著,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哇哇大哭起來。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殺孽,攤上這麼個破系統啊啊啊啊啊……」
說實話,我沒聽懂在說什麼。
但看起來還可憐的。
「那你上次懷孕是怎麼回事?」
吸了吸鼻子:「為了攆你走偽造的,就是沒想到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有些震驚,那日我可是找了好幾個郎中給把脈,都說有孕了。
這都能偽造?
看我疑,語重心長的說了句。
「妹妹,未來科技蓬發展,你是不會懂的。」
「比如在這里,如果我哪天遭遇危險,系統就可以幫我關掉痛覺,所以哪怕萬箭穿心也覺不到疼。」
啊哈?
見我不信,當即把一小的木扔到了我腳下,然后指著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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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試試!」
我……
還是不試了吧。
「嗐,我今天非得給你展示展示!」
話畢,一子掄到了自己頭上。
隨后無所謂擺手:「真的不疼。」
結果下一秒就栽到了地上。
里嘟嘟囔囔說了句:「疼是不疼,但暈還是會暈的。」
我瞪大了眼,心想這都是什麼神經病?
〈24〉
我和阿月還有仙貝一起往東浙縣出發。
忘了介紹了,仙貝就是那個兒子。
說之前有條狗就仙貝。
還有條貓雪餅。
阿月覺著我戲份多的,跟著我也許能找到男主。
一路上遇到許多流民,他們自東而來朝京城去,上大多有傷。
有人罵罵咧咧說朝廷無人,竟派了個傻子平。
我拉住一個大娘,詢問東浙縣的況。
大娘語重心長,連連搖頭。
「回去吧姑娘,那傻子將軍被外族人抓了,跟在他邊的一個姑娘都要被強娶了!」
我,我桃兒!
「哎,你跑什麼啊!」
阿月在我后面追著喊:「你去了就是送人頭啊親!」
按照阿月的計劃,東浙縣依山而建,我們從后山而,便能躲過外族人眼線。
我們花了半夜爬山,跑到了外族人大本營的正后方。
頗為自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我有金手指……」
話沒說話,被人用刀抵住了脖子。
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著那人先敲暈了阿月,隨后我也沒意識了。
醒來后天已大亮,營地中歡呼聲刺耳,我定睛一瞧,營帳上都纏著紅綢,火紅的燈籠和蠟燭形一條長道。
一位黑胡子大漢一新郎服,肩上扛著胡踢的桃兒,這就要去房。
而桃兒則一直在喊。
「大哥,大哥!
我是直男是直男啊!」
這場鬧劇中止在一個男子策馬而營地時。
他高高的馬尾飄揚在后,一雙桃花眼半瞇著,看向我的方向。
所有人都下跪參拜他為「殿下」,而他只是下了馬,緩步朝我走來。
我想這怕不是看上我了,又瞧著被套上紅嫁的桃兒,心一橫朝他喊了句。
「你休要肖想本……」
話沒說完,這廝已經一手開我的頭,越過我蹲到了還沒醒的阿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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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微翹起角,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上了的。
「看吧,還是被我找到了。」
〈25〉
我雖在自己上一塌糊涂,卻是一眼就能看出這廝喜歡阿月的。
眼見著他抱起阿月要走,我掙扎著踢了他一腳,然后將目落在了暈在一旁的仙貝。
「你把你兒子也帶走啊!」
這廝果然愣了,眼中染上半分怒意。
「誰兒子?」
「你兒子啊。」我裝作無辜,用下指了指阿月:「這是阿月兒子,難不不是你的?」
「噢,那是我搞錯了,還以為是你的呢。」
「這麼一說,你頭頂有點綠……哎哎哎,你有話好好說!」
這廝功被激怒,直接將劍抵在了我脖子上。
「說清楚,誰的孩子!」
我左瞧右看,一個個指著軍營中的人。
「他的?或者是他的?還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