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遠離黃遠離黃遠離黃。」
春春則做得一手好豆花,去酒樓里當了兩日廚娘,掌柜的說什麼也不肯放走。
而我嘛,自然是去春滿樓,教人跳舞啦。
想我雖然吊兒郎當,至這方面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不過春滿樓的媽媽瞧不上我編的舞,哪怕是驚鴻。
說多年了,這里的臭男人們看厭了這種的舞姿。
所以阿月教了我一種舞蹈。
很簡單,還有歌曲伴奏。
「心里種下一顆種子噠啦嘀噠啦……」
很意外,它火了。
阿月說這是互聯網的力量,們那里的大學生,都喜歡這。
不過還是有人喜歡我的驚鴻的,那就是春滿樓的海棠姑娘。
問我驚鴻有沒有什麼故事。
我想了許久,最后笑著回。
「來紀念生命中,每一個驚艷過時的人。」
〈29〉
我們離開小梧鎮后,被完冽堵在了路上。
我驚喜朝他揮手。
「好久不見啊完大哥!」
一個眼刀遞過來:「老子姓完。」
他現在無分文,貌似是被他爹趕出來了。
「放屁,是老子不想當這個太子了!」
「整個完部落就那麼幾萬人,能打仗的也就一萬出頭。」
「死老頭還天天想著吞人家大國,計劃失敗還拿老子發氣。」
「老子是他兒子不是他狗子!」
「額……」阿月舉了舉手:「所以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完冽掏出了一本書。
那可不就是咱阿月的著作《手中之污》嗎。
他翻開了一頁,開始念了起來。
「男人緩緩靠近,冰涼的手指上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閉!」阿月捂住了仙貝的耳朵。
總之,姓完的就這樣賴上我們了。
他總抱著仙貝,他喊自己爹。
阿月:「我還沒同意呢!」
三人打打鬧鬧走在前面,迎著西山的落日。
我扭頭,又見春春喂給桃兒一勺豆花。
「特地為你做的,應當還沒壞。」
「唉。」
我嘆了口氣,手拍了拍我爹的汗寶馬。
它現在有一個名字,是阿月給取的,「別我」。
「別我啊,如今只剩你我兩個孤家寡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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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走了三個多月就再次停了下來。
原因無他。
別我有了。
這家伙,它懷了!!!
據推測,那可不就是在小梧鎮懷的!
桃兒知道消息后快笑到了地上,直接從懷里掏出《手中之污》遞到了別我面前,問它是不是也看了這本小房書。
「都說了拒絕黃啊!」
我給我爹去了一封信。
「您寶貝疙瘩懷了,速遞銀子來。」
桃兒將自己攢的銀子拿出來應急,不過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生下來小馬得給騎。
我們找了專業人員照顧別我。
它可是純種汗寶馬,我爹曾說哪怕它隨便找一只馬生崽子,那崽子也是極寶貴的。
桃兒又去街上教軍拳了。
阿月又開始寫小房書了。
完冽致力于和仙貝打好關系,如今也混到了能被喊一聲「完叔叔」的地位。
和對我不一樣,人家可不會對仙貝喊「老子姓完」這樣的話。
春春的豆花手藝到哪里都很吃香。
但我學了十好幾年的舞,在平民百姓中并不能掀起多大熱。
家小姐有空也有力去學這冗繁的舞,可百姓們沒有。
他們喜歡快文化。
阿月我說口秀。
說那什麼蛋說過:「每個人都能講一分鐘口秀。」
我在大街上支攤,拿出自己寫了一晚上的段子,一天下來沒留住一個人。
連續幾天都沒什麼果。
那日太將落山,我坐在地上喝水。
有聲音從頭頂響起。
「來一曲驚鴻,如何?」
我抬頭,他就在我后,笑得如南方烈。
是林知煦。
是許久沒見他了,上次回京又離京,竟是也沒來得及給他打聲招呼。
他懷里抱著之前送我的那只小貍貓。
「郡主忘了我也就算了,怎也忘了它?」
我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將小貍貓接進懷里。
那小爪子撓著我的裳,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怎麼來啦?」
我問的漫不經心,心思還都在小貍貓上。
直到林知煦那句嚴肅又認真的話傳耳中。
「來追你。」
我驚愕抬頭:「追、追我,做什麼?」
「做妻子。」
「咳咳……」我嗆了幾聲,又傻兒吧唧的問了句:「做誰,誰的妻子?」
「做我的妻子。」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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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直球了,我不鳥。
……
〈29〉
我們現在住的地方是一個還算繁華的小城。
大名為南州府,但它還有個被人們知的小名。
林知煦和大家匯合后,往桌子上擺了一堆銀票。
「它的小名,為雙木城。」
「雙木,意為林。」
阿月兩眼放,一邊往自己邊拉銀票,一邊拍林知煦馬屁。
「小伙子真有錢,缺盆友嗎?」
說是林知煦他祖爺爺經商時曾路過此地,當時這里還是窮鄉僻壤,他祖爺爺考察了地勢特產以及來往商客的路過率,覺著是個可發展之地。
遂出銀子請老師開商課,就了如今富庶的南州府。
所以這里的錢莊除了朝廷的,剩下的都是林家的。
他用胳膊撐住臉,背著朝我笑。
「宋且歌,我超級有錢的!」
可我就是不信。
憑什麼他們都可以靠自己發家致富,我卻不可以。
講不了口秀,我就開始跟春春學做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