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心上人娶了別人,此刻過來心里多半是憋著怒火。
長公主冷笑一聲:「有幾分姿,我倒是小瞧了你,實話跟你說,本公主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公主說得是。」我不吃,公主怒極反笑。
「你不會以為裴清遠是真的喜歡你吧?如今朝中局勢不明朗,他不肯助我一臂之力,找了你這麼個庶來掩飾。姜國公府如今一副空架子,他倒是好謀算。可惜,等我大業一,你們就等著下昭獄吧!」
「喜不喜歡,又有什麼重要。如今我和他夫妻一,自然要榮辱與共。」我面上不顯,輕輕撥了撥手中的茶蓋,輕聲細語地回復道。
原來裴清遠求賜婚還有這一層原因,長公主不僅看中他這個人,怕是更看重裴府和老丞相后的文一脈,長公主想奪權,勢必要爭取他們的支持。
裴清遠想明哲保,自是要撇清干系。
姜國公府如今雖然大不如前,空有一個爵位卻無實權,這正好如了裴清遠的意。
與姜國公府結親,一可以婉拒長公主,二可以躲開立儲站隊。
這樁婚事,本就摻雜了很多算計,如今也不在乎多這一層目的。
「阿煙果然知我。太后在西廳設宴,還請長公主移駕。」裴清遠及時趕到,清冷的嗓音在大殿中響起。
長公主面難看,拂袖而去。
裴清遠過來聲道:「長公主可有為難你?」
前一時,他二人姿態親昵,后一刻,又針鋒相對。
這出戲,是演給我看的嗎?
收回思緒,我輕輕搖了搖頭:「無妨。」
幾句難聽的話本無關要,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長公主。
出宮路上,我一路無言,倒是裴清遠突然湊近,手攬住我的腰,著我耳邊道:「今日長公主一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如今圣上病反復,為了穩定局勢暫時不會手。」
自從上次白馬寺一行后,裴清遠越發喜歡手腳。但此刻我無暇顧及,因為圣上病重這個消息可太大了,裴清遠就這樣給我,也不怕走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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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夫妻一,咱們如今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夫人。」裴清遠著我耳邊的幾縷碎發,調笑道。
我垂著眼,不甚在意:「長公主國天香,如今看來大權在握,你也可以是船上的人。」
裴清遠微瞇雙眼,角一彎:「夫人,這是吃醋了?」
我將手中的手帕松開,轉頭道:「沒有。」
長公主與圣上皆是太后所出,圣上龍抱恙,長公主一直侍奉左右,很得人心。
而圣上膝下只有一子,不滿五歲。
看來這是風雨來。
「我們不回去?這不是出宮的路。」我看向轎子外面,竟然還在宮打轉。
「是東宮。」裴清遠牽著我一路走進東宮寢殿。
一個團子從被子里被抱了出來,裴清遠拍了拍團子的小屁:「人。」
一道甕聲甕氣的小音響起:「師母!」
……
這麼個雕玉琢的糯米小團子竟然是太子殿下,這可如何跟長公主爭
「今晚起,我們會陪著殿下在東宮住下。殿下記住白天不可離開半步。」裴清遠吩咐道。
團子出半個小腦袋看了看我,又回去看了看裴清遠,乖巧點頭:「嗯!」
出了正殿,我直覺不對:「怎麼回事?」
裴清遠沉了下,托起我的手,似笑非笑道:「長公主帶兵圍了皇城,我們暫時出不去了,這天,要變了。」
6
朝中局勢比我想得更加復雜,這幾日,裴清遠回東宮越來越晚。
我略不安,當即寫了封信,讓下人轉寄給遠在青州的表兄。
表兄一家是我母親唯一的親人,我手中還有些母親留下的嫁妝田產都一直由表兄打理。
如今局勢不穩,好讓表兄一家早做防備,三年之約一到,如果裴家沒有我的容之地,我也能有個退路。
雖說現在裴清遠待我不薄,可我早已習慣謀劃,不然我一個不寵得庶,一個人是萬萬不能走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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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小姐已經歇下了,不然我扶您去書房。」翠桃也被接宮中,此刻正在門外攔住裴清遠。
我起,披上外,聽見裴清遠揮退下人。
我剛打開門,就被來人撲了個滿懷:「你下去吧。」
翠桃松了口氣,轉退下。
裴清遠將大半個子在我上,一酒氣撲鼻而來,上還帶著一異香。
我勉強將門帶上,來不及點燈,就被裴清遠一把拉著躺倒在床上。
裴清遠覆在我上,面紅,氣息紊,聲音喑啞低沉,帶著幾分忍耐:「阿煙……」
這是?
「酒……!是長公主?」沒想到長公主竟然這麼急,這個檔口還不放過裴清遠。
我掙扎起,想去醫,卻被裴清遠一把抓住。
裴清遠力氣甚大,高熱的軀過來不斷廝磨,掙扎間,我單薄的衫全被褪下。
呼吸錯,我又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向清冷斯文有禮的裴清遠這會兒覆在我的耳畔,發出祈求的呢喃:「阿煙……別走……」
我咬著下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雙手捧著裴清遠的臉頰,努力確認道:「裴清遠,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