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今日他一定是醉了,要不然他怎麼會當著眾人的面調侃我。
「太子妃可看到本宮的貓了。」
「最喜歡聽……唔。」
我顧不得尊卑地捂住了他的,然后尬笑著讓下人離開。
再看下去,我倆的人設非得碎一地不可!
我費勁地把他弄回了寢殿,本想著讓他趕睡覺,消停一會兒。
可奈何,他力如此旺盛,且行為舉止同平日天差地別。
他斜靠在榻上,拽著我的胳膊。不讓我離開。
里的話帶著幾分天真和嗔的意味。
「宋奚寧,你怎麼和母妃口中說的一點也不像啊!
「你看的那些書怎麼那麼人啊!
「你竟然要做本宮的貓,怎麼那麼可啊!
「你還聽,怎麼這麼八卦啊!」
我頭一次知道,一個人醉酒前后會有如此大的反差。
也是我第一次到,男人的手掌竟然是這般滾燙。
趙知南說到我可時,直接手上了我的臉頰。
他拇指挲著我的眼尾,莫名多了分曖昧。
我看著他有些迷蒙的眸子,掃過他泛著烈酒微微水的薄,以及他因炙熱而松散了的領。
我驟然想起,「嘿嘿嘿」里面的一句話。
「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曉之花。」
真是讓我這個狗心生邪念啊!
就在我惡從膽邊生,想要占個便宜時候,他又突然開口。
「宋奚寧,我知道你的。」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甚至眼神還若有似無地瞟了眼閉的房門,像是怕人聽的小心模樣,又又。
我覺得有趣極了,順著他小聲地問道:「什麼?」
他湊近我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之上,惹來了我的一陣戰栗。
他啞著嗓子低語:「龍之好。」
「……」
蒼天啊,給我留條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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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這是我心深最深的,是我不敢與人分的喜好。
沒人知道,當我看到兩個俊男站在一,我是多麼激。
我想問問趙知南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可轉頭再看他時發現,這廝竟然睡了。
徒留我一人睜眼到天亮。
以至于第二日清晨,我又是一對濃厚的黑眼圈。
而罪魁禍首已然醒酒,一副全然不記得昨日的事的模樣。
最可氣的是,他還一本正經地同我說教:「太子妃還是要早些休息,不要每日胡思想。」
可不知是不是休息不好導致神經錯,我竟忘了在下人面前扮演好賢良妻子,反而惡狠狠地瞪著趙知南,想著要如何讓他忘了「龍之好」這件事。
大抵是我的怨念太深,穿戴整齊的趙知南側眸看了過來。
對上我的神后,下一瞬,他竟角一彎笑了出來。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包括我。
這是……病好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突然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帶著安和揶揄的語氣說了一句:「本宮不會說出去的。」
隨后,他便離開了。
然后,所有人對我投來了崇拜的目。
就連皇后也召我前去好一頓夸獎,說我就是好大兒的解藥。
事已至此,我和趙知南在彼此面前已經毫無可言了。
論一對夫妻可以假到什麼程度?
參考本朝太子和太子妃。
是夜,我和趙知南相對而坐,彼此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可又不知從何說ṱŭ̀ₜ起。
我要如何解釋,自己看黃書,聽八卦,且喜歡龍之好這件事?
他要如何說明,他半夜哭,讀懟茶一百遍,且今早笑得那麼燦爛的原因?
直到最后,我倆也啥也沒說,只是干了碗里的酒,然后相約明日出宮去玩。
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對方。
這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好的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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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剛好是旬假日,一早我們就假裝要回江府看看,坦坦地出去了。
只不過中途,我們支開了隨從,我又換了男裝,兩人溜了。
我們去了茶樓聽書,還品嘗了市集的小吃。
我倆徹底放飛自我,在這無人認識沒有束縛的大街上,肆意地笑鬧,疏解了這十余年份的錮。
時至黃昏,我們去了我常顧的書肆。
我仔細地挑選最近新出的「嘿嘿嘿」,他認真翻閱著從沒看過的奇聞異錄。
我看著書架上方一排排的書,踮起腳尖手想要取來,卻不妨自己子歪斜,一個重心沒穩住,向旁邊倒去。
就在我以為要與地面時,腰間突然多出了一只手,托住了我的腰,免了我的皮之苦。
我看著眼前的趙知南愣住了,書肆里的其他聲音已經被我屏蔽。
眼中只有這個男人的俊,鼻中是他上的青竹香,耳邊是他關切的聲音,「沒事吧?」
他說話間,低啞的尾音上揚,在這書架間,有一種撥我心底的。
我依靠在他的懷里,輕輕搖頭。
剛想要開口說聲謝謝,就被旁一個孩子的音打斷。
「爹爹,怎麼這兩個哥哥在這兒摟摟抱抱的?」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曖昧的氣氛打散。
我這下慌張地推開了趙知南,然后轉頭看向說話的孩子以及領他來的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