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暴了自己的屬,黏人,話癆,笑點低,撒,以及吃醋。
就連我今日夸了某個小宮,他都要同我墨跡好一會兒,就是為了得到我更多的關注和夸獎。
我屬實是被他拿了,超他這種人前冷漠貓系難伺候,人后萌忠犬超深的反差萌。
可人生就好比那話本子。
總是要有幾個反派,來襯托主角堅貞不渝的。
就比如,太后。
比如那個阿珂的表妹。
還有……我爹。
他仨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非要把表妹送進來當側妃。
別人我也就不說什麼了,我爹是圖啥啊?
圖他閨不幸福?圖他閨不得寵?
我連夜遞出宮一封信,問我爹到底是咋想的。
他回信中只有一句話:「皇上最近看為父不順眼,我就要讓他兒子婚姻不幸福!
「乖兒,他娶了側妃,你一定要作他個天翻地覆。
「給為父出口氣!」
我:……
這不是出口氣,這是要我的命吧!
就因為要塞一個側妃進來,我已經被太后連續找了半個月的碴了。
前天因為穿得艷了,昨天因為穿得素了。
今天蹙眉打量我,渾濁的眸子里全是嫌棄,厲聲道:「太子妃穿的這是什麼?」
「不倫不類的!」
我低頭掃了眼上,上邊是白素衫,下邊是大紅錦。
玩的就是撞。
我面上恭敬地回道:「回皇祖母,這完全是按照您的喜好搭配的啊!」
我話音剛落,太后旁的表妹就輕蔑一笑,「真丑。
「也不知道怎麼穿出來的。
「不怕丟了太子表哥的臉嗎?」
我微微挑眉,引導:「很丑嗎?
「真的很丑嗎?
「丑得語無倫次,慘絕人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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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大力地點頭,揚聲問:「知道丑,還為何穿出來?」
我佯裝為難,實則往心口上捅刀。
「因為……這是殿下為我挑選的啊!
「他說我這樣穿好看。
「誰敢置喙,便是對他審的質疑。
「便是與整個東宮,乃至皇族為敵。」
我每說一句話,表妹的臉便耷拉一分。
聽到最后一句話,嚇得「撲通」跪在了地上,梨花帶雨地尋求太后庇護。
九
皇后近來很喜歡我,不僅是因為我治愈了的好大兒。
更重要的是,我幫對付了多年的惡婆婆。
讓這個兒媳婦,心愉悅。
所以為了讓快樂延續,為了滿足喜看婆婆吃癟的變態心理,最近總是把所有人聚在一起,準備各種各樣的宴。
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我和趙知南也膩煩得厲害。
于是……
這一日,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吵了起來。
起因是他同我耳語了一句。
我錯愕地看他,大聲地回了一句:「不行!」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看了過來。
趙知南頓覺失了臉面,神冷凝,沉聲道:「憑什麼不行?
「憑什麼本宮事事都要讓著你?」
我不敢相信,他會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著我,好似回到了彼此厭倦的新婚夜。
我不覺也置氣,「是你當初說喜歡我的直爽。如今是怎麼?膩了嗎?」
趙知南冷哼著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對,就是膩了,厭倦了你事事忤逆。」
我也不甘示弱地站起,不顧皇上,皇后擔憂的神,也不管太后,我爹和表妹得意的竊笑,只揚聲回道。
「既如此,那你就去找乖順的啊!
「我看你就是知道要娶側妃,故意找碴!」
他眼中怒火中燒,出口的話也是傷人得厲害。
「好,我現在就去找聽話懂事的,也省得我每日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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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誰讓你想我了?」
趙知南:「我不是惦記你吃沒吃,開不開心,有沒有被欺負嗎?」
我:「不用你惦記,我看你也不是真心實意地對我好!」
趙:「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我無理取鬧,我看你才是無理取鬧,冷酷無!」
趙:「我哪里冷酷無,無理取鬧?」
我:「你哪里不冷酷無,不無理取鬧?」
趙:「我哪里都不冷酷無,不無理取鬧!」
我:「你……」
我剛要再開口,就被表妹打斷了。
扭著腰肢,弱弱地走到趙知南側,乖巧心地火上澆油。
「表哥別生氣了。
「太子妃怎麼總是惹您生氣,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
得,的老臺詞了。
但這次趙知南的反應,卻和上次截然不同。
他看著表妹,神都變得,嘆道:「還是你心,太子妃既然不同意,那便表妹幫表哥照看吧。」
「照看什麼?」
表妹臉上閃過驚喜,看向我的眼神中是滿滿的嘚瑟。
而在后坐在席間的我爹,則一直跟我眉弄眼地打著暗語。
「上啊!
「別慣著!
「撓啊!
「讓場面熱鬧起來!
「把皇上的臉面踩在地上,啊!」
我:「……」
您消停會兒啊!
趙知南此時與表妹含脈脈地看著彼此,然后雙手抬起,輕拍兩下。
大殿的門被打開。
七八個壯士推著一個巨大的籠子進來。
眾人紛紛抱作一團,低聲驚呼。
趙知南輕巧地代:「既然太子妃不喜歡,這大貓就給表妹養著吧。」
「等你倆親近了,便許你進東宮做側妃。」
表妹看著籠子里昏睡的大貓,哆嗦著問:「真的嗎?」
「真的,只要你能和它同吃同睡一夜,便可做太子側妃。」
「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