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
我早就聽到了。
只不過固執地選擇掩耳盜鈴。
以為這樣就能完任務,但其實本騙不了系統,也騙不了自己。
蔣亦瑤的并沒有維持很久,僅僅四個月就迎來了分手。
在電話里哭得很傷心,周京敘哄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但我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
不能吃醋,不能發脾氣,也不能鬧,因為我沒有那個立場。
我使盡渾解數討好周京敘,奉迎他,聽他的話。
穿他最喜歡的風格的服,留他最的人的同款發型。
我求了他好久,讓他陪我一起過圣誕節。
許是一時心,他答應了。
我暗自竊喜,以為對方總有一天會被自己的意與深打。
但就在圣誕節前一天,周京敘突然訂了前往法國的機票。
他毫無愧意地對我說道:
「瑤瑤在那邊很孤獨,我必須過去看,下次再陪你。」
說完這句話,他毫無留地走了。
據說那次圣誕節,他們一行 6 個人,都去了法國看蔣亦瑤。
或許從那個時候起,我已經預到自己第五次攻略大概率又要失敗了。
圣誕節那天,我一個人去了棲山放煙花。
出發前,還特地發了個朋友圈。
結果在山上待了沒多久,就遇到了獨自驅車上山的程星野。
第五世的我,雖然與他也不算絡,但畢竟都認識。
于是我們坐在一起,一同放煙花。
最開始,程星野還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后面見我不怎麼搭腔,他也陷沉默。
我們倆看了很久很久的煙花,一直到午夜,我才坐他的順風車回到家。
之后也沒怎麼聯系。
他們說的「陪他一起放煙花的朋友」,該不會是我吧?
就在我兀自沉思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房東打過來的。
前幾天他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說是自家兒子要結婚,希我在這個月底前能夠找到地方搬出去。
我接通電話說了幾句。
剛掛斷,就察覺到不對勁。
倏地抬頭,向對面。
周京敘直直地凝視著我,目灼灼。
神冷冽得像從地獄里爬出的鬼魅。
我后背一涼。
上一世攻略失敗,還被周京敘發現了我最初的份。
我后面仔細復盤過,確實檢討出很多自己平時不怎麼在意的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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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都是我常年不變的生活習慣。
比如我喜歡的書籍,喜歡的韓劇、劇,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刷上一遍。
比如我的手機鈴聲,一直都是同一首,而且歌曲非常小眾,是我最喜歡的一部漫里面的曲。
更甚至我的口頭禪也沒怎麼變。
每一條都有可能讓周京敘認出我。
這一世我想著自己不用再攻略周京敘,也不想與他有什麼往來,電話鈴聲都沒改過來。
此時此刻,我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已經察覺出了什麼。
22
「去把服務生進來。」周京敘冷不丁地對尹家駿說道。
「服務生?干嗎?」
「我要點菜。」
「剛剛不是點過了?」
周京敘不耐煩的眼神剛丟過去,尹家駿立刻嬉皮笑臉:
「大爺,別瞪我,我去,我去行了吧。」
很快,服務生走進來。
「這里每人加一盅魚翅。」
果然。
周京敘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從第二世開始,我就察覺到自己對魚翅過敏。
雖然換了幾次,但每一次都毫不例外。
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握著手機,思索著應對之策,卻聽到一旁的程星野道:
「算兩位,我們要走了。」
「菜都還沒上,急什麼?」周京敘語氣涼涼,眸中泛著冷意。
「有事。」
「什麼事?」
「無可奉告。」
程星野言簡意賅,隨后看向我。
會過意之后,我站起。
「等等。」
周京敘拉開椅子,徑直朝我走過來,一雙眼睛如鷹隼般直勾勾地鎖住我。
「換套路了?曲線救國?」
他嗤笑一聲,臉上滿是諷刺與挑釁:
「我倒要看看你裝到什麼時候,有本事的話永遠別來找我。」
在場除了我,應該沒有人能聽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可惜,周京敘這次注定要失了。
這一世,除非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
就算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絕不可能會去找他。
23
程星野將我送回家,兩個人很默契地沒有再提剛剛發生的事。
到達樓下后,我剛要下車,卻聽到他清澈的聲音:
「你在找房子嗎?」
一陣短暫的錯愕,我明白過來,他應該是剛才在餐桌上聽到的。
「嗯,房東太太說兒子下個月要結婚,所以要把房子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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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野看著我,謹慎卻又滿含希冀地開口:
「你不介意的話,我......一個朋友在水星城那邊有套閑置的房子,你可以......」
水星城。
我想起來了。
但那邊好像是別墅區。
「那邊的房子,我可能租不......」
他迫切地打斷我:
「不用房租的,只要付點水電......其實水電費付不付都無所謂,他最主要是希有人能幫他看一下房子。」
我看著程星野,心里約地明白了什麼,點點頭:
「我考慮一下。」
他松了口氣:「好,那我等你回復。」
剛剛目送車子離開,系統激地跳出來,在我腦子里大喊:
【天啦,宿主,我就知道是總會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