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程星野，果然有眼，不像周京敘那個睜眼瞎。
【就照目前這個進度攻略，程星野絕對被你拿下。
【嗚嗚嗚，宿主，你可千萬別再慘死了，我實在是下不了手啊。】
它說這話我可就不贊同了：
「下不了手？你就別謙虛了，我看你每次搞死我的時候，都是快狠準。」
【我哪有？你都不知道我每次作前心有多痛，都怪周京敘那個鐵石心腸又冷漠絕的死渣男。媽了個蛋，咱們倆這輩子總算擺那個晦氣的男人了。
【還是程星野好，又帥又上道，咱們都還沒怎麼攻略，他就自己乖乖地送上門來了。
【我現在都懷疑他腦子里是不是也綁了一個系統，然后系統讓他來攻略你。】
我微微沉：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系統很快就反駁了我的話：
【拉倒吧，你真以為這個世界攻略者滿地走嗎？如果有同行在附近出現，我會不知道？
【實話告訴你，平均一千萬個人里面才會有一個攻略者，你們這個國度的攻略者絕對不會超過 20 個。】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當初被系統中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
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倒霉。
「但你不覺得程星野很奇怪嗎？所有的事也太順利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寧愿相信他對你一見鐘。】
我嘆口氣：
「如果真的是一見鐘，為什麼完全不記得在電梯和會所跟我見過面。」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
【也對，那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邊走邊看吧。」
24
我婉言謝絕了程星野的好意，并很快找到房子，在周末的時候搬了進去。
每天上上班，下班了和同事逛逛街，這樣的日子我其實喜歡的。
姚樂樂自從上次事件后，一直對程星野和我的關系很好奇，旁敲側擊地詢問總經理是不是在追我。
「怎麼可能？他之前因為一點意外把我的手機給撞壞了，那天是要賠我的手機。」
「就這樣？」
「不然你以為。」
中午，幾個同事討論著去哪兒吃午飯，正好看見剛開完行政會議的王特助。
姚樂樂熱地打招呼：
「王特助，要去吃午飯了嗎？不如我們一起啊。」
電梯剛關上，手機里收到程星野發過來的一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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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了？】
我趕回：
【跟同事一起下去吃午餐，怎麼了？】
那邊隔了一小會兒：
【好，沒事。】
摁滅手機，我反應過來。
他是不是打算約我吃午餐？
25
本來一起五六個人去的，回來的時候只剩下我和王特助。
想來那幾個同事都看出什麼來了。
「宋梔小姐，你喜歡的生椰拿鐵。」
王特助從星克出來，遞給我。
「謝謝，多錢，我轉給你。」
「不用，一杯咖啡而已。」對方笑笑，又適時地詢問我，「在總經辦上班怎麼樣？還習慣嗎？」
「嗯，好的。」
「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或者遇到什麼難題，都可以來找我。」
「好，謝謝王特助。」
「不用客氣。」
對方猶豫了一會兒，表突然變得有些靦腆：
「對了，我一個朋友送了我兩張鋼琴音樂會的門票，就在這周五的晚上，不知道你周五有沒有時間？」
其實王特助長相周正、學歷高、能力出眾，聽說還是董事長邊的紅人。
如果不是上背負著攻略任務，找一個這樣勤勉上進又可靠的男朋友，大約是所有平凡生的夢想。
但，這夢想注定不適合我。
我正醞釀著找個什麼理由拒絕，腦子里突然傳來系統的聲音：
【提醒宿主，檢測到攻略目標正在靠近。】
話到邊，我臨時改了口：
「周五嗎？好，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王特助表欣喜：
「真的？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呃，我們要不要加個微信？」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
兩人剛拿出手機掃碼，程星野已經走到我們邊。
王特助連忙打招呼：
「總經理。」
對方點點頭，視線輕輕地掃過我，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們在做什麼？」
王特助隨即解釋：
「沒什麼，一個朋友送了我兩張音樂會門票，想說周五晚上約宋小姐一起去看。」
程星野今天戴了副金邊眼鏡，黑西裝筆利落，眉眼稍顯冷清：
「是嗎？」
王特助頷首斂眉，安靜地站在一旁。
為董事長特助，察言觀是最基本的一步。
可能他也察覺到了周圍驟然降下來的氣。
26
周五下班后，我在公司樓下等王特助。
三分鐘后，卻看見了程星野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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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所以：
「怎麼回事？王助理呢？」
「歐洲分公司那邊有點狀況，需要他過去理，剛剛上的飛機。」
「歐、歐洲？」
程星野翹了翹，看起來心甚好：「嗯，怎麼了？」
「沒怎麼，就......突然的。」
對方打開車門，眉眼舒展：「上車吧，不是要去聽音樂會？」
系統暗地上線：
【艾瑪，突然覺得這人好腹黑。王助理只是約你看個音樂會，竟然把人給送到歐洲去了，好像要去兩個月。】
呃。
真的假的？
半個小時后，兩人來到鋼琴音樂會，人還多的。
其實我一點也不懂欣賞音樂，甚至都不認識這個鋼琴演奏家。
而且，現場聽和在家里聽有區別嗎？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山豬吃不了細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