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鄰居姓金,頂著兩只小狗耳朵。
和別的怪很不一樣,他說自己其實是個醫生。
說著說著就趴在地上,服落了一地。
里面鉆出一只茸茸的小金。
我控制不住地了他的腦袋。
然后回家準備洗掉上的狗味,結果被咪咪抓個正著。
他聞著我上的氣味,將我翻來覆去了一遍。
當然,是以貓的形態。
是的,他其實是能切換貓形態的。
我也是被小金醫生科普了才知道,這里的怪其實算是實驗的失敗品。
像小金和咪咪這種有意識的實驗,融合度高,能夠切換和不完全的人形態。
比如他們會保留耳朵和尾。
而其他那些外形比較扭曲的怪,融合程度在 50% 以下,是沒有自主意識的。
我有些焦急地問小金:
「可是我家咪咪好久都沒有變貓了,他是不是有問題。」
「額,看起來不像,他可能是覺得人形比較可,討人喜歡。」
6
這簡直是貓設崩塌。
我將信將疑。
但是咪咪因為小金的存在很不高興。
變回暹羅貓形態之后,愈發懶洋洋不彈。
我買了很多玩,又烤了香香條。
咪咪只是淺嘗一兩口。
我有點慌了,半夜慌慌張張去敲小金醫生的門。
小金醫生一臉嚴肅地翻筆記:
「這種況,可能是抑郁了,但是請人放心,有小金醫生在保證——」
話音未落,他撲通一聲落地變小狗。
我的后頸一涼。
抬頭看到碩大的貓頭低了下來。
我松了口氣,是咪咪。
他輕輕咬住我的后頸。
我只到一陣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整個人都埋進咪咪的里。
咪咪終于停下時,我看著陌生的環境,一臉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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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震怒:
「你居然在外面還有個家!」
「不是家,沒有人。」
不知為何我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有些高興,又有些傲:
「別以為人是那麼好哄的,你把金醫生嚇那樣——」
我話音未落。
咪咪變人形,麥的膛懟到我面前:
「人吃,別說話。」
我老臉通紅:
「你最近是不是看什麼不正經的電視了?」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你是小貓你有理。」
「但是現在很晚了,我們先回家睡吧,明天我再來參觀你的基地。」
我推了推咪咪,他一不。
我無奈地看了一眼屋里唯一的床:
「那我們睡這?」
我爬上床掀開被子準備鉆進去。
看到里面零零碎碎的東西,呆愣在原地。
是我親手做的玩。
我不會針線活,自己瞎湊合用針線的小魚、布娃娃。
其實本看不出形狀。
我以為扔掉了,其實都被他藏在這個基地。
環顧四周,我才發現屋里還有七八糟的很多東西。
我第一次試驗做的貓抓板。
咪咪一爪子按下去就塌了。
還有超大號的逗貓棒。
……
我有些,抬頭看向咪咪時才發現他的臉很紅。
「咪咪,你生病了?」
我拽著他坐下,了他的額頭。
一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干裂看得見。
我剛要起去給他倒水,卻被他摟著腰錮在床上。
不管我怎麼喊他都不松手。
但我提醒他去喝水,他卻乖乖過去了。
只是時不時回頭確認我沒有離開。
我搞不清楚狀況,ŧü₍只能默默觀察他的況。
但是我沒想到接下來幾天,我再也沒有下過床。
他用服將我圍在床上。
然后像守著寶藏的惡龍,一不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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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憋紅了臉說要上廁所,他才抱著我進洗手間。
如果不是我有些生氣了,他甚至打算在洗手間看著我。
我點開手環發消息給金醫生。
這幾天我們只能偶爾通過這種方式通一下。
這次時間有點久,出來時我都有些心虛。
看到咪咪側躺著整張臉都埋在某件服里,我以為他心不好連忙加快腳步。
但聽到腳步聲時,他的尾忽然炸開。
然后紅著臉哼唧了兩聲。
我才看清他抱著的是我換下來的白子。
金醫生的話在我腦海里再次響起:
「這種筑巢行為其實很常見……你要用平常心看待……」
「在他的意識里,你是他面臨生產的伴……」
我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這讓我怎麼平常心看待。
雖然我上輩子沒看文。
但是我一直把咪咪當小貓咪啊。
好吧,我是饞過他的子。
但是我沒想過咪咪,唉,咪咪。
這是七型的啊。
咪咪抬起頭,漂亮的眸子盛滿水汽。
就連每次見到我都會高高豎起的尾都垂了下去。
我沒有心思想別的了,趕爬上床回到他筑的巢。
到我被他的氣息籠罩之后,咪咪終于平靜下來。
他的尾慢慢爬上來,特別行云流水地塞進我的懷里。
喵了個咪的,我忽然就想開了。
喵生人生都何其短暫。
不如順其自然。
7
我們在基地待了快半個月。
咪咪的筑巢期終于結束了。
但是他似乎后知后覺開始害,一直不肯變回人形。
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到跑。
帶回一些奇奇怪怪的禮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