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醫生經常趴在墻上等我投喂香香條。
作為回報,他會告訴我一些八卦。
比如有的玩家因為長期在安全區,自亡。
這是因為這個世界是由戾氣構的,怪的則是無底,需要不斷吸食戾氣。
它們食用戾氣的方式就是接近玩家,換言之,玩家就是怪獲取戾氣的介。
待在同一個空間能夠吸食量,捕殺一個玩家則能補足其三天的食用量。
本能會促使怪會一步步蠶食人類的安全區。
而玩家如果逃避怪,也會因為戾氣得不到釋放而自。
這意味著這里不可能有永久的安寧。
我愣了愣:
「可是我從來沒有去釋放什麼戾氣……」
金醫生意猶未盡地示意我再拿點條,才繼續道:
「你啊,你和那個家伙天天待在一起,戾氣早就被他吃了。」
「那為什麼其他玩家不會找怪吃掉戾氣,而是選擇跟他們拼命?」
「因為其他人不像你能心無旁騖地信任一個怪啊,再說,有的怪吸上頭能直接把玩家給吸干了,當然我不會這樣,我和你家咪咪一樣,意識比較清醒,不過我還沒找到愿意跟我綁定的人……」
……
我點開了許久未打開的手環,果然看到大家在討論玩家自的事。
也有人猜到了這可能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
一時間都安靜下來。
剛好看到咪咪的影,我就沒再看群。
直到看見藏在咪咪后的一群小崽子。
我傻眼了。
不愧是咪咪,貓中男媽媽暹羅貓。
我手忙腳地給他們倒牛開罐頭。
咪咪恢復人形跟在我后解釋,時不時將黏人的小貓小狗還有小鳥拎起來。
等徹底安好這群小崽子后,我也終于弄清楚緣由。
這里的怪在進配的季節,會像一樣。
就像咪咪的筑巢期。
他們無法控制。
誕生的崽,如果父母的融合度比較高,就會很大概率也不會喪失理智。
但他們往往很難安然度過崽期,就會被玩家捕殺。
或者死在同類的爪下。
咪咪撿的這幾只還沒斷,正是脆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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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我腦海里閃過什麼。
隨即數了數小崽子的數量。
通過耳朵判斷,其中八只都是貓。
不知道它們爸媽都是什麼,從耳朵一看,估計就是很刑的那種「貓」。
還有三只狗,四只鳥,一條蛇。
這個世界的怪由融合實驗造就,很顯然是沒有生隔離的。
這就導致這些怪,甚至有些詭異的。
以至于我看著那條漂亮的小蛇有些失神。
直到咪咪手擋住我的眼睛。
我心虛地收回眼神:
「咪咪,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8
貓咖開業那天,整條街不管是怪還是玩家,都以為我失心瘋了。
我掛了個試營業免費的牌子,興致等了半天,一個客人都沒有。
倒是有幾個玩家進來要抓小崽子。
咪咪一掌將他們拍到墻上。
然后捆著他們在門口示眾。
嚇得玩家紛紛繞道。
但幾天后,玩家們終于發現異常。
這幾人一步都沒有離開貓咖,但是沒有像之前那些玩家一樣自。
慢慢就有好奇的玩家大著膽子上門。
我終于松了口氣。
因為給這十幾只小崽子喂就是件很麻煩的工作。
咪咪最近都開始掉了。
一看到顧客進門,我就把瓶塞到他們手里。
慢慢地,店面擴大,咪咪找了一些年的怪在店里當服務員、清潔工。
甚至還開展了怪的發容。
因為外形的改進,加上有咪咪這個保安坐鎮,玩家對怪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抵和敵對了。
但是最近發現咪咪的心似乎并沒有好起來。
他每天都懶洋洋地趴在門口,直到天黑關店,慢悠悠跟在我后回家。
不像從前,就算是人形,也要用尾圈住我。
察覺他的不對勁后,我第一時間就去詢問金醫生。
「可能是吃醋了吧,你知道的,我們對氣味很敏。」
「你每天回家的時候,整條街都能聞到你上的貓味狗味蛇味,還有小鳥的味道。」
「真是花心的人類。」
我恍然大悟。
當晚就抱著咪咪發誓,以后再也不會讓他一個貓在外面當保安。
也會減那些小崽子的次數:
「其實我本不喜歡它們,只是覺得它們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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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眨了眨綠眼睛,變男人的模樣:
「那,你也是覺得我很可憐,才帶我回家的嗎?」
我愣了愣,想起第一次見面,它雖然在撿垃圾。
但是兩米多高巨貓,怎麼也說不上可憐吧。
我正要搖頭。
就看到貓尾垂了下去:
「你不記得了,我就知道,你本不會記得。」
我絞盡腦,想不出來:
「難道我們在現實中就見過……」
「騙子!你還說無論我變什麼樣,都會第一眼就認出我。」
我看著他漂亮的藍眼睛,口而出:
「你是小黑?!」
那是我工作的第一年,手里好不容易有點錢。
本來是準備養只貓陪自己。
結果在垃圾桶旁邊撿了只奄奄一息的黑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