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土匪頭子的寨夫人。
十八歲那年子還沒提上就被擄到了山。
他用土銃抵著我的頭,讓我老實點。
我翻把他在了下。
「廢話,速戰速決!」
趁他呆愣之際,我猛地嗦拉了幾口。
三爺:「啥、啥意思?」
后來所有人都知道——
三爺擄了只母老虎回來……
1
我十八歲那年,娘告訴我天黑不要出門。
我是個不信邪的。
東北的大雪天,我了子就要噓。
子還沒提上就兩眼一抹黑。
醒來的時候在一個山里,被人拿土銃抵著頭。
一旁的火堆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襯得這雪夜格外的寂靜。
「老實點,我看上你了!」
我從小就是個叛逆的大丫頭。
就是死到臨頭也不帶服一句的。
零下三十多度的小風嗖嗖的。
我就是覺得冷。
我瞥了一眼披著狼皮大氅的男人。
深邃的眸子好像一眼不到邊。
這就是關東名匪坐山雕。
從小令村子里聞風喪膽的人,崔三爺。
兒時我就在村子里見過他的畫像。
崔家兄弟七人,他行三,故人稱「三爺」。
年時家貧,九歲就出來討營生。
后來進了匪窩,當起了扛把子。
2
我不屑地瞥了一眼。
「三爺可是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許是見份暴,或是被我膽大妄為的說辭驚到。
他怔在了原地,手里的土銃也落了下來。
正準備將狼皮大氅披到我上。
見狀,我一個神龍擺尾把他在下。
山外的雪花時不時飄進來,凍得我直哆嗦。
我狠狠地扯住他的大氅:
「廢話!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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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怪冷的,慢了我可不就得凍冒嗎?
以往只是在畫像中瞥見他的相貌。
見到了真人,才驚覺那畫像只描繪出了他的三分英氣。
趁他呆愣之際,我猛地對著他的臉嗦拉了幾口。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我回去還不可勁跟同學們吹牛?
東北悍匪坐山雕被我騎了一把!
「啥、啥意思?」
幾番作讓他對我發出了靈魂拷問。
「憋說話,親我!」
我像是一個上躥下跳的潑猴。
一旁的火堆「噼里啪啦」地發出鳴聲。
北方的寒風嗚嗚地刮著。
我一個黃花大閨就這樣跟三爺在狼皮大氅下度過了一個浪漫的風雪夜。
那是我的第一次。
娘說姑娘家要護住自己的貞節。
但這可是我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爺們。
娘還說:
「遇到喜歡的就不要撒手,」
我直接解開他的腰帶。
3
夜。
三爺摟了我的腰,問我冷不冷。
「明兒個我還得去上學,去晚了先生會打我,三爺還是送我回去吧。」
「你是如何認得我?」
「三爺的畫像,大街小巷都了個遍。」
「你……」
「三爺想問什麼?」
「我看上你了!你愿意跟我回黑蜂寨嗎?」
「不愿意。」
「……」
「那我就把你搶回去。」
「你搶,我還會跑。」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辦!我今天算是栽你手里了!」
「第一,你必須把寨子里所有的小妾全趕走,孩子也不準留。
「第二,給我爹娘準備一份厚的彩禮,還要三跪九叩。」
「第三呢?」
「第三,我要當你唯一的寨夫人。」
「!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呢!我何德何能娶到這麼個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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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功夫。
三爺何嘗不是落在我的手心了呢?
八歲那年在巷角見了他的畫像。
十歲我就了龍山鎮有名的潑婦。
別的孩子家家尚待字閨中,勤學刺繡。
我學男子玩土槍、打彈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讓他注意到我。
我雖是個撒潑打滾的假小子。
卻也是龍山鎮出了名的人胚子。
六歲的時候就有大戶人家的來定親。
可我娘都一一拒絕了。
說:「我家大丫頭必是名門族唯一的夫人。」
在那個小妾盛行的年代。
就是村東頭的二傻子都能娶個四五房。
可我偏傲氣。
練就了一的本領。
哪個娶了我的男人敢納小妾,我就一槍崩了他的二寶貝。
4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三爺吹了聲哨子。
一匹卷青鬃馬跑了過來。
他撈過我的腰上了馬,把我放在了龍山鎮石門下。
「褚連英,我記住你了!你等我的聘禮!」
他將大氅披在我上,遠去的背影掀起一陣狂沙。
三日后,家門前陣陣馬蹄聲傳來。
我就知道,三爺來了。
我一早穿上了娘給我備上的嫁。
義無反顧地跟他坐山雕回了黑蜂寨。
黑蜂寨人人都知道三爺擄了只母老虎回來。
趕走了寨子里所有的小妾。
連孩子都不留。
這母老虎說了寨子里的娃必須是褚連英的。
母老虎吼一吼,三爺抖三抖。
三爺英明一世,不巧被一個丫頭拿了。
人人都想見見這個新嫂子,三爺卻像藏寶貝似的藏在屋子里。
直至房花燭才掀開我的蓋頭。
我是他唯一一個明正娶回來的新娘。
頭號寨夫人。
自古以來英雄難過人關,不可一世的東北悍匪也會拜倒在我的石榴下。
娘告訴我若是日后了委屈就回家。
可三爺跪在列祖列宗前起誓:「今生我崔孝宗如果對不起褚連英,我必提頭來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