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眼神微閃,心知只是今晚的事不一定會讓下定決心,低聲應了聲「是」。
原來也知道,測驗真心,是傷人的啊。
可不是將這件事當作一場游戲嗎?
現在游戲已經開始了。
我可不會,輕易地讓離場。
07
公主和孟云書的婚期定在十月。
距離現在還有三個月。
公主府早早地就置辦起來了,月嬋每日早出晚歸,也不知做什麼去了。
我旁敲側擊,可誰也沒說,心頭莫名地有些不好的預。
月嬋是個極敏銳的姑娘,又一心為主,難保不會察覺出什麼。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一日夜里。
我才走到公主房間門口,就聽見月嬋激的聲音:「殿下,秋影——」
的話還沒說完,「嘭」的一聲,門忽然被推開了。
里面的人應聲回眸。
見到我,談話聲戛然而止。
月嬋厭惡地向我,張口便喚:「林——」
心跳驟然快了幾分,我面帶急地快步走進去,搶在月嬋開口前說話:「殿下,我瞧見孟小侯爺私會一個姑娘!」
「什麼?」
乍一聽見這話,嘉蘊猛地站起了子。
08
我不緩不急地將看到的事說出:「我今日出門采買桂花油,卻意外撞見一個姑娘上了孟府的馬車,簾子被風吹開了些,那姑娘直接撲在了孟小侯爺懷里,孟小侯爺沒有推開!」
話音落下。
屋陷詭異的沉默。
月嬋哪里想到還有這種事,又是急又是驚:「這怎麼可能呢?孟小侯爺與殿下青梅竹馬,從未和別的姑娘親近過的呀!」
說到這兒,又扭頭睨向我:「該不會是你胡謅來哄騙殿下的吧?林秋影,你好大的膽子,你就不是趙嬤嬤的兒,混進公主府——」
可的話還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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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就傳來一道恭敬的男聲:「殿下,畫像我帶來了。」
我沒理會張牙舞爪的月嬋,徑直出了門,門外垂著頭站著的正是趙嬤嬤的親生兒子江則清,他手很好,長大后就了公主的侍衛,非必要不會出現在院。
我從他手里拿過畫像,道了聲「謝謝哥哥」后,折回到公主面前,將畫像雙手奉上:「殿下,奴婢匆匆地瞥了一眼后,生怕自己看錯,特意哥哥去給人畫了像。」
門口,江則清默然不語。
嘉蘊原本還在驚疑,低頭看見我手中的畫像,隨手打開,看清里面的人,眸中陡然生出戾氣,將畫像一摔:「賤人,竟然還敢勾引我的未婚夫!」
畫卷鋪散開來,展現出一幅清麗卻不失妖嬈的人圖。
我默默地彎去撿。
這子我認得,是有第一人之稱的崔氏嫡。
那一日驚鴻一瞥,就讓孟小侯爺看出了神。
若非崔氏很快離京,指不定還會有怎麼樣的故事。
但就在半年前,崔父蒙冤下獄,崔氏不知所終,卻不想,在京城出現。
我站起,卷著畫卷,義憤填膺道:「殿下,此實在可恨,可若是孟小侯爺心里當真有,可如何是好?」
「放肆!」
嘉蘊眉心皺,忽而發作,將案桌上的東西一并掃落。
屋的人嘩啦啦跪了一地。
我也跟著跪下:「奴婢失言。」
片刻死寂過后,原本背對著我的人轉過來,直視著我:「不,秋影你沒說錯,還得試一試才好,說說看,有沒有什麼法子,既能除了那賤人,又能測驗駙馬真心的?」
「殿下!秋影就不是趙嬤嬤的兒,誰知道混公主府是要做什麼,您千萬不要再信——」月嬋上前一步,指著我尖聲道。
我抬眼,出無奈的神:「月嬋,我知道你不滿公主信任我,但此事事關公主終大事,你沒必要針對我。
「更何況,我哥哥就在門外,我是不是他妹妹,公主一問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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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嬋的膛劇烈起伏:「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起伙來欺騙公主!」
說罷,又湊到嘉蘊跟前跪下:「殿下——」
的話還未口,就被嘉蘊煩躁地打斷了:「夠了!你還嫌現在不夠的嗎?」
心不好,平日里月嬋猜忌我,并不放在心上,但現在涉及孟小侯爺,我的事算什麼?
見月嬋緒激,嘉蘊掃了一眼問心無愧的我,有些厭倦地擺了擺手:「月嬋,你先下去吧。」
「殿下!」
「下去!」
「……是。」
月嬋只能心不甘不愿地離開。
09
等走后,房間其他人也跟著散去,屋陷一片死寂。
嘉蘊著眉心坐到塌上,掀眸看向我,眸很深:「秋影,月嬋也是一心為我,子又急又爭,你莫與計較。」
我頓了下,搖了搖頭,溫聲道:「奴婢自然不會與月嬋計較,不過奴婢有一計,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嘉蘊眼眸微,卻沒說話,示意我接下去講。
我沒有賣關子:「生死關頭見真,若是崔姑娘和殿下同時遇到危險,孟小侯爺若是能堅定地選擇殿下,那便能看出殿下在小侯爺的心里的分量更重了。」
「遇到危險?」
面前,子的眼睛微瞇,盯著我:「什麼危險?」
「我們可設計綁匪,將崔家綁走,崔家已經下獄,那崔家便是死了也無人會問。」我抬眼,與嘉蘊對視一眼,出一個笑來,「當然,公主千金之軀,自然不能真的被綁匪綁走,于名聲有污,只需找個形相似信得過的人假扮殿下被綁匪綁走,再請人去通知孟小侯爺,此事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