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不如,我們以后還是分房睡吧。」
我看到了他臉上的錯愕,久久沒有散去。
我不想當被「克死」的新娘。
這理由,簡直太絕了。
我喜歡。
然后,他一臉委屈,又依依不舍,被我趕到了榻上。
他翻的聲音,時不時傳過來,像是終于忍不住。
「夫人,睡著了嗎?」
我打著哈欠。
「嗯,你要是不說話,不翻,我已經睡了。」
「奧,那你睡吧。」
聲音著不愿。
過了幾息。
「夫人,你冷不冷?」
還沒到冬季,屋子里就燒上地龍,高床暖枕,我很舒服!
「我很好!不冷!你別說話了。」
「可是,我明明也是很累,就是睡不著呢。覺自己好可憐!」
被他折騰犯了。
我噌地坐起來,語氣不善。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他倒是委屈上了。
「夫人不要生氣嘛,既然我們有言在先,為夫自會信守承諾。只是,這塌的確是有些,為夫硌得慌。能不能,讓為夫也上床去啊?」
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床。
「不行,你死心吧。」
我直接拒絕,這是個蹬鼻子上臉的家伙,絕對不能給他一點機會。
我一腳踢過去,沒踹!
火氣更旺了!
「行,你要是不愿意睡塌,那我去睡!或者,你換個屋子睡覺!你自己選!」
他一看我態度強,頓時偃旗息鼓。
「好了,好了,夫人不要生氣,我這就回去!」
天還沒亮就起床,折騰一天,我實在累得慌。
也沒管他,倒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醒來,就發現,上好沉!
「鈞澤懿,你給我起來!」
一個掌,呼他上。
他竟然趁我睡著,爬上了床!
我頓時就要發火。
眼角余,發現外面竟然已經天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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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頓時不安。
匆忙收拾之后,急匆匆地趕去給婆婆敬茶。
而鈞澤懿,頂著兩個黑眼圈很是幽怨。
顯然,他昨天晚上并沒有睡好。
「哎,誰家的新郎像我這麼慘,新婚頭一夜就被趕出來。」
他幽怨地看著我。
并沒有說話。
那上面那些是誰說的?
難道我幻聽了?
我心頭劃過震驚,看著他半晌,卻什麼聲音也沒有了。
等我們終于趕到的時候,云松院里只有長公主婆婆一個人,公公早就出門去了。
按照規矩,敬茶改口,然后去宮里謝恩。
這一天,鈞澤懿倒是妥帖,我只需要當一個木偶就可以,所有的人都由他來應付。
到了晚上,我才見到公公,那是一個很儒雅的人ţū́₁。
婆婆總是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看得出來,他們夫妻很是恩。
怪不得,生出鈞澤懿如此格跳的兒子。
真是,令人羨慕又嫉妒。
婆婆把我倆留下了。
言又止。
想來,昨天晚上的事,已經聽說了。
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
「陳嬤嬤說,昨晚上,懿兒睡的客房!這何統,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你跟娘說,娘替你教訓他!」
說著,婆婆握住了我的手,一臉恨鐵不鋼地看著鈞澤懿。
突然,我又聽到了聲音。
「是我不想和貌可的夫人親近嗎?可懼怕你們刻意給我營造的名聲,新婚夜就把我給趕出去了……」
嗯,確定了,就是鈞澤懿這廝。
我心驚得無以復加,使勁盯著他的臉看。
可他又不說了。
「夫君,要不,今晚上你回正房睡?」
他正要開口,我趕打斷。
「還是算了,畢竟夫君克妻的名聲非同小可,我們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果然,他上沒說。
心里卻在腹誹。
【啊啊啊……怎麼辦?夫人果然饞我的子,想跟我同房。不行,得趕想辦法打破克妻的傳言。】
我里剛喝的一口茶水,「噗嗤」一下,全都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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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饞你的子,你別胡說。
「不是,別瞎想。」
他們頓時齊齊看向了我。
08
婆婆果斷把鈞澤懿支開,只留下我。
一臉殷切,像個好奇寶寶。
「飛燕,你,是不是能聽見鈞澤懿,心里的聲音?」
啊,有這麼明顯嗎?
「放心,這件事我以前也經歷過,剛親那會也能聽見駙馬的心聲,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有了。」
我的震驚簡直無以復加,這事也能傳?
不是,是傳染?
蒙了一圈,我還是決定據實以告。
「是的,娘,我好像確實能聽見夫君的心聲。」
婆婆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鈞澤懿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這是什麼神仙親娘啊。
「既然如此,為娘就放心了。飛燕你正好可以趁機考驗他一下,要是他三心二意,為娘幫你一起收拾他。」
這婆婆,簡直太上道了。
我心里得不行。
重重地點頭,我們婆媳達了同盟。
親之后,三天到了,按理說該回門。
可我不想去,鈞澤懿則由著我。
朝堂上,因為我們倆的聯手。
父親這段時間,很是疲于應付。
史臺彈劾的折子,幾乎是一天一封。
貪污賄,治下不嚴,監管不力,怠忽職守。
等等罪名,讓父親很是吃不消。
要不是看在他的兒剛剛嫁給首輔的份上,估計這會已經在流放的路上了。
就在這戰戰兢兢之中,他卻始終等不到我三朝回門。
蕭城跟蕭鶯鶯,帶著大包小包的禮,上門了。
我把鈞澤懿支出去,單獨見了他們。
總歸是我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