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鶯鶯果然沉不住氣,見到我就差破口大罵了。
想來這段時間的刺激不小。
「蕭飛燕,你倒是心安理得,過河拆橋,完全不顧父親的死活了嗎?你這是大不孝!」
看雙眼赤紅,手指哆嗦的樣子,我知道,在努力地克制,可越是這樣,藥激發得越快。
蕭城則在一邊寬。
「我們是來探長姐的,長姐嫁的是首輔大人,還要去宮里謝恩,肯定很忙的。」
言語之中,盡是對我的維護。
可這樣更加刺激了蕭鶯鶯。
「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蕭府養這麼大,如今父親境艱難,卻高高掛起!看我不撕爛的臉!」
說著,就要沖我過來。
還沒等到跟前,就被鈞澤懿一腳踢飛了出去。
「滾!這里豈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蕭城想要求,卻始終張不開。
在鈞澤懿的威之下,他只能唯唯諾諾地告罪。
「是在下唐突了,妹妹并沒有別的壞心,只是過于關心父親,還請首輔大人海涵!」
這是涵我,冷心冷肺?
呵呵。
我只當聽不出話中的意思。
「蕭城,你盡可以回去轉告蕭侍郎大人,首輔大人忠正秉直,最是公正。若是他有什麼冤屈盡可以提出來,絕不會冤枉了他。若是他真的為不正,那就等著自食惡果,誰也救不了他。」
我的態度已然說明了一切。
蕭城看著我,面煞白,聲音帶著乞求。
「侍郎府,終究是姐姐的娘家。那是,我們的父親啊。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就是律法上也是兩家人。更何況,明知首輔克妻,偏要我嫁過來送死的,不也是他嗎。從我決定嫁到首輔府上那一刻,我的恩就已經還完了。你,就當我死了吧。」
我終于說了出來。
面對這唯一的弟弟,不心痛是假的。
可他從未與我親近。
罷了。
蕭城失魂落魄地走了,蕭鶯鶯還是我派人給送回去的。
鈞澤懿那一腳,口吐鮮,徹底昏了過去。
我跟蕭府徹底一刀兩斷了。
他們的結局已經注定,只要鈞澤懿不手,最后一個罷抄家的罪名跑不了。
09
我最近的日子過得實在舒服。
和藹明理的婆婆,萬事不管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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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過上了我重生以來心心念念的日子。
除了鈞澤懿,是唯一的那個變數。
只因為,他總是心心念念想跟我「圓房」。
晚餐吃過之后就賴在我的房里不走,其名曰培養。
外人面前冷酷無的鈞澤懿竟然是個「黏人」。
「我們有言在先,莫非夫君想要反悔?」
說著,我拿出那張,他早就寫好的和離書。
這才是我們最后談判的條件。
他又在腹誹。
【啊啊啊啊啊,夫人又在嚇唬我,一定是對我不滿了!怎麼辦?要不霸王上弓?】
我嚇得厲聲阻止。
「你要是敢來,我現在就讓你當太監!」
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他在我眼中的濾鏡早就碎了一地。
他驚恐地看著我。
「夫人怎知,為夫的打算?」
「我猜的,看你那表就知道。而且,據說那事特別疼,我自小沒有母親,你就這樣欺負我嗎?」
我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眼淚。
他果然心了。
「夫人別傷心,都是為夫不好。為夫走就是了。」
最后,他還是舍不得讓我苦。
可沒想到,他又想了別的招。
第二天,婆婆喊我去待客。
竟是夫君的青梅竹馬,表妹榮慧郡主。
婆婆讓我們多親近,畢竟是親戚,日后總要來往的。
郡主一再要求下,我陪著開始逛園子。
剛出門,就換了一副臉孔。
「這花園可是當初表哥,特意為長公主建造的,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名品。」
這是諷刺我,一個小家的兒沒有見識嗎?
「奧,那郡主今日可要好好賞一賞,畢竟這麼好的景,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我一臉淡定,很是誠懇地邀請郡主賞花。
一下子氣得紅了臉。
帕子都扭了麻花。
「你!你竟然對我如此無禮!我跟你們表哥可是自小長大的分,而你,只是個擺設而已,只要我一句話,表哥立馬就能把你掃地出門!」
說完這話,總算扳回一城。
高昂起下,一派睥睨的姿態。
仿佛我就是,抬抬手指就能摁死的螞蟻。
要說以前我還真信這話。
可最近,鈞澤懿黏黏糊糊的,每天恨不得把我揣兜里,到哪都帶著。
我更相信,而他的心聲,也讓我確定了,他是真心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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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雖然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可是我確定,他對我用至深。
「奧,那就太好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鈞澤懿,也好早點給郡主騰地方。」
我說完這話,郡主竟然直接撲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嗚嗚,你為何如此欺辱本郡主。嗚嗚嗚……」
哎,萬年不變的套路啊。
果然,我的背后傳來鈞澤懿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郡主哭哭啼啼,何統!」
郡主立馬爬了起來,一個猛撲,朝著鈞澤懿沖過去。
「表哥,這個人,,欺負我!故意把我推倒。」
我側過,看著鈞澤懿,他臉上的表很是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