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青樓點了一個人。
甚至不顧老鴇的竭力阻攔,強行將人擄進了房間。
我抱著人的腰訴說衷腸,逗得「」咯咯直笑。
可這人什麼都好。
就是抱著有些沉……
01
看著面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我本想隨便指一個敷衍一下便罷。
可掃眼過去,唯獨那個一襲素的對我答不理。
盡管自打開頭起就一直低著頭,那個頭卻一點也不低調。
我起了勁兒,點明了要服侍我。
甚至不顧老鴇的竭力阻攔,強行將人擄進了房間。
推開廂房的門,眾人看到我后跟來的人,空氣都沉默了一瞬。
最后還是尚書家的子率先反應過來,上前恭維了幾句。
「這姑娘便是世子挑選出來的人嗎?」
「長得還……還壯實的。」
他抬頭打量著我旁的人,竟一時間找不到詞來形容,好半晌才磕磕地憋出了這麼一句。
我笑罵他不懂。
「這珠圓玉潤,最近京城都流行這樣的審。」
李忠尷尬地賠笑。
「世子的眼果然非比尋常。」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著人了座。
人名秦小。
不知是不是出于那半個異族脈的緣故,的個頭竟比尋常男子還要高出許多。
我抬頭仔細地打量著的臉。
眉眼冷峻,長睫濃如羽,帶著一子英氣ṭū₂。
很好看,卻也很兇。
尤其是板著臉站在我旁的時候。
不像子,倒更像侍衛。
只有走時,上天青的紗隨著的步伐四擺,倒不至于讓人認錯的別。
李忠撓了撓腦袋,瞧著人面生,便問道:「這姑娘是新來的?怎麼以前從未見過?」
「說是前些天才從集市上買來的,還沒來得及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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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老鴇的原話說給他聽。
李忠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萬一傷到世子如何是好?」
他左瞧右瞧,最后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姑娘這麼高的個兒,世子抱起來也費力,怕是在那種事上也不盡興。」
他瞇著眼,一邊斟酒一邊說:「不如在下再給世子幾個小巧點的,保準把世子伺候得服服帖帖。」
李忠這人,份在京中不算高,卻意外地在圈里吃得開。
除了上下打點的能力外,便是這爐火純青的結人的本事。
不過這次他打錯了算盤。
別的公子哥或許吃他這一套,但我可不一樣。
畢竟我又不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這要是換一個主的,我還能真把人往床上帶嗎?
一旦份暴,皇帝怪罪下來,隨便找個借口都能順勢理了永安王府。
我接過李忠遞來的酒杯,皮笑不笑地看著他。
「本世子就喜歡這麼攢勁兒的,不行嗎?」
李忠了鼻梁,識相地沒再多說。
02
不得不說有錢有勢是十分不錯的事。
連帶著廂房的位置都是極好的,打開窗便能很清楚地看到樓下的表演臺。
桌上擺了巧的茶點和上好的酒水,案幾上的香爐熏香裊裊,雅興十足。
我將秦小拉坐在自己的大上,學著周圍的公子哥那般,勾著的下問:「多大了?」
秦小拉挑了挑眉,表稍顯詫異。
「十八,不含頭。」
我趁機了的手,唏噓不已。
「換做男子,還不到及冠吧,年齡這麼小就來干這行?」
話落,卻是聽見輕笑出聲。
「原來你問的是年紀。」
?
那你覺得是什麼?
秦小拉漆黑的雙眸看過來,笑起來時,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野。
話題岔得有些開,但奈何人莞爾一笑的樣子甚是迷人,讓我不有些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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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人什麼都好。
就是抱著有些沉……
才一會兒的功夫,我的雙便沒了知覺一般。
為了不在人面前落下面子,我不聲地了大。
殊不知這些小作被全然看在了眼里。
秦小也并未挑明,只是站起了。
在我困的眼神中,輕而易舉地將我抱起,放在了自己的上。
我掙扎著想要起,卻聽見低嗓音道:「世子放松,讓我來伺候你吧。」
一邊說著,一邊按我發麻的雙。
昏暗的燈和了鋒利的五,笑起來時勾魂奪魄。
案幾上,香爐飄出的云煙裊裊升起。
一杯接著一杯的酒水下肚,我本就不太清明的腦袋愈發昏沉,反應也比往常還要遲鈍許多。
我約覺得這樣很不對勁。
但瞧著人這副笑如花的模樣,又覺著值了。
03
「殿下的還酸嗎?」
秦小開口問道。
的聲音略顯沙啞,不像個子,卻又帶著一獨特的魅力。
我拉著的手了又。
秦小的不似尋常子那般白皙,而是健康的小麥。
的手掌很大,許是常年干活的原因,手心里布滿了麻麻的老繭。
有點糙。
我在的老繭上按了按,卻被反扣在手心。
我做賊心虛地瞥了瞥四周,好在沒人察覺。
旁邊的調笑聲很大。
李忠懷里的紅子笑得俏,說是心口不舒服,拉著李忠的手,是撒要。
秦小看了半晌,突然湊過來問:「我的心也慌得厲害,世子要不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