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靈宗稱霸一方。
乖乖竹馬被我欺負得不敢還手。
師尊痛心疾首地教育我：「乖乖，你應該趁主還沒出現拿下他。」
我不屑一顧，變本加厲。
后來竹馬長大，他的真命天出現。
原來師尊說的都是真的！這幾年的時究竟是錯付了！
竹馬扶額：「師尊也真是的，能不能看點話本啊。要胡說也該說你是我的真命天啊。」
跑路了一半的我：？
我都舍棄米蟲的生活了，你和我說是師尊看小說看出癔癥了？！
1
「你的尾看起來茸茸的，我一！」
我笑容乖巧地著陸川蓬松赤紅的尾，小手突然猛地抓。
陸川渾一激靈，連頭頂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他哆哆嗦嗦不敢，淚眼汪汪。
「師姐，不要這樣抓我的尾……」
我瞇著眼睛湊近了看。
他的眼睛是澄凈的琥珀。
我故作嘆氣松開手，還沒等陸川緩過來，又哈哈大笑著抓住他的耳朵。
乎乎的耳朵，我沒忍住咬了上去。
他的耳朵尖尖兒上有一撮小，一抖一抖的。
陸川不敢說話，只是放聲大哭。
「嘁，這就哭啦，不許哭！ 再哭我就……」
「你就如何！沈妤，還不放開你師弟！」
一個姿如松的仙人訣彈開了我罪惡的手。
我冷哼一聲瞪著陸川，警告他不許多。
2
我沈妤，是個孤兒。
我師尊是個爛好人，他在山腳下撿了我。
他給我取名「沈妤」，隨他姓，寓意麗溫和。
可惜讓他失了，則矣，就是這子能稱得上「惡霸」兩字。
我天天在天靈宗逮魚玩鳥，攪得犬不寧。
師尊痛心疾首，自愧沒教導好我，思來想去，覺得我是缺一個同齡的玩伴。
我都說了他是個爛好人。
他又撿了一只狐貍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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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正在為這只狐貍教育我呢。
「師、師尊，師姐只是和弟子鬧著玩，您不要怪罪師姐。」
陸川垂著頭，耳朵也跟著耷拉下來。
他稍微側，方便師尊更好看清那條發凌的尾。
師尊嘰里咕嚕念叨著陸川乖巧，對我更是恨鐵不鋼。
師尊離開前，慈地著陸川的頭。
陸川地笑。
彼時的我不懂，長大后的我怒斥他是只綠茶狐。
和他而過時，我又撞了他一下，他頓時又流出眼淚。
師尊氣得輕彈了我的額頭。
3
「乖寶，我們都好久沒談心了。」師尊笑瞇瞇的，「前些日子為師從人間帶回了你最喜歡的糕點，你嘗嘗。」
嘻嘻，我就知道師尊還是最疼我的啦。
「乖乖，你這個天靈宗小霸王當得可開心？」
這不是廢話嘛。我塞著滿糕點點頭。
「那如果為師告訴你，有一天你會為你的霸行付出代價呢？
「嘶，為師一看陸川那氣派那風骨，就知道他一定是男主。再看你，唉，不說也罷，稱霸為王，恃強凌弱，定是惡毒配。」
我不懂，好奇地問：「師尊，什麼是惡毒配呀？」
聽起來好威風哦。
師尊替我去角的碎屑 ：「就是未來不會有好報的人！」
我當即垮臉，聽了甚是不爽。
「乖乖，聽為師的，為師閱歷高，定不會騙你。咱們趁主還沒出現，下手為強，拿下陸川！」
我搖頭，胖而短的手指把剩余的糕點了個稀爛。
一側角勾起，一只眼睛微瞇。
師尊打了個哆嗦，他知道這是我要做壞事前才會有的表。
「我才不喜歡只會哭的臭狐貍呢。既然我未來會過得很慘，現在不得多收點利息。」
我無視師尊的苦口婆心，奪門而去。
4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總是跟著陸川
今天煉了讓人只能發出小狗的丹藥，我強地塞進陸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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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出歷練，我威脅陸川為我取來我需要的藥草。
今天被師尊罰著去打掃藏書樓，我轉手丟給陸川，本人則是在一旁做監工。
……
天靈宗里出現了叛徒！
我欺負陸川的事不知被哪個大捅到師尊那兒去了。
師尊罰我抄寫經書百則。
為了防止我再次脅迫陸川代勞，他老人家今天哪兒也不去，一直盯著我。
世態炎涼啊！
從前師尊讓我進他書房是為了給我吃小點心，如今是為了警告我小心點，別去招惹陸川。
陸川端著茶水進來時，我正寫得手筋，直發出哼哼的不滿聲。
「師尊，師姐對我其實很好。弟子平日沒有特別好的同門，師姐教會我很多。」他給師尊倒茶，淡淡地笑著。
師尊的視線在我們二人上掃視，出了我看不明白的笑，慷慨地表示我不用再抄寫了。
我冷哼一聲。
目一瞟，看見書架上一排花花綠綠的書籍，封皮看起來像是上次下山，師尊鬼鬼祟祟從人間書店買回來的。
師尊慌張地捂著我的眼睛把我往外推。
「這可都是為師的古典籍，你還太小了，學這些容易走火魔。」
切，誰稀罕看一樣。
5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曾經和我平視的陸川居然也長得這麼高了。
如今都不能隨手抓耳朵了。
我玩心大起，用狗尾草撓他的鼻子。
「師姐，別鬧，。」年獨特清冷的嗓音刻意拉長，顯得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