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免費打手,何樂不為呢?
12
思緒回籠。
仔細看來,這邪修的手還真有點像當年的幾匹狼的狼爪。
「都大多人了,還嚇這樣。」我敷衍地幫他拍背。
看在我倆曾經是同門的分上,就安你一下吧。
他肯定是想起當年差點葬狼口才這麼害怕的。
嗯,肯定是。
「嗯。好怕呢。」
我踢了踢地上的劍:「人家邪修都沒喊怕,你一個一劍殺了他的人喊怕?」
「就是怕。姐姐,今晚就讓我進屋里睡吧。外面風聲呼呼的,聽著好瘆人呀。」
陸川的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撒似的繞著我的腰打圈。
我沒有說話,他自顧自地把被子搬了進來,又將死了的邪修踢出百米遠。
我驚呆了。
不是,我還沒同意呢。
陸川爬上我的床,支著腦袋看我:「姐姐,我知道你從小疼我,可是你真的打算把整張床讓給我呀,睡地板明早起來會腰酸背痛哦。」
聞言我幡然醒悟。
好狡猾的狐貍,明知我不會和他睡同張床,自己捷足先登后就可以把我趕去打地鋪了。
我才不會如他意呢!
我岔開四肢占據了大部分的位置,咬牙切齒:「晚安,小、狐、貍。」
陸川輕笑,替我掖好被子。
13
今夜,我睡得很沉。
自打離開宗門后,夜晚我總是格外警惕。
一夜無夢,醒來時正好對上一張人臉。
「早呀姐姐,怎麼出汗了,睡得不好嗎?」陸川替我理著頭發。
得太近了,有些不習慣。
我雙頰泛起紅暈,用力把他踹下床。
「天亮了,你沒資格再繼續睡在這張床上了。」
陸川委屈地穿戴起服,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幽怨。
好奇怪,有一瞬間我居然覺得自己是個始終棄的渣。
我連忙甩開這荒誕的念頭。
「我自然是不能再繼續睡這張床了,不過姐姐你也不行呢。
「師尊特地下令,我此行除邪修是其一,其二則是捉拿天靈宗出逃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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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自己主和我走,還是我打包把你帶走呢?」
我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陸川快我一步把我扛在肩頭。
「死狐貍臭狐貍!你不尊重長輩!」我無能狂怒。
「姐姐自己說的,你現在已經不算我師姐了,我怎麼能算不尊重呢?」
陸川還是笑瞇瞇的,無視我的抓狂。
14
回宗門途中,路過一個村子。
村口圍堵個水泄不通。
我好奇地張著:「老伯,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兩位小友有些不知,事是這樣的,昨日卯時,天蒙蒙亮,老漢我就要起床耕田了。兩位小仙人不知道,我們家那幾百畝……」
我打斷他的話,這人怎麼和師尊一樣啰唆。
「阿伯,我知道說來話長,要不你長話短說吧。」
劉伯點點頭:「今早,我在自家玉米田里發現了村尾趙四的尸。這趙四平日里酗酒得厲害,起初我們都以為他是喝醉失足摔死的。后來我們發現,他是被掏了心!」
我和陸川對視一眼。
難道又是邪修?
這下我們可沒有離開的道理了。
天靈宗的弟子不會放任邪祟不管。
陸川:「老伯,我們二人是天靈宗子弟,若不嫌棄,不妨讓我們來查個清楚。」
「你昨晚可差點被邪修嚇到尿子,用不用我保護你啊。」我挑釁問道。
陸川一愣,裝模作樣道:「我好怕啊,姐姐好厲害,姐姐保護我。」
15
我看著一張床一張被褥發呆。
「劉伯年紀大了子虛弱,收拾出一間房已經夠累的了,我們將就著睡就是。」
我:???
他說的劉伯是那個天一亮就要去幾百畝田里除草、澆水、播種,還要養豬喂,并且練了一腱子的劉伯嗎?
「再說了,不是你自己說要保護我的嘛?」他沖我眨眼。
我忍。
誰讓我是這小子的師姐呢。
我睡不著,索找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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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還好嗎?」
「不太好,畢竟某人一聲不吭就跑了。」
我啞口無言。
「我也不太好。」
我不解:「宗門有人欺負你了?」
陸川捂著眼睛:「除了你還有誰能欺負我。」
我聽見了約的Ṫü⁷氣聲。
他哭了?他哭了!
「哎呀,有什麼事不能直說呀,多大人了還哭。」
他:「沒哭。」
我支起腦袋,呆呆地看他:「好吧,你才不會哭呢。那你說說,我怎麼欺負你了。」
許久,他沒有說話,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因為,因為喜歡你。可你連讓我開口的機會都不給,就不告而別,你都不知道,我翻了幾座山頭,都找不到你。」
陸川委屈極了,又噎兩聲。
「我再不說出口,到時候你又跑了,我找誰哭去?」
陸川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我面紅耳赤。
不是,他為什麼這麼直白啊!狐貍都是這麼直接的嗎!
我要是拒絕他,他會不會哭得更大聲。
煩死了,我可是天靈宗的霸王,我干啥要顧及他的心啊。
總不能……我也有點喜歡這只臭狐貍吧。
我急得上躥下跳,吱哇:「你!你在說什麼渾話!我可是你師姐!回頭我就去師尊那兒告狀,你對師姐圖謀不軌!」
「你有本事去師尊那告狀,我就有本事向師尊求娶你。我想師尊應該喜歡我的。」
我氣得捶床。那是師尊沒看清你的真面目。
真是一只綠茶狐貍!
哼,又是這副模樣,果然剛才的話都是科打諢,八是想看我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