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沒本事的穿越。
剛剛穿越的時候,便給自己留了一個心眼,沒有聲張,只是借助原主的記憶在宮里小心謹慎地活著。
只是在宮中待了三年,卻依舊過得凄慘,盡欺辱,直到得太妃庇護。
太妃待我極好,我原以為是太妃心善,后來才明白太妃心中的苦楚……
1
我穿宮里的一個小小宮,先后伺候了四個嬪妃。
第一位是個小小答應,起初頗寵,我也跟著領了不賞賜,可惜好景不長,沒多久,被冤枉殘害皇嗣,被賜了白綾。
還好我并未到牽連。
后來,我把先前得到的賞賜都送給了務府的管事公公,幸而我送得夠多,才能如愿去伺候一位心善的貴人,可這位貴人弱,在當年冬天便去了。
再后來,我沒錢拿去賄賂,便被隨意撥給了一位新宮的常在,這個常在是個暴脾氣,時常打罵我們這些宮婢,尤其是聽聞我接連克死了兩位主子,更是覺得自己被薄待,不敢得罪務府,便日拿我出氣,不過一個月,我上便沒了一塊好皮。
今日在花園賞花,竟是要我去摘一朵牡丹給戴上,我哪有這樣的膽子,跪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肯去。
這盆牡丹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種下的,我若是摘了,豈不是一個死字!
預料之中,再次手,我背上是鉆心的痛,可是我不敢躲,只是個常在,但我更是這后宮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奴婢,要弄死我,我也本無法反抗。
我只能暗暗祈禱,現在能來一個品階更高的后妃,狠狠教訓。
「皇上駕到,靜太妃駕到!」
大概是我的禱告應驗,只聽一句渾厚的聲音傳來,接著便是眾人齊齊下跪。
按理我也應該行禮,可惜我眼前已經開始發黑,連要往哪個方向跪拜都已經察覺不出,只能艱難地跪在原地。
「臣妾參見皇上,參見太妃。」
我盡力喚醒幾意識,眼睛迷糊地勉強辨別了方向,一點點慢慢挪,跟著幾個宮婢一同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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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參見皇上,參見太妃。」
「皇帝,大約是哀家老了,竟忘了后妃還有隨意打宮婢這條規矩?」
皇上和太妃并不起,我只能依舊艱難地保持著俯跪的姿勢,心里卻在暗暗苦。
二位要教訓人,能否我們先起來?
安常在明顯慌了。
也對,畢竟誰能想到會在這里到皇上和靜太妃。
「皇上,實在是這賤婢目無尊主,不聽使喚,臣妾這才略懲小戒……」
略懲小戒?我呸!
你聽聽,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哦?是這樣嗎?」
我能明顯察覺到落在我的上的幾道視線,此刻我也有了幾分神,只是我不知這是不是讓我說話的意思,秉著說錯的原則,我還是老老實實一不。
周圍是詭異的寂靜,還是靜太妃邊的大太監福安看不下去,開了口。
「柳安姑娘,靜太妃你回話呢?有什麼冤屈,快說了,今日皇上與太妃自會為你做主。」
我驚訝于他為何會知道我一個小小宮婢的名字,又慶幸著自己終于迎來的機會。
面忐忑地先看了安常在一眼,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但是難得見能做主的,我咬咬牙,接著便開始大吐苦水。
「皇上,太妃,奴婢在安常在邊一直都是小心伺候著……」
滔滔不絕說了一通,我怎麼添油加醋怎麼來。
從如何打罵宮中婢,到如何在背后辱罵各宮得寵的嬪妃,如何想要肆意破壞皇后娘娘特意安排種下的牡丹,甚至說還敢埋怨、辱罵皇上不來看,適時聲淚俱下,好不凄慘。
安常在的臉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到最后癱地跌坐在地。
我后的幾個宮平日里也沒被責打,縱使聽出我有些話是胡編造,也都極力配合,紛紛起了手腕的袖,出一片青紫。
「求皇上,太妃,救救奴婢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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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直不發一言的皇帝,此刻終于開了尊口。
「常在安氏,目無宮規,藐視皇威,撤了綠頭牌,打冷宮吧。」
他的聲音清冷悅耳,著淡淡的冷漠,仿佛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興致缺缺。
「是。」
幾個太監很快上前,安常在還想求饒,下一秒便被堵住拖走。
「多謝皇上,多謝太妃。」
現場剩下的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我心里頓時惶惶不安,莫不是我裝過頭了?
半晌,太妃終于發出一聲輕笑,問道:「你倒是個敢說的,只是這麼大膽說出來了,不怕哀家罰你不忠嗎?」
我表示,這話聽著耳啊。
于是先大腦一步口而出。
「奴婢責罰不要,不能老實的姐妹們都吃了虧。」
靜太妃又笑了一聲。
「你倒是個膽子大的,哀家宮里就缺這麼個膽大敢言的,從今日起,便來哀家宮里伺候吧。」
這就功升了?
嗚嗚嗚,謝容佩姑姑。
「多謝太妃。」
2
果然,伺候太妃和伺候常在就是不一樣,月俸翻了好幾倍不說,干的活還了,這料上去也跟之前穿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