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瞧了瞧太妃面,便皺起眉頭,又開始為太妃診脈。
眉間不見舒展,反而神越發復雜。
我心中頓不妙,不知不覺間,已經急紅了眼眶。
「李太醫,太妃這是怎麼了?」
李太醫神復雜,言又止,福安知他有所顧忌,便屏退左右,只留下殿四人。
「太醫但說無妨。」
李太醫看看我,又看看福安,半晌嘆息一聲,緩緩開口。
「本怕是醫不,太妃這癥狀,似有些像是……」
「是什麼?」
我心中不安更甚,可偏偏這太醫卻半晌不吐出關鍵的字眼。
我忍不住試探詢問:「是……毒?」
李太醫緩緩點頭,我幾乎就要站立不住,福安將我扶住,我能察覺出自己聲音止不住地抖:「能……能解嗎?」
「幸而太妃中毒不深,尚無命之憂,只是這毒在多留一分,便多一分危險,臣這就寫下方子,速速煎服,莫要耽擱。」
「好,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拿下方子,我忙托趙統領,親自去跑了一趟。
「趙統領,您作快,勞您去太醫院走一趟吧。」
趙統領二話不說,拿上方子便走。
「柳安姑娘放心,末將即刻便將藥取來。」
看著趙統領步走起,我心下才安心幾分。
原以為就要沒事了,沒承想卻又被人擺了一道。
趙統領拿著藥,一臉怒意。
「方子里有一味白千子被太后宮里的人先一步要走了。」
太后?
又是太后!
李太醫聽后連連皺眉。
「這白千子正是解毒的關鍵,沒有這味藥可不行啊!」
福安咬咬牙。
「我去求求太后,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將白千子給要回來。」
「沒用的。」
太后就是想要了太妃的命,又怎麼肯將這救命藥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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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床榻上昏睡的太妃,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涌上心頭。
若不是太妃,我怕是早就在安常在手里被折磨致死了。
太妃救我一條命,給了我安定的好日子,我絕不能眼看著有危難而不管。
我目堅定,看向趙統領。
「統領,若我要您同我去闖太后的壽康宮,您可愿嗎?」
趙統領雙手抱拳。
「末將但憑姑娘吩咐,在所不辭!」
「好。」
有他在,這把握就大了。
「事不宜遲,勞您帶上弟兄,你我即刻便去。」
「是。」
7
大約太后自己也沒有料到,我竟然敢直接帶人闖進的宮殿。
皇上留下的都是個中好手,撞開宮門,并沒有費多工夫。
太后站在殿,一臉怒意。
瞧著我,目毒極了。
「你們這些奴才,好大的膽子!來人啊,還不快給哀家拿下!」
眼見著侍衛上前,趙統領中氣十足地大吼一聲。
「本將看誰敢!」
眾人被吼住,雖還是擺出防備的姿態,卻是無一人敢上前。
畢竟是皇宮的軍統領,又是皇上邊的紅人,誰敢真得罪了他去。
趙統領犀利的眼神掃向四周,含著濃濃的警告。
「你們最好都給本將想清楚了,這后宮,誰才是真正的主子!都給本將閃開!」
「都反了不,趙山岐,哀家還沒死呢!」
太后像是一時怒火攻心,竟捂著口,就要氣昏過去,我對此不管不顧,見局勢已被控制,忙人去搜宮。
「四下去搜,務必把藥搜出來!」
「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只覺心十分煎熬,眾人還在僵持,我被趙統領護在后,就算看不見,我也知此刻太后的眼神是何等怨毒。
「找到了!」
我心頭一喜,一個侍衛已經拿著藥沖了進來。
「幾個宮正在后頭燒毀這些藥,屬下趕到搶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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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拿著藥往回跑。
「走。」
我們風風火火地撤離。
在我看不到的后,太后整個人都虛在地,面如死灰。
「輸了,徹底輸了。」
邊的心腹嬤嬤連忙將人扶住。
「太后,不管怎麼樣,您都是太后啊!」
太后聽后似乎又找到了希,突然就笑了起來。
「對,你說得沒錯,不管怎麼樣,哀家都是太后,都是太后啊!哈哈哈……哀家是太后啊!哈哈……」
「太后,您別嚇奴婢呀,太后……」
聽見了后的靜,我卻一點也不在意。
快步拿著藥回慈寧宮,李太醫確定過之后,忙人去煎了藥給太妃服用。
眼看著太妃將藥喝了下去,我不安的心才狠狠落下。
李太醫再次為太妃診了脈,眉頭漸漸舒展。
「照著方子,再用幾服,便也無礙了。」
我聽此,不自覺地捂住心口,一激的淚水奪眶而出。
「好……好……多謝……多謝太醫……多謝太醫……」
沒事了,沒事了……
李太醫見此,朝我微微拱手。
「這是分事,柳安姑娘不必言謝。」
整整一夜,我一直守在太妃邊,直至鳴,太妃才終于有了要轉醒的跡象。
「太妃?」
我多怕這就是一場夢,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生怕下一眼便是我看錯了。
「柳安?」
「太妃,嗚……您終于醒了,嗚……」
確定太妃真的沒事了,我再也忍不住號啕大哭一場,這倒是把不明所以的太妃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
我好半晌才止住哭意,一一地給太妃講明前因后果。
太妃聽到我竟然直接去闖了太后的寢宮,直呼我膽大,知我做了這麼多,又覺心疼。
「好孩子,接下來的事,你便不要管了,放心,哀家不會讓你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