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撲進了懷中,將抱住。
「太妃。」
太妃,實在是太苦了……
「柳安,哀家的好兒。」
太妃聲音帶著哽咽,亦是疼惜地著我的頭。
或許最初太妃只是想要過我去懷念那苦命的兒,可經過三年的相,也早已將我當了半個兒看待,怎能不心疼。
我不怪拿我當替,我這樣的份,能有如今的舒心日子,都是因為太妃照顧。
能做太妃的兒,是我的福氣……
11
自今夜過后,我搖一變,了皇上義妹,萱安郡主,宮里一切如常,只除了太后,重病臥床,只能在宮中靜養,再不能出宮門半步。
皇上邊的大太監親自來宣的旨。
那太監念了一通,我卻也只能聽出個大概。
大概意思就是說宮里來了刺客,我英勇地救了太后和太妃的命,功勞巨大,皇上龍大悅,要認我為義妹,賜國姓,秦,更名為秦萱安,為表尊卑有別,不封公主,改封郡主,還要為我尋一門好親事,將我嫁出去。
我深刻地到了皇上胡說八道的能力,和宮里人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本事。
來傳旨的公公笑得一臉諂,笑意盈盈地搭了把手,將我扶起。
「奴才給郡主賀喜了。」
我擺出一抹職業假笑,表示了解,轉人給了賞錢。
「公公辛苦了。」
傳旨公公笑意更甚,樂呵呵地將銀錢揣進兜里。
「奴才還要去許將軍那宣旨呢,便先行退下了。」
許巍?
他又干什麼了?
「敢問公公,宣的是什麼旨啊?」
「自然是封賞的旨意啊,許將軍昨夜緝拿了刺客,亦是救護有功呢。」
他?昨晚救護有功?我怎麼不知道?
我回頭拉住了幾個宮婢詢問,這才知道昨晚我迷迷糊糊聽見的聲音竟不是夢,真是許巍進宮「緝拿刺客」的聲音。
據說我迷迷糊糊地嫌吵,竟還了一聲。
那時太妃和許巍眾人皆是詭異般沉默,齊齊向寢殿瞄去,幸好我躺在殿,他們就是瞅破了眼珠子也瞧不見什麼。
不過是想想那場景我就想找個地鉆進去。
太丟人了!
關鍵還被許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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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丟人了!
我懊惱地在墻角畫著圈圈,直到聽見太妃也要賞賜許巍,正要福安去宣讀手諭。
我一想這可是個挽回形象的好機會,而且到時候他還要跪我,想想就刺激。
于是我自告勇地搶了福安的活兒。
「太妃,我去!」
太妃笑著點頭,只道我也該出去走走。
「同福安一起吧,逛逛再回來。」
「是。」
12
這一路我神氣極了。
到了長寧伯府,許巍眾人早已得到消息,在府等待。
他此次穿著一常服,上的年氣更重了,倒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舉人,若是不開口,怕是無人敢相信他是一位威風凜凜,戰功赫赫的大將軍。
大約未思及我來,他見我時便愣了神。
直到邊人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
「咳咳。」
我鄭重地清了清嗓子,便要開始宣讀手諭。
「靜太妃手諭!」
許巍等人跪地等著我宣讀。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手中的陌生的字眼,半晌蹦不出一個字來。
眾人疑,卻都不敢抬頭。
我尷尬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竟是個「古代文盲」。
「撲哧。」
福安一臉疑,我尷尬地扯出一苦笑,小聲湊到他耳邊。
「我不識字……」
福安:「……」
我從他眼中讀出了無語。
畢竟方才氣勢洶洶要來宣旨的人是誰?
習武之人耳子都不差,我這句不識字完完整整地進了許巍的耳朵,只見他笑意盈盈地抬頭看我,讓我老臉一紅。
笑什麼笑,識字了不起啊!
最終還是福安念了手諭,我看著一箱箱抬進將軍府的奇珍異寶,嫉妒得牙。
明明救太妃的最大功臣就是我和趙統領,憑什麼賞賜都給了他呀!
他最多就是來掃了個尾。
哼!
看看這艷麗的綾羅綢緞,他用得上嗎?
還有這些華的珠釵首飾,他能給誰戴呀?
大約是我的嫉妒心表現得太過明顯,許巍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我的旁邊。
「羨慕?」
我很想白他一眼。
你說呢?
但是理智還是讓我練地扯出一抹假笑。
「許將軍說笑了,這是將軍救護有功,應得的賞賜,我只有為將軍高興的份,哪里還會有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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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巍笑而不語,只是直直地盯著我看。
我被他盯得招架不住,緩緩轉開頭。
心里那張臉卻漸漸展開了笑。
有什麼好看的?
「聽福安公公說,郡主想去街巷游玩,臣愿隨侍左右,護郡主安危。」
我聞言忍不住回,只見眼前的翩翩年郎眼中滿是亮,讓人移不開眼。
見我不自覺點頭,他亦綻開笑,側半步,出一手。
「郡主請。」
我面上矜持著,看著他出的手,心里卻已經樂呵得毫無形象。
那就,請唄……
13
來這兒這麼久,還是第一回去宮外的地方,我一下便如猴子出般停不下來。
瞧見什麼都覺得新鮮。
福安先回宮復命,現下許巍跟在我后,不過一會兒手中便提滿了東西。
「這些能帶進宮嗎?」
我忽然便想起了這茬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