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侍前幾日摔倒后,疑似撞壞了腦子,整日里說胡話。
同時,我懷疑我腦子也壞了。
不然我為什麼能聽見的心里話?!!
1
早上,我睜開眼睛時,魏衍已經洗漱完畢,正拿帕子手。
起得比皇帝還晚,我這種皇后應該很見。
我心口一,一骨碌爬起來,向他走去。
「陛下,我為您更。」
「不必。」
魏衍語氣淡淡,抬手將我擋回。
他目落在我頸間:「你接著睡。」
我臉紅了紅,連忙攏領。
雖然他說讓我繼續睡,但自古以來也沒有皇帝去上朝皇后卻還在呼呼大睡的道理。
想了想,我干脆站在一旁,看著近伺候的宮人為他穿。
我的確沒怎麼睡醒。
……也有點。
魏衍子冷戾,平時總嚴肅地板著臉,看上去無無求。
誰能想到他在床上那麼兇,把我弄得一直哭,又低下頭來討好地親我的眼睛。
我最后是昏睡過去的,算算只睡了不足兩個時辰。
我看著他修長的手指,眼神游移,想起這雙手在我腰間挲時又又麻的,忍不住歪過頭輕輕咳了一聲。
正在這時,我聽見了我婢小月的聲音:
【不了一點,真的,老婆要給你穿服,你怎麼還拒絕?】
【都這時候了你還在裝君子啊?看不出來超想給你換服再得到你一個的親親嗎?】
我:「?」
你在口出什麼狂言啊?!!!
我沒有那麼想!!
2
我瞳孔地震地看著小月。
卻發現小月正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并沒有說話。
我不穩地崴了一下。
難難、難道……我昨晚,被做出癔癥來了?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試圖保持清醒。
靜很小,魏衍卻瞬間朝我看過來。
「站在那里做什麼?」他若有所思,「你若真想為我更,就來吧。」
他出一只手,示意我過去。
我小步小步地挪到他邊,接過宮人遞來的服,一件一件替他穿上,又系好扣子。
為他整理完袖口后,他似乎是猶豫了一下。
接著道:「過來一點。」
嗯?
我聽話得靠過去一些。
沒來得及反應,魏衍便俯,在我角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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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大雙眼,愣愣地看著他。
他目不斜視地往外走。
「做得很好,獎勵你的。」
我抿抿,好險沒在一眾下人面前失態。
不過,話說回來,魏衍說的「做得很好」,是指我剛剛給他更,還是昨晚在床上啊?
3
這麼一折騰,我也沒了睡意。
但上還是有些不舒服,就了熱水,準備沐浴。
小月進進出出,忙著指揮人打水進來。
我目跟著走來走去,始終想不明白之前聽到的到底是不是的聲音。
整個人泡進水里,我舒服地喟嘆一聲。
說起來,小月最近的確是有點奇怪。
我宮前幾日,還在榮國公府時,小月某天夜里給我關窗戶,一時沒注意腳下,摔倒了。
摔倒不打,要的是摔倒時頭在墻上,當場磕暈過去了。
在床上躺了一日半才醒來。
便是自那日起,就有些不大對勁了。
常常嘰里咕嚕自言自語,偶爾蹦出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不如此,有一次還對著我「鵝」,對剛登基的陛下小聲說了一句「我的好大兒」。
這心大的小丫頭,本就不知道脖子上的腦袋已經搖搖墜了!!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很正常,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心一些。
我也就沒說什麼。
4
想到這里,我又忽地回憶起,昨日大婚。
魏衍進到長春宮的時候,我似乎聽見了小月非常非常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雖然我是看不見了,但是請你們狠狠度好嗎?」
我絞盡腦,也不知道「度」是什麼意思。
唔……也許是「度過一個妙夜晚」的簡稱?
總之,現在我覺得有點不對。
小月這話當時好像并沒有被其他人聽見,莫非那是小月的心里話?
莫非……我能聽到小月的心里話?
我瞟了一眼給我添水的小月,決定試探一下。
「小月,你覺得,陛下怎麼樣啊?」
小月笑著道:「陛下天人之姿,通達聰慧,又勤于政務,自然是位明君、明主。」
我深表贊同,正要點頭。
悉的聲音又來了。
【不好說,畢竟他的設定是蛇蝎人來著。】
我緩緩:「?」
破案了。
我的確能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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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能讀我邊這個傻丫頭的心。
5
魏衍下朝后,并沒有回來,而是直奔書房去批折子。
他登基不久,資歷尚淺,雖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終究是還需要再歷練。
我怕打擾他,就安安分分地待在長春宮。
小月在一旁抓耳撓腮,終于忍不住了我一聲:
「娘娘,雖然陛下忙,現在過不來,但是等他忙完了,肯定要過來的呀。」
「您何不趁著這個工夫給陛下煲個湯,或者做幾道拿手菜呢?」
「話本子里都是這麼寫的,等陛下來了,他一定會很的。」
我眨眨眼,無辜和對視:
「可是,我不會呀。」
「不會做菜?還是不會煲湯?」
我搖頭:「你是知道的呀,我都不會。」
小月張著,好半晌才道:「好的,打擾了。」
說完,又在心里補了一句:
【那你就只能洗香香,用最原始的方式化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