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贏了,那自然高興。
吵不贏,像小月這樣發發瘋,不是也很爽嗎?
這就是小月的神狀態嗎?
吾輩楷模。
20
晚間,魏衍問我回府過得怎麼樣,我一筆帶過:「好的。」
魏衍又問:「和白霏霏說了什麼?」
「嗯?」
他怎麼知道我和白霏霏的事?
「嗯什麼嗯?好歹是皇后,你出宮就帶那麼幾個人,我自然要派人暗中保護你。」
「你不喜歡?」
我抱著他的腰:「沒有不喜歡。」
他在我背上拍了拍:「松開,睡覺了。」
「再抱一下。」
「嘖。」
他不耐煩地抬起手,把我往肩上一扛,跟扛麻袋似的往床邊走。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剛親那會兒,魏衍還偶爾表現得很抗拒我。
好像就是從上次送他生辰禮后,他就不再拒絕我對他的抱抱了。
21
上了床,蓋好被子,我就使勁往魏衍邊挪。
「干什麼?」
我抿了一下:
「就是,明年不是要選秀嗎?想問問陛下的看法。」
魏衍閉著眼,語調很平:「哦,原來白霏霏和你說的是這個。」
我什麼時候說白霏霏跟我說這個了?
這是什麼察言觀的能力?
「是呢。」我說。
魏衍不聲道:「選秀啊……你覺得呢?」
我小心翼翼:「都聽陛下的。」
他睜開眼看我,神不辨喜怒:
「是嗎?我要納妃,你也愿意?」
22
我當然不愿意。
但是,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哪一個皇后也沒有獨占皇帝的。
和魏衍親之前,我就想過會有那麼一天。
曾經我下定決心,無論未來他會有多妃子,無論我們走到何種境地,哪怕最后心生怨懟,至我們曾經有過值得回味的時刻,那就夠了。
但現在想想,我還是不愿,他會把目放在別人上這件事,只是想一想就有一難以言喻的疼痛從心口蔓延開來。
「眼睛都紅了。」魏衍撐著胳膊探,了我的眼角。
「分明不愿意,又為何要假作大度?」
我不是假作大度,我只是覺得總會如此。
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只能勸自己接。
魏衍道:「你不喜歡,就跟我說不喜歡。我從沒要求你賢良淑德世人標榜。」
我心直口快:「那您為什麼娶我做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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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父皇定下的。」
【哦~是嗎?誰在撒謊我不說。】
我閉了閉眼,這個時候小月你就不要出來搗了好嗎?
這個讀心功能有沒有關閉的按鈕啊!!
然而小月并不知道我心的煎熬。
【真是天塌了,都有魏衍的頂著。】
【告訴你是因為喜歡才娶的,很難嗎?】
【怪不得打的標簽,十篇文,九篇是因為男主不長。】
魏衍忽然沉了臉,揮手道:「你們都下去。」
守在殿的宮人便魚貫而出。
23
等到門被合上,滿室寂靜。
我還在想小月的那句話。
什麼「喜歡我才娶我」?
這幾個字……有沒有其他的解讀方式?
我瞅了瞅魏衍,卻見他低著頭,怎麼也不看我。
還以為他讓人都退下是有話要對我說,怎麼他比我還安靜?
我了他一聲:「陛下?」
他別別扭扭地「嗯」了一聲。
我一邊不敢相信一邊懷抱希冀:
「陛下……不討厭我,對吧?」
「不討厭。」
他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擁著我躺下。
「好了我們不要討論這個了,我很困。」
他聲音里的確帶著疲累,我也就沒有多糾纏,反正我們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現在只要他不討厭我就可以了。
我想著,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又聽見魏衍小聲道:
「是喜歡。」
24
次日一早,魏衍罕見醒得晚,不僅如此,還不想起。
我拉著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陛下,要耽誤朝會了。」
小月正端著水盆進來,聽見我這句話,心戲立馬上線:【嗯嗯嗯?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正義都可以遲到,上朝為什麼不能遲到?】
我著額角,頭痛不已。
「小月!」
「哎哎,在呢,娘娘,怎麼了?」
我張了張,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后泄氣道:「沒什麼。」
「哦哦,水已經備好了,娘娘現在洗漱嗎?」
我看看魏衍,他毫不,就只好先起了。
我知道魏衍不是怠惰的人,他看起來還躺著,其實已經清醒了。
果然,我臉的時候他就起了,不急不緩地坐在床沿看我。
我無奈地催他:「陛下,真的要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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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他語氣輕快,「若是有人問起,我就說皇后磨人得厲害,我想走也走不了。」
???
【嘿,我笑死,鵝左臉寫著『背鍋』,右臉寫著『擋槍』是吧?】
我無師自通了「背鍋」和「擋槍」的意思,深覺小月是我的替。
我無言地看了他一會兒:
「陛下,臣妾鄙視您。」
魏衍一愣,輕快地笑了起來。
25
七月,酷暑難消。
我不打聽,也不閑心,不過還是聽說了一些朝中的事。
比如老侯爺被陛下進書房談心,第二日便回去給白霏霏找了夫婿,立刻婚。
比如雖然天氣很熱,但朝中的年輕員還是熱滿滿地想打馬球。
于是,就組織了打馬球的活。
小月一直跟在我邊伺候,聽說白霏霏要出嫁的消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這這?好家伙,這劇已經連媽都不認識了。】
【冷戰的劇已經過去了嗎?】
【說好的魏衍賭氣把白霏霏納進宮當皇貴妃呢?說好的挑撥離間讓帝后吵架呢?說好的給鵝下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