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心里也納悶。
到底誰跟你說好了?
26
打馬球的地方在城郊一綠草如茵的平地上。
青年才俊們早早到了這里,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我還在人群中看見了盧晟。
他也看見了我,隔著很遠同我揮手。
魏衍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那是盧晟?」
「是啊,他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
「嗯!他可會騎馬了,肯定能贏的!」
「很會騎馬?」魏衍道,「那好,下次讓他去軍中歷練歷練,騎馬去打仗。」
我眨眨眼:「陛下,這是個笑話嗎?」
「不,這是我目前惡毒的計劃。」
我篤定道:「假設盧晟真的去戰場,那他必然是有去無回。」
「哦,那正合我意。」
我歪在他肩頭笑。
陛下還真幽默。
27
比賽分為上半場和下半場。
雖然只是娛樂,但是場上眾人都很拼,看得我也很沸騰。
和我單純地欣賞比賽不同,小月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眾人,看上去很想沖進場。
【饞死我了饞死我了,家人們誰懂啊,看得見吃不著!!】
【那個人好高,吃什麼長大的?】
【哇塞!好球!這誰啊好厲害!】
【這也就二十歲吧?男大!一分鐘之我要這個男人所有的信息。】
我順著的目看了看。
心地為答疑解:
「那是閣學士之子,徐修平。」
「那是兵部左侍郎之子,陸訓清。」
「那是通政使司右參議蔣大人,今年二十有六,還未婚配。」
小月眨眨眼,不確定地說:「娘娘,我就是隨便看看……」
我溫和道:「別怕,我也就是隨便說說。」
「……」
上半場結束,盧晟慘敗。
我看著魏衍戲謔的眼神,恨不能當場找條地鉆進去。
盧晟啊盧晟,你怎麼好意思在這時候掉鏈子?
我臉頰燒紅,盧晟還沒心沒肺地笑得開心。
這人……還真的就是來玩兒啊……
28
下半場,魏衍可能是有些技,也上場了。
盧晟在我旁邊啃梨子,一邊啃一邊點評道:「陛下風采不減當年啊。」
我必不可能同意。
什麼不減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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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衍現在就是正當年好嗎!
「哎哎哎,你干Ţŭₛ嗎這麼看著我?」
我氣憤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在陛下面前說你肯定能贏呢,結果你轉頭就輸了!」
「嘿,氣還大,我就是來玩麼?早知道你在陛下面前夸我,我怎麼也得掙個彩頭回來啊!」
「等等——我想到一個賺錢的主意!!!」
盧晟扔了果核,興道,「你看,每年宮宮外這麼多比賽,我要是能在比賽的時候和別人押大押小設個賭注,到時候豈不是能贏得盆滿缽滿?」
我大為不解:「這你都能想到賺錢上去?」
「這話說的,人長了這玩意兒,」他點點自己的腦袋,「就得用。」
我顧著和盧晟說話,魏衍贏了也沒注意到,只聽到眾人歡呼,我俯一,才發現魏衍贏了。
他正騎在馬上,遙遙與我對。
我站起,用力給他鼓掌。
29
盧晟見魏衍下了馬回去換服,便收起了吊兒郎當的表,將我上下看了看。
我看了看自己上,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你宮以來,我們也沒怎麼見過,搞得我有點擔心。現下看來,你在宮中過得還不錯。」
我忍不住替魏衍說話:「嗯,陛下人很好的。」
「行吧,」盧晟揚眉,語氣懶散起來,「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你ŧú₅看人的眼還不錯,我聽說朝中已經有大臣上奏讓陛下廣納后宮,不過都被他下去了。」
「這群人就是吃飽了撐的,天子的房中事也要管。」
這我倒是不知道,原來魏衍也承了這麼多力。
「總之,你也不用管這些,顧好自己就行了。陛下若真心待你,必然不會讓你委屈。」
正說著話,小月湊到我耳邊道:「娘娘,陛下已經站在那邊看您很久了。」
我猛然側過頭,才發現魏衍的確站在不遠,神不明地看著我們。
小月心急得跳腳:
【你倒是過來呀,看著有什麼用?】
【你老婆還是我老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正要抬腳去找魏衍,卻見他轉了個,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小月:【哎?怎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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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請問現在是什麼退堂鼓表演時間嗎?】
小月看向我,急得臉都皺起來了:「娘娘,陛下走了,您快追啊。」
我回過神,匆忙和盧晟道了別,朝著魏衍追了過去。
30
魏衍步子大,我一路小跑,才在車隊駐扎的地方追上他。
「你追上來做什麼?不是在跟舊人敘舊嗎?」
說完,他懊惱地抿了下。
我茫然道:「什麼舊人?」
「自己想。」
「我想不出來。」
魏衍怒道:「你還沒想呢!」
他是真的生氣,我只好故技重施,抱住他的胳膊往他邊湊。
魏衍冷眼看著我,忽地問了一句:「你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
我正要說呢,卻見他把眉一撇。
「算了,我不想聽了。」
……這是什麼鬧別扭的小孩兒?
我踮起腳在他下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陛下,我很笨的,給個提示吧?」
他不理我。
過了一會兒,才很不愿地說:「盧晟。」
盧晟?
我皺了皺臉。
盧晟怎麼了?
哦我知道了。
他是覺得我喜歡盧晟啊!
我木著臉:「陛下怎麼還侮辱人?」
魏衍:「?」
我一下子就笑開了:「開玩笑的,陛下,盧晟真的只是朋友,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