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刺史府,卻見趙翮等在府門外。
「我這幾天派人盯著陸刺史,知道你來了這里我不放心,來看一看。」
34
「如風,那世子殿下,只是讓你傳話,就說考慮清楚是舍財還是舍命嗎?」
「對,世子殿下說我一說您就能明白。」
趙翮沒和我說終究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約覺得是有人盯上了胡家的產業。
這個人就是陸然背后之人。
可是這人是誰呢?
胡老板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很快胡家便有了決斷。
除去胡家的祖產和田莊,以及祖上留下的 5 家老店,其余的商鋪與銀錢,胡家很快與陸然做了割。
「不妨事的,如風,我胡家祖上從賣貨郎開始幾年就做大了,我現在家中依然有積蓄,難道還不能重振家聲嗎?」
我看著這個日漸蒼老的老人,心很是敬佩。
胡家的事理完了,我才想起趙翮來。
這件事我欠趙翮良多,況且人家還怕我有危險特地去了刺史府。
想到事過去十幾天了,我都沒個表示,突然心生慚愧。
我親自做了一些糕點,去魯王府見了趙翮。
「蘇老板來得正好,過幾天我就要出門,你若是晚幾天來咱們就見不到了。」
「世子殿下,上次之事還未謝過。」
「蘇老板有沒有覺得我們每次見面都是在謝來謝去的。」
這樣一想,倒還真是。
我環顧趙翮的書房,這里滿滿的都是書,倒是布置得十分素雅,并沒有我想象中的貴族子弟該有的奢靡。
「我魯王府早就沒有那些排場了。」趙翮就像是能看穿我心思一樣。
「我說過世子殿下是有志向的人,一時落魄不算什麼,有世子殿下在,王府不會一直如此。」
「滿城里只有蘇老板會這麼說,滿城里也只有蘇老板認為我魯王府還會有出頭之日。」
我不想趙翮總是想起喪氣的事,就挑著能讓趙翮高興的話來說。
「世子殿下的學堂辦起來了嗎?」
「剛開辦不久,我家中有個已經了奴籍的老仆,他兒子考中了秀才,愿意到學堂去教書,附近的村民倒是都很歡喜,還托里正給帶來了他們種的糧食和菜。」
我和趙翮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話,看看天也是應該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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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板,吃了中飯再走吧,今日是我的生日呢。」
一個王府世子,過個生辰冷冷清清的。
我心下不忍,「我給世子下碗面吧,我做得一手的好面醬呢。」
35
從魯王府出來,張勇已經心急如焚了。
「如風姐,刺史夫人已經在繡房等了許久了。」
陸然的夫人來找我做什麼?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陸夫人長得很小巧,有南方子的俏皮和靈巧,倒是很讓人喜歡。
見我進來,一直打量我,我也不介意,反正我也在打量。
「你就是陸然之前的夫人?」
「不敢當夫人此語,不過是年時依從長輩之命罷了。」
「我覺得你夠豁達,為子遭此變故,居然還能掙扎向前,也難怪你這生意做得也是城里頭一份呢。」
沒想到陸夫人并不是來對我發難的,我心里對陸夫人的好又多了幾分。
「聽說錦鄉侯夫人經常顧你的繡房,侯夫人平日都喜歡什麼樣式的繡品啊。」
我拿出幾塊帕子,「顧侯夫人喜好紫,喜歡上面帶有大片花朵的飾。」
「兩個月以后是錦鄉侯夫人的壽誕,你幫我給做件服吧,用上好的料和線,聽說你這里也做得不錯。」
「我啊最煩這些迎來送往的事,看著都假,但是我家大人非要我應酬,婆婆說了,你是個爽快人,人也麻利,我覺得你幫我安排就好。放心,銀子我會給得足足的。」
「那我們用紫的緞子吧,正好我們繡房剛從湖州進了一批金線,在下可以呈現一縷浮,襯托得人華貴無比。」
送走陸夫人,我和張勇都松了一口氣。
「張勇,這陸夫人出是哪里啊?」
36
變故有時候來得很快。
那天是陸夫人來取服的日子,但是我在店里等了一天都沒見陸夫人的影。
街上倒是多了很多兵,來來回回地巡邏,見到可疑人就抓,也不許人隨便走。
我想起趙翮臨走時的叮囑,一旦街上有異,趕去城外躲一躲,雖然我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還是趕讓張勇關上店門,提早打烊。
胡老板全家已經去鄉下了,我們接上了張媽媽一家,這樣在城里我倒是沒有了牽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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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兵越來越多,盤查也越來越嚴,有的地方甚至設置了路障。
幸好張勇對路比較,他帶著我們七拐八拐終于到了西城門。
守門的兵士早就關閉城門了,止所有人外出。
我壯著膽子拿出一塊銀錠,「大哥,我們是來找趙參軍的。」
不一會出來一個兇的人,沖著我和張勇打量了半天,我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你是魯王府的朋友?」
我趕點頭,拿出趙翮臨走時留給我的信。
趙參軍送我們出了城門,指了一地方,說那里有馬車可以借給我們。

